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繞了幾條街,終不再看到他的身影,不免滿心惆悵。才怔愣間,身後被人一點,我便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發現竟身在牀上,我一骨碌爬了起來,看看還好衣服都還完好,不禁籲了口氣。
“醒了?”我抬頭,竟看到一個面具。
“墨,是你嗎?”我興奮地站了起來。抓住那人道。但他並沒有動。
“你是墨嗎?爲什麼在我面前還要戴面具啊?”我伸手去拿他的面具。他卻讓開了。
“怎麼了?”我一臉的疑惑。
“你說的墨對你很重要嗎?”他沉着聲音問我。
“你知道這個幹麼?既然你不是墨,那何必要知道這些。”我心中生氣,不免口氣很衝。他一窒。我轉了身。
“這是哪裏,我要回去了。”他抓住了我的手。
“你放開我。”他只是不語。我抬手就掀掉了他的面具,他一驚。要阻止已來不及。然後我看到了一張痛苦的臉,滿是憔悴,眼晴裏佈滿血絲。
“墨!”我驚呼。下一秒我已跌入了一個溫暖和的懷抱。
“爲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他喃喃道。
“我,我怎麼了?”我抬起頭充滿不解地看着他。
“雨兒,你真是個妖精,你搶走了我所有的自尊和思想。”他驀地低下頭吻上了我的脣。我本想掙扎的,但是根本沒力氣,不一會我便迷失了,彷彿自己的身子輕得趕不上一片羽毛,輕輕地在空中飄浮。
半晌他才放開我,我才驚覺我的嘴脣好疼。
“你,你壞蛋!”我拍打他的胸,他緊抓住了我的手。只低着頭,眼角滿是笑意。
“你怎麼來了京城,皇上不是讓你下江南了嗎?”
“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你,可有想我?”我臉一紅。低下了頭,並沒有回他。他無言地抱住了我。
“墨,相信我。”不明白對他倒底是什麼樣的感情,只想隨着自己的心走,於是開口跟他說了這樣的話。他一震。
“墨,皇上永遠是皇上,我最多也就是個臣相,我不能跟你說我將來一定會選你,但至少現在你是排在首選的,你相信我嗎?”我抬起頭,眼眸清亮,看着他。
“有你這話,我所有的等待和痛苦就都值了。皇上是我的師兄,我永遠不會背叛他,但是你我一定會爭取到底。”他撫摸着我的頭髮。
“那你祕密進京不怕他會知道嗎?”
“所以我得送你回去了。”他苦笑了一下。
“墨,順風閣和丐幫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有事直接讓他們告訴我好了。”
“好。我會常來看你的。”
“不要,那樣你會有危險的。”
“可是。”
“不要可是,若真的想我,就去城外的彌勒苑,不過那裏還在建,下個月才能好。我自會去那裏見你。”
“真的。”他一臉興奮。
“嗯。”我低下了頭。
“雨兒,軒他……”
“他是我的義兄,雖然我有時在想爲什麼你們不是一個人,但是但只是我的義兄,我會一輩子敬他爲兄的。”
“雨兒。”他深情地抱着我,我在他懷裏竟感到無比的安心。彷彿又回到初去黃河的那些日子,我們朝夕相伴,雖然很累,但那是何等的愜意。
“你真的要走了。”不然京城要出大亂子了。
“你怎麼知道?”
“下次再告訴你吧。我帶你回去。”他抱起我,我只感覺風在耳邊呼呼地吹。
路上,我對墨道:“我的內力沒法用,好象我的穴道讓人封了,你有法子嗎?”他的身體一震,沒有回我。
“沒有內力也好,至少你是安全的。”他無奈道。
“什麼意思?你知道什麼?”
“我什麼也不知道,你也不要擔心,回頭我給你想想法子。”我這才安心。來到相府門口,他在拐角處放開了我。我朝門口看去,果然門口已經有御林軍在把守了,那麼可以肯定皇帝一定在裏面了,不免嘆了口氣。
“怎麼了?”
“真不想回那裏。”
“再忍忍。”
“嗯,那我回去了,你一路小心。”
“好,我看着你走。”
“不,我要你先離開。”我堅持着,墨無奈,抱了抱我才依依不捨地離去。我等他走了,整理了下衣服朝府門走去。
還沒到門口,小順子就從裏面迎了出來。
“相爺,您可回來了,萬歲爺等您半天了。”我一笑。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來啊,下次早點通知我,我好在家裏迎接他啊。”小順子一臉的訕訕,我也不理他,笑着走了進去。還沒到書房,就聽到裏面扔茶杯的聲音。
“喲,這是誰呀,在別人家裏還發這麼大火?”書房的門‘譁’被人打開了。
“你去哪了,怎麼現在纔回來?”皇帝急切地問道。
“臣參見皇上。”我跪了下去。
“免禮。”他的臉一下子陰了下來。我也是不管他,就進了書房,等家人送上茶來,我喝了一口,見皇帝還在一邊生着氣。地上的碎茶杯已經讓人收走了,但是水漬還在。我把茶往桌上一放。
“皇上真是好興致,不上朝,倒跑到臣府裏來了,有事讓順公公喧臣一下就是了,勞您大駕,臣真是罪過了。”
“夠了,你別有的沒的全在這兒說,你給我老實交待,這大半天的都上哪去了?”
“呵呵。皇上,不上朝好象臣有權力處置自己的時間吧。難不成我還賣給你了不成?”
“快回答我。”
“皇上,我回我孃親那裏不行嗎?”
“我讓人去問過了,你壓根就沒回尚書府。別的可能的地兒都找了,都沒有你……”我倒抽了一口冷氣。
“皇上你派人跟蹤我了嗎?”他聽了我的話一驚。我頓時明白了。難怪墨見我一下還得把我敲暈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