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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大光明的姦情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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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地眨眼,想讓自己看得更清楚。

“芳菲芳菲朕才死多久啊?屍骨未寒啊唉你就忘了我麼?”

嘆息,悲慘到了極點的嘆息聲。

芳菲毛骨悚然。

心底,又不知爲何多了一種無可奈何的悲哀。

她睜大眼睛,看着對面的人但是,夜色裏,他就像一個幽靈,飄飄忽忽的,看不真切,彷彿站在雲端的一個人。

屋子裏,非常安靜。

芳菲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她忽然問:“你沒死?”

弘文帝並不回答。

好一會兒,才幽幽的:“芳菲,你爲什麼要和他在一起?”

“他”他是誰?

“你就不管宏兒了?”

她下意識地爲自己辯護:“我有管宏兒我怎麼可能不管宏兒?”

“可是,那天,他生病了,你在哪裏?”

那聲音忽然變爲疾言厲色。

芳菲怔住,回答不得,臉上火辣辣的。那一日,自己和羅迦親熱纏綿,忘了歸期,以至於宏兒病倒在弘文帝的墓前。

隱隱地,是他穿透一切的目光,幾乎洞察一切一般。

彷彿自己的隱私,在他的面前,一覽無餘。

她忽然微微發抖天啦,天啦!莫非是弘文帝靈魂震怒,來找自己算賬了?

那是一種憤怒,無言的憤怒,她忽然坐起來:“陛下,你也別威脅我,我和他,是光明正大”

“光明正大?嘿嘿”

那笑聲很冷,幾乎深入骨髓。

“既然如此,你怎麼不當着臣民的面,公佈他的身份?”

芳菲被噎住。

怎麼公佈?

宣佈死去十幾年的先帝羅迦復活?誰會相信?再說,如果這個驚天大消息傳出去,豈不引起天下大亂?

那個冷笑的聲音更冷了:“太後,你怎麼不回答了?”

“我”

她一時語塞,無法自辯。

更加憤怒:“陛下,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也不知道?”

弘文帝老謀深算的目光,語氣充滿了玩味:“朕知道?憑什麼朕會知道?太後,你毫不檢點,難道還要朕體諒你?宏兒多大了?你替他想過沒有?以後,你讓他的臉往哪裏擱?”

“你胡說什麼”

芳菲大怒,一下跳起來。

眼前,雲遮霧散。

她赤腳站在地上,一片的冰涼。

就如坐了一個很長的噩夢。

驚惶四顧,哪裏有弘文帝的身影?

她不罷休,追出去,但是,四周門窗俱好。外面守候的值班宮女和太監侍衛們都盡職盡責地呆在各自的位置上。看見她出來,都很驚訝,立即問:“太後,您怎麼了?”

芳菲急忙問:“是不是有人來過?”

今晚負責值守的是紅雲,她很驚奇:“沒人,太後,一直沒人來過。”

她一直守在門口,有人經過,不可能不知道,而且門都是太後自己從裏面打開的。

“太後,出了什麼事情?”

芳菲搖搖頭,但見這一夜,月色慘淡,秋意寒濃。月色變成了最黯淡的時候,已經快要到天亮了。她急忙回到房間關了門,宮燈點燃,那麼明亮,她捂住頭,覺得頭疼如裂:“天啦,天啦我這是在幹什麼?”

額頭上,冷汗涔涔,一如弘文帝的臉,那麼鮮明。

她忽然不寒而慄天啦,莫非弘文帝也沒死?

他生前,一直在尋找“神仙”的下落,而且從宏兒口中打探了好幾次,這些,她隱隱也是知道一些的。對於他父皇的存在,他知曉幾分?難道,他是爲了有朝一日,能夠徹底殺掉羅迦,所以“裝死”?

就如當初對待權臣乙渾。

爲了除掉乙渾,他不惜裝死,瞞住了任何人。

這是他的性格,爲了達到目的,不管是三皇子也罷,乙渾也好;他都能“忍”而且是以及其強大的毅力,堅韌不拔的耐性,非常人所能忍受的那種委屈,縱然是許多年,也在所不惜。最終,獲勝的人,總是他。

莫非,對於羅迦,他的父皇,他也是如此?

一個益發詭異的念頭湧上心底北國皇帝的宿命歷代,他們都是死在自己兒子手裏。

可是,羅迦他已經死過一次了已經因爲三皇子的毒辣,損失了後半生的時光。

有什麼理由,還要他遭受一次?

用了半生的時光,也喚不回命運的殘酷?

甚至宏兒這些日子,也變本加厲,更加地排斥羅迦。她越想越是害怕。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子。

風從木窗裏吹進來。

她身上一涼,忽然清醒了幾分。

不對,這不對。

弘文帝的死,是自己親自檢驗過的。而且,他死前,一直是自己診治的,並無外人蔘與。這不比羅迦,羅迦“死”之前後,一直不讓自己參與,是讓通靈道長接手負責,尤其是他的“安葬”,全是道長一手負責的。這裏面,便會有許多貓膩。才能得以讓他真正地躲過衆人的耳目,甚至隱瞞了自己。

但是,弘文帝,這怎麼可能呢?

他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手操辦的。

又淡淡的心酸。

內心深處,總是不相信的那麼在乎皇位的人,到最後,連皇位都肯讓出來,他怎肯這時來對付他的父親、兒子,甚至是自己?

不,這不是弘!

絕不是!!!

