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然查看齊帝的眼色,但見齊帝只是笑着,沒有答應。因爲,齊帝中午喝得太多,早就醉醺醺的,根本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他的全部的精力,早就放在了那種殘忍的蠍子殺人的遊戲上去了。
鬱親王見他高興,就玩得更是起勁。
逐漸地,就無人再提高煥了。
衆人欣賞夠了,才浩浩蕩蕩地回到齊帝的寢殿。
早有一人跪在地上,正是高煥:“老臣該死老臣向陛下請罪”
齊帝醉醺醺的:“高煥,你幹什麼”
“北皇已經攻下龍馬鎮,往青州而來”
“你你說什麼”
高煥見御駕親征的皇帝喝得如此大醉,心裏早已涼了半截,心裏恚怒。他滿身都是傷痕,率衆突圍在,在青州佈防,不料,齊帝竟然是這幅德行。他強忍了怒氣,再次道:“北皇已經攻下龍馬鎮,往青州而來”
“你不是你駐守龍馬鎮?怎會被人家攻破?”
“老臣該死老臣沒料到北皇的兵馬如此衆多而且北皇使用了投石機,我們根本就抵擋不住”
“投石機是什麼東西?”齊帝口齒不清的,小憐卻喫喫地笑起來:“投石機?就是小孩兒們玩的投彈遊戲?哈哈哈,高煥,這有什麼可怕的?”
高煥被這兩個無知男女刺激得幾乎要跳起來,語氣也大了起來:“陛下,請馬上調兵遣將,要是北皇知道我們”他本想說,北皇是專程爲捉拿三皇子而來,但是,話到嘴邊,卻生生吞了回去,只說,“否則,北皇若是攻破青州,您和娘孃的安危都保不住”
總算最後這句話有了殺傷力。
齊帝和小憐頓時慌了,若是叫羅迦打到了青州,俘虜了自己等人,那豈不是亡國了?亡國了不打緊,不能享受這般的榮華富貴,纔是天下第一可怕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