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他聽得兒子的求情,反而哈哈大笑,“怎麼?她害怕了?哈哈哈,兒子,你不知道,那是怎樣一個兇悍的潑婦,她從來沒把朕放在眼裏過,她說她居然從未喜歡過朕,罵朕是一個惡魔還詛咒朕的兒子她甚至詛咒她自己的兒子虎毒不食子,天下,哪有這樣惡毒的女人?她就是一個魔鬼小魔鬼”
“父皇那是吵架,她少不更事求你,放過她吧”
“哈哈哈,朕豈會放過她?朕就是個惡魔,專門折磨她的惡魔朕要折磨死她折磨死”
太子聽着他變態的狂笑,不禁心驚膽顫,尤其,他渾身的酒味,整個人已經喝得暈乎乎的了。到底該怎麼辦?
“父皇”
“滾,滾出去”
“父皇,你聽兒臣說”
“來人,將太子趕出去滾,滾”
“父皇,你一定要放了芳菲你把她趕出去吧她會死的會死的”
“來人,把太子趕出去”
幾名侍衛上來,雖然很是抱歉,卻也只能架起太子就出去。
太子絕望地看着父皇手裏的酒杯,再次順着他的口裏灌下去,父皇,已經不是昔日的父皇了。他已經徹底變了一個人了。
這是誰讓他改變的?
是小憐麼?
亡國敗家!
亡國敗家!
安特烈果然沒有錯看他,他現在已經從此君王不早朝了,日後,北國的未來,豈能想象?
他狠狠瞪着門口楚楚可憐的小憐,發現她和張婕妤的目光中,都流露出難以壓抑的興奮和勝利的神情。
他心裏一凜,任城王經常說芳菲是威脅,芳菲生了兒子是威脅;其實,這個妖女纔是最大的威脅。
現在已經把父皇迷戀得家破人亡也不管,日後呢?日後,她豈不是要一手遮天?
小憐見他被侍衛拖走,悄然對張婕妤說:“姐姐,你看到沒有?那個殿下,看我們的眼神好兇狠”
張婕妤壓低了聲音:“她是那個死肥球的同夥。”
“啊,那怎麼辦?他可是太子,以後,我們豈不是很慘?”
“哼,他有什麼了不起?小憐,你趕緊給陛下生個兒子,說不定,就沒他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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