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會的。”我反握住他的手。滿臉憧憬。
我在城外逗留了半日,親自下廚爲墨做了些點心。他喫的很開心,因爲昏迷多日,他能醒來這麼久已屬不易,雖然他強撐着不肯睡,但我還是要他早點睡下,多養點神。只希望他能早日好起來。等他睡着了,我才上車回府。好久沒去見母親了,又繞了道去看了看母親,用了飯纔回來,剛到門口,見管家站在門外就知道有事。也不多問,直接去了御書房,竟看見九王爺坐在椅子上,笑意盈盈。
“王爺好興致,都快成親的人了,這麼晚了還留連在外面?”
“嘿嘿,還不都是你的主意,我來等你一起去戲院。今兒演到哪了?”
“我也好些日子沒去了,一起去看看吧。”剛要走,就聽到後面傳來一聲,“你們去哪呀?”回頭一看,竟是皇帝。
“皇兄,你怎麼來了?”
“宮中不見你半日了,想來你是出了宮,朕估你跟臣相最熟了,所以來看看。”
“呵呵,皇兄你好聰明啊。”九王爺笑道。然後跟皇帝說了要去戲院看戲。皇帝開始不樂意,但在九王爺一在的保證下便跟着我們一路去了,路上我並沒有與他說話。到了戲院,安排他們在包廂坐下,轉身去找玉真瞭解下情況,原來一切都比預料中還要好,便滿意地帶了些酒菜回了包廂。
“才說要問你去哪了,原來竟是去拿這些個好東西去了。”九王爺笑道。我也笑笑,於是坐下邊品酒邊看戲,今兒演到皇太極奪位了,就是逼殺大福晉那一幕,看到多樂袞在門外焦急的樣子,一下子彷彿回到了現代,當時媽媽坐在我身邊,我緊緊抱着她,嚇得直髮抖,還嚷着不要看了,太殘忍了。現在只有我一個人苦苦沉浮,不覺眼淚奪眶而出。
轉頭擦淚時才發現,皇帝和九王爺的眼眶都是紅紅的,對呀,他們身處皇家,當然明白身爲皇室中人的痛楚。
回去的路上,車廂裏很沉悶,我還在怔憧中沒回過神來。
不知道這戲是誰寫的,真正是寫進人們的心坎裏去了,好多人都沉迷其中了。想必此人有很過人的才華,我一定要結識一下。臣相知道嗎?九王爺道。
“我哪裏能知道這種人?”
“你不是跟戲院的人很熟嗎?”我知他說母親賀壽的事。
“唉,你們有所不知,那日在茶樓聽說新建的紅樓院可以承辦各種宴會事宜,當時只是好奇,所以纔去看的,沒想到一去便被那裏的環境吸引了,所以纔有了後來的事。”對我的話他們挑不出刺來,只好作罷。不過看他們那表情勢必想要找出幕後的作者來的。尤其皇帝眼中又閃着徵服的慾望。我甩甩頭,壓下心頭的不安,準備迎接明日的華國特使。
只聽說那華國特使是此次華國內亂平息的功臣。要不是他華國爲王位相爭多年的局勢根本定不下來,因爲他擁立了新君,還連帶地讓把國內經濟給搞了上去,所以這位大人功不可沒,目前居攝政王的位置。若說他爲什麼不當皇上,衆說紛芸。我們這裏也得不到確切的結果,也就不做多說了。
待送走了九王爺,皇帝居針賴着不走了,這可真讓我頭疼。明天還有事,只要軟硬兼施,讓他回去,怎奈他就是不走,最後我沒法子了,只好讓他自己好好休息,我去了兮兒的軟臥居,皇帝一臉黑線。在我後面直跺腳。
後來我怕半夜有人打擾,索性搬去祕道住去了,那裏兮兒早按我的吩咐,一切處理妥當了。我一落枕頭,因爲不用擔心任何事,就昏天黑地睡了起來。全不知外面半夜亂成了一團。原來那皇帝真沒想過要放過我。半夜摸來。竟發現牀是涼的,再看根本沒有我的人影,於是四處一找,也找不到人,就着急了起來,一下子集齊了所有人,到處找了一氣,府門口沒人看到我離開,所以他們相信我還是在府裏的。只是不知在哪裏。於是又一通找,這一找天就亮了,我睡了個大好覺,梳洗了從祕道裏走了出來,聽到外面亂哄哄的,不免好奇,抓一個家丁來一問才明白怎麼回事,而那家丁講完後驚恐地看着我,象見着鬼一樣,因爲他們找遍了整個相府也沒找到的我居然堂而皇之地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我走出門見到滿臉烏黑的皇帝,“皇上一清早的擾人清夢。”
“你上哪裏去了?”
“我哪也沒去啊,我就在屋裏睡覺的呀。”我故做不明白狀。皇帝一愣,想了想,又搖了搖頭,似有不相信,但最後不得不心裏承認搞錯了。
只好灰溜溜地回宮準備早朝。
我一早出了城在城外的半山亭等候華國使者的到來。不多久便見一似車隊的人馬緩緩行來。雖不是很華麗,倒也不失威儀。走到跟前才發現,前後都有四十八校衛護着。中間一個似龍攆的但卻是紫色的車停了下來。應該是攝政王的車了。於是我站在亭邊抱拳道:“歡迎攝政王殿下來我瑞國,我皇正在大殿等候王爺,請攝政王恕我等待慢之罪。”
車簾一撳,裏面走出幾個侍衛,帶頭的一個我只覺面熟,但來不及細想,裏面就走出了一個渾身紫衣的人。
“勞煩臣相大人親迎可是本王的罪過了。”那個紫衣人沉聲道。我這才抬起頭來與他對視。這一看竟嚇了一跳。
“薇兒!”“花蕊!”我們同時出聲。彼此瞪着對方愣了半天。
“王爺,請!”我先反應過來,同來的還有好多親兵呢,要不是昨兒九王爺睡晚了,今兒說不定也要來這裏,如果出差子那麻煩可大了。
“哦,臣相請。”他一臉複雜的神色看了看我,隱去了內心的震驚。因爲他是客,走在了前面,那隊侍衛跟了上去,我這纔想起那個侍衛就是清風,好久沒見了,他也是一臉驚奇地看着我,跟在花蕊後面,竟還不時回頭看我。我只好硬着頭皮走在後面。聽到了花蕊對他的低聲呵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