“求你了,高抬貴手無論何時,請保全他們兄弟長兄爲父他是大孩子,他理應擔負起照顧兄弟的責任他既然繼承了我的位置,就要承擔相應的義務,這是他身爲長子應該的”
婦人忽然勃然大怒,一掌就向枯瘦的男子胸前擊打。
“你的風流孽債,你要我幫你揹負也就罷了,你憑什麼命令我的兒子??你憑什麼??你可知道,他善待他們,而他們可會真正善待他?你難道忘了是誰在你的飯菜里長期下毒?你忘了是誰差點把你推下懸崖?是你的兄弟你的兄弟你當初爲何就不善待他?我打死你這個僞君子,你自己做不到,居然來害我的兒子”
瘦弱男子居然不躲閃,也不迴避,就那麼看着她,臉上露出悲哀而絕望的神情:“求你了我此生從沒求過你什麼事情,就這一件,希望你答應”
啪的一聲,又是一掌。
瘦弱的男子鮮血橫流。
拓跋宏慘叫一聲,從牀上一躍而起。
僕從們聞訊進來,“陛下陛下,您可無恙?”
他滿頭大汗,冷風嗖嗖,只是一夢境。
原來是一場夢魘。
他疲倦得幾乎虛脫。
太後,那是太後啊。
太後,父皇。
他每一次的夢境裏,她們都爭執得這樣鮮血淋漓。
以至於,他從不認爲他們真正相愛過,總認爲那是兩個敵對一生之人。
自從他記事起,就罕有見到太後的笑容。六個“孫子”,有五個她看不順眼。但是,她卻不得不痛苦地看着這幾個小兔崽子,每天來晨昏定省,在自己眼皮邊上晃來晃去。到忍無可忍時,終於取消規矩,除了年節,根本不願和他們見面。
拓跋宏很小就知道,太後一點也不喜歡那幾個孩子。
她甚至看到他們就厭惡。
只是,她不表露出來,禮節十足,,強忍着煎熬,對他們畢生盡到了寬厚仁慈的責任只是,她從未教導過他們。
她曾經親自爲拓跋宏編寫好幾種教材,也心血來潮的時候召集葉伽,妙蓮和他一起讀書作畫但是,她從不教導那幾個皇子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