死者已矣,自己豈能如此懷疑他??

莫非這一切,只是一個夢?

可是,那種感覺,又那麼深刻。

竟然真的是誰人曾經來過這裏似的。

這是誰?

到底誰在裝神弄鬼?

她心裏一動,立即出門。

侍衛們已經上來待命。

她也不多叫人,只令了八名最親信的侍衛和自己一起出去。

此時已經快天亮了。

山裏霧水深濃。

她在弘文帝的陵墓前停下。四周的風,讓這陵墓更加的孤清,冷寂。她屏退了所有人,一個人靜靜地站着。

自從弘文帝死後,她便不曾這樣單獨面對過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

一面是對他死的悲哀;一面是對羅迦重逢的喜悅人,何嘗不是自私而趨於享樂的呢?終究,是和羅迦重逢的喜悅戰勝了一切。許多的日子,甚至忘記了他的死,忘記了自己本該是悲哀的。

她站了許久,才自言自語,低低的:“弘,你可是在怪我?”

四周寂靜無聲。

她的聲音微微痛苦,無法壓抑的那種孤獨:“弘,我知道你在恨我!可是,我沒法我真的沒法。我孤獨太久了,我也渴望有人關心我,照顧我,愛護我尤其是你死後,我一個女人,帶着宏兒,真是心力交瘁!我需要幫助你知道!!宏兒也需要!除了他,沒有人肯這麼幫我們了”

只因爲,宏兒是他的兒子!

她在和自己的丈夫一起時,也如此的舉步維艱。

無限地心酸,這算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現在,宏兒很不喜歡‘他’,真的,宏兒非常非常不喜歡‘他’每次看到這樣的場景,我就非常難受。但是,我沒法責備宏兒,甚至害怕孩子知曉一切,無法承受。難道‘他’就不痛苦麼?我看得出,他也是痛苦的,只是,他不說。他從來不說出來。他忍了這麼多年,也許,一輩子都會忍下去爲了宏兒,爲了我,他願意忍!可是,我和他在一起,難道真的是可羞恥的麼?弘,就算你在天之靈,也不許我和‘他’在一起了?”

四周還是無人回答。

只有冷冷的風。

朝陽已經升起,燦爛的霞光照在她的身上。這時,才能看得清清楚楚,她頭上的發,是灰的。一直是灰的,就如從未烏黑亮麗過一般。

她的聲音更低了:“弘,求你看在昔日的情份上再也不要嚇我了,好麼?你知道,‘他’也不容易,這些年,他的苦,又有誰知道呢?”

她環顧四周,沒有弘文帝的幽靈。

也沒有羅迦。

羅迦到了哪裏?是不是再也不會出現在這一片美麗的山間林中了?

這是一片極其陡峭的山崖,杳無人跡。

此刻,這裏卻傳來細微的人聲。

但是,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聲音來自何處就算非常仔細,也看不出來。

一個人,貼在山崖上,他穿綠色的衣服,頭上是綠色的草帽就如懸崖上長出來的一塊青苔。

而一身綠蓑衣回報的人,也如一株生得很高的野草一般。但是,他開口的時候,能看出來,正是京兆王。

“小皇帝如何說?”

回答的聲音,隱隱有着興奮:“馮太後的確有姦夫。小皇帝說,馮太後甚至公然帶他去慈寧宮喫飯,還和小皇帝一起遊玩,看樣子,這個姦夫在慈寧宮已經非常猖獗。但是,那姦夫貌似很有手段,他每次出現,都避開了衆人,除了馮太後和小皇帝,其他宮女太監,並不知道他這個人的存在。”

“姦夫是誰?爲什麼連小皇帝也不避?”

“我也覺得奇怪。按理說,依照馮太後的謹慎,不該如此。這個女人,比最狡猾的老虎更可怕。她怎敢那麼大膽,將這個姦夫徹底暴露在小皇帝的眼皮底下?”

那個聲音冷笑一聲,幾乎從鼻子裏發出來的。

“這個女人,自以爲大權在握,已經不把小皇帝放在眼裏了,居然敢公然在慈寧宮行淫,讓姦夫出入,遲早有一天,小皇帝會毀在她手裏。”

“這可不一定。小皇帝是她自己的兒子,虎毒不食子”

“這種女人。誰知道呢?她和姦夫勾搭,還會把兒子的命讓在心上?對了,你查明沒有?上次陸泰的事情,到底是誰暗中幫她?”

“我調查了許多人,但是,都沒答案。估計,很可能是那個姦夫。”

“這姦夫何以如此神通廣大?到底是誰?”

“我今晚用了迷藥,逼她和小皇帝說了許多,但是,她始終用‘他’指代,所以,在下不敢問下去,怕露了陷”

那個青苔一般的人皺着眉頭,半晌沒做聲,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京兆王非常恭敬:“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還是老計劃。先殺姦夫,務必調查清楚,一舉格殺!記住,不能給那個姦夫任何的反抗機會!”

“是。”

“小心行事,千萬別讓馮太後看出任何破綻。這個女人,平素不聲不響,關鍵時刻,她的厲害,你們是領教過的。”

京兆王更是小心應答。他出去的時候,也如一隻會走動的巨大的野草。只是隱隱地想起今天的對答,好像那個人,應該知道“姦夫”是誰,並且,對馮太後的姦夫,深惡痛絕,恨之入骨。只是,他不說出來。爲什麼知道了,又不說,偏要讓自己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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