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早料到了,還有嗎?”
“可是大清演完了,下面我們演什麼呢,有幾個本子我們看了可總覺着沒有靈氣。還是你寫的好。”
“呵呵。”腦中一閃。一部新劇已在腦中形成。我站起身走到書桌邊,隨手寫下了(畫皮)。
“這是什麼戲?”瑾兒好奇道。
“一部會讓京城再次瘋狂的戲。”我信誓旦旦。接下來的幾天,我埋頭把畫皮,鹿鼎記,射鵰英雄傳,神鵰俠侶都給錄了下來。再把音樂歌詞都配好了,音樂全部寫的五線譜,反正紅樓的樂師們已經熟悉了這個。當我把厚厚一疊的稿子交到玉真手上時。她臉上都放出光來了。
“(畫皮)主題曲我來唱”我的話更讓玉真心花怒放。立即對新劇展開了宣傳,一時間京城又沸騰了。我每天的工作除了看演員們排練,便是回密室睡覺。她們幾個也不爲難我,從不問我這兩年到底經歷了什麼。因爲知道她們把我娘照顧的很好,我弟弟也已開始上學了。心中很是安慰,不想打擾他們平靜的生活。便忍住了去看他們的衝動。
今天是(畫皮)首映的日子,之前排練的時候從沒有配樂,所以臨開演前玉真還拉着我問我一會的配樂行不行,我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當序幕緩緩拉開,音樂響起。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
一陣風一場夢愛如生命般莫測。
你的心到底被什麼蠱惑。
你的輪廓在黑夜之中淹沒。
看桃花開出怎樣的結果。
看着你抱着我目光似月色寂寞。
就讓你在別人懷裏快樂。
愛着你像心跳難觸摸。
畫着你畫不出你的骨骼。
記着你的臉色是我等你的執着。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看不穿是你失落的魂魄。
猜不透是你瞳孔的顏色。
一陣風一場夢愛是生命的莫測。
我的心只願爲你而割捨。
我閉着眼,緩緩唱出這首歌,場中本還有些嘈雜,但很快便安靜了下來。從頭到尾,我或輕哼或低吟,根據劇情,在每個地方恰到好處地唱出這首歌。當場中的美麗女人撕下臉上的面具,出現一具猙獰的面目時,場中一下子哄了起來。人們情緒太激動了,一度失去了控制。我拿出笛子吹着這首曲子。才使人們又靜了下來,接下來的幾天,紅樓連續公映了畫皮十八場,場場暴滿。但後面的配樂我便退出了,因爲紅樓接到了命令。要求把唱這首歌的人送進九王府。我這纔想起瑞辰宇這號人來,當年他才十三歲,而今他竟然還是隻有那個側妃,據說他要把正妃的位子給他心愛的人。紅樓當然不能把我交出去。便挑了個機靈的——寒香去應付。
第二日便被送了回來,寒香回來帶給我們一個震驚的消息。
“王爺說了,一聽我唱便知我不是那日唱的女子,他說我沒有唱出這首歌的靈魂。”
“這小子還蠻挑的嘛。”我呼了口氣。
“不管了,隨他信不信,我們只要一口咬定是寒香唱的就是了。”不久全京城幾乎人人都會唱這首歌了。九王爺不再用權力壓人了,天天來拜訪玉真,這兩年他已跟玉真混熟了。總要旁敲側擊一下。搞得玉真見到他便躲。
這日玉真約了我去翠紅樓參觀一下,順道提一下意見。剛到翠紅樓,便見一英俊少年走了進來,玉真忙藉機身了起來,我因着不知情便依舊坐在一靠窗的臺子前。
“姑娘,這裏有人嗎?”那少年站在我桌邊,我看了他兩眼,輪廓很熟悉,才驚覺他竟是瑞辰宇,才明白玉真怎麼跑那麼快,不覺口中暗罵,“老奸巨滑!”
“什麼?”那少年一愣。
“哦,沒什麼,沒有人,請坐。”
“謝謝。”他便坐了下來。
“姑娘喝什麼茶?”
“我?隨便。”我依舊看着窗外。他要了壺雨前碧羅春。
“姑娘,我看你的面相好熟悉,很象我一個故人呢。”我對他的沒話找話很是哭笑不得。
“是嗎,我這人一向長的比較大衆化,不奇怪,很多人都這麼跟我說過的。”我訕笑着。
“不,我那故人是個男子,他已經去逝很久了。”他的神情似落寞了下來。
“既已逝去,公子還是不要再介懷了吧。”
“可是,我覺得他從沒離開過我,我走到哪都能看到他的影子。”
“公子,翠紅樓好象只是酒樓,不是**受館,如果公子好男寵,還是要去相應的地方去纔是。”說完我起了身。“我還有事,先告辭了。”
“姑娘請留步,在下對姑娘一見如故,可否請問姑娘芳名?”
“公子請自重,本姑娘早已許了人家。”甩開他的手便要走,但他卻攔在了我的面前。
“喲,這不是……”玉真眉開眼笑地跑了出來,正好解了我的圍,我忙下了樓,趕回了彌勒堂。身後還傳來九王爺的,“姑娘,姑娘……”
“你說我長得象禍水嗎?”回到彌勒堂坐了半晌的我突然問起了瑾兒,她一愣,然後便“咯咯……”笑了起來。
“確實哦,你有禍水的潛質呢。”
“去!”剛想起身揍她。
“你們玩什麼呢?”進來一男子,待我看清他的真面目,不覺腳下一歪,手一揮連帶着把桌上的茶杯都帶到了地上。我也差點跌坐在地上。
“墨兄,是你啊,來找兮兒啊,她不在哦,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呢是我們真正的當家主事人,劉新雨小姐。”瑾兒俏皮地介紹着。但同時我們都僵住了。
“是你?”墨似乎很激動,身子拼命地抖動起來。
“你好,兮兒還沒有回來。您在此稍等會吧。”只是一瞬間的慌亂,我很快便鎮定了下來。優雅地轉身回房。瑾兒也跟了進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