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第一次見到父皇落淚,驚呆了,好半晌才囁嚅道:“父皇她是年幼她在神殿長大,什麼都不懂”
“兒子,你知道爲什麼會這樣?因爲她根本就不在意朕的死活她不關心,她無所謂也許,她巴不得朕早點死”
她是知道的,自己身染寒疾,如果吸入迷香,也許更會加速衰老,病情加重。
但是,她還是不說。
“她要是早就說了早就說了的話”
要是她早說了,也許,父皇真的就不會再去找小憐了?
會麼?會麼?
人生,哪有那麼多如果?!
“父皇,芳菲那時處境尷尬,她怕得罪父皇”
“她怕得罪朕?她的處境難道比你現在還尷尬?你的性子自來謹慎,可是,你爲什麼就會說?你難道就不怕得罪朕?因爲你是朕的兒子,此刻,還真心把朕當你的父親寧願冒着得罪朕的危險,也要說出來而芳菲,她是什麼性子?她向來膽大妄爲,她會害怕得罪朕?她芳菲她,從來不曾把朕當過她的丈夫”
太子從未見過父親這樣的神色,又悔又恨:“父皇,芳菲絕對不是這樣她臨走也說了的,她要是恨你,臨走就不會說了”
羅迦搖搖頭:“你不用說了。什麼都不要說了。”
“父皇,你要三思啊,最好少去昭陽殿”
“朕的事情,不用你管。”
“父皇,高太子又派了使者來,饋贈大量的珠寶,希望得到小憐”
羅迦冷笑一聲:“你這是逼朕身邊的人一個個全部離開?”
“父皇,你不能這樣。明明知道那種迷香有害小憐明明就是一個妖妃,自古紅顏禍水”
“禍水又如何?至少她們帶給朕快樂!她們要的是什麼?不過金銀珠寶而已;而她芳菲要的什麼?她要的不同,卻從不肯付出半點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