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兒,這是什麼?”
“哈,父皇,你看。這是父皇,太後這是父皇的帽子,這是太後的頭髮呀,太後的頭髮好長,父皇,你看我畫得像不像?”
弘文帝看着那兩個大大的圓圈,終於看出來那些奇怪的符號也許是鼻子或者眼睛。他失笑,指着中間那個小一點的圓圈,“這就是宏兒了?”
“父皇,你好聰明耶。你看,宏兒要拉着父皇和太後的手”
一邊說,一邊拉了一根橫線,將三個圓圈連起來:“父皇,你看,是不是手拉手了?”
弘文帝哈哈大笑,尤其是想到又要離開兒子幾個月,心裏的離愁別緒,簡直忍不住了,一把舉起兒子:“宏兒,你想不想和父皇去平城?”
“平城好玩麼?”
“很好玩,什麼都有,比北武當還好玩,有許多冰糖葫蘆,有糖泥人,還有許多好玩意”
“呀,真好,我要去平城。”
弘文帝悄悄地貼在他的耳朵:“你跟太後說。你說,宏兒想去平城。”
小孩子得令,見太後笑眯眯地過來,立即就撲過去喊起來:“太後,宏兒想去平城,宏兒要喫糖葫蘆”
她當然知道是弘文帝慫恿的,伸手抱住兒子,放在地下,笑道:“宏兒很想去平城麼?”
“恩,我要喫糖泥人。”
“可以啊,宏兒可以先隨父皇回去。”
“太後不去麼?太後不去,我也不去。”
小臉上,就露出了失望之色:“太後,去嘛,爲什麼不去?”
芳菲苦笑一聲:“明年吧。明年太後陪你回去。”
弘文帝本是要提出太子教師的事情,但是,見她們母子如此,那話在喉頭,怎麼說得下去?便生生吞嚥回去。深知一家三口,這樣的溫馨和睦來之不易,因此,無論羣臣怎麼建議,也能拖就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