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有法子讓這裏的土地改變一下,你會不會謝我。”
“如此造福民生的事,恐怕不只在下會感謝姑娘。”
“嘿嘿。”我咧開嘴笑了笑。
“等我好了,會讓人來着手改造這裏的土壤環境。”我自言自語道。
“姑娘,夜深了,早點休息吧,明日我爲姑娘療傷。”
“好,明天見。”說完我回了小層。
“明天見。”寒墨久久望着我的背影。半晌才吐出了這麼句話。
第二天天還沒亮,寒墨就來找我了,說要帶我去個地方療傷。我連梳洗都省了,睡眼惺鬆地跟着他左轉右拐的,走了老半天纔在一個石屋前停了下來。
“這是什麼地方啊?”
“這是我們寒雲山莊的禁地,你跟我進去就行,不管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發聲就行了。”
“哦。”我滿不在乎地答他。可等到我看到裏面的情形時才明白這個回答是多麼草率。
裏面很冷,我一走進去就渾身哆嗦了一下。他拿了個披風披到我身上,我才感覺好點。裏面的視線很好,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明白這光是哪裏來的,都是夜明珠上發出來的,但給人的感覺象進了個沒有生氣的仙境,裏面霧濛濛的,沒走多久我的披風邊緣都結了冰。我不禁抓緊了寒墨,他看了看我面色慘白的臉,伸手在我背後捂了一會,我才感覺渾身有了一點熱氣。
“到了嗎?還要多久啊?”我皺眉問道。
“噓。”他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疑惑地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看到什麼人。只好抓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地跟着他走着。越往裏走好象都是冰天雪地了,很難想象外面四季如春,這裏卻是如此的寒冷。
又走了一杯茶的時間,他停了下來,面前是一堵冰牆。只見他在牆上摸索了一陣,那牆竟然齊齊地裂了開來,我正在詫異,被他一拉進了裏面。這裏彷彿又是一重天了,裏面很溫暖,彷彿剛剛的寒冷只是假象,現在纔是真正的人間天堂。裏面的光好似霓虹燈,我解開了披風,放在一邊的案上,隨着他一步一步地朝裏走去。雲霧繚繞中竟然出現一個天然的浴池。
“下去吧。”他對我道。我一臉疑惑,並沒有動。
“別怕。”他先進了水裏,那裏並不深,只齊他的腰。見他下去,我也走了下去。他站在我身後。
“等下你會看到很多東西,不要怕,只要隨着我的意念走就行了。”我並不明白他的話,只是機械地點了點頭。
我閉上了眼,他的手搭在了我的後背上,他是運功在給我療傷嗎?不一會感覺周圍的水沸騰了,我一驚,那我們不就象什麼一樣給煮了嗎?我扭動着身子想要離開,但是他的手上彷彿有一塊吸鐵石,任憑我怎麼掙扎都動不了,身上越來越熱,有種被火烤的感覺。眼前不停地閃現一些血腥的畫面,如果我有心臟病估計這會就完了。但沒多久血腥的畫面沒有了,只有一具具白骨在我面前閃現,我嚇得“啊”一聲叫了出來,隨後就是一口烏黑的血吐了出來,然後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張冰牀上。我嚇得一骨碌爬了起來。仔細一看發現牀邊爬着一個人,我抬起他的臉一看,竟是寒墨,他的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我放開他下了牀,才一下牀就感到無比的寒冷,奇怪剛剛在牀上怎麼一點也不冷啊,我就又回到牀上,寒冷的感覺立即消失,我抬頭看到我的衣服全掛在一邊的冰柱上,伸手取來把衣服穿上。再下牀來。
“寒墨,你醒醒,寒墨,這是哪裏?”我不停地搖着他,無奈喊了他半天,他一點反應也沒有,一摸他身上冰涼的,就扶他躺在了牀上,過了好久,我快要凍僵的時候看到他的睫毛動了一下。
“寒墨,你醒了。”我驚喜道。
“你怎麼下去了,快上來,你身上的寒氣太重,不能再受涼的。”他拉我到牀上,然後他作勢要下去。
“別走,你都凍僵了,不能再下去受凍,你看這牀好大的,我不介意借你半個躺躺。”他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喂,你別想歪了。”看他的臉上出現一抹紅暈。我忙對他說道。看着他眼中的光彩一下子消失不見了,我也躺了下來。
“怎麼回事啊,我們怎麼在這裏,這是哪呀?”
“這是本莊的禁地。”他低低道。
“我知道啊,我是說我怎麼會在這裏。”
“你暈過去了,我帶你來這裏的。”
“那我的衣服……”
“對不起,事急從權了。”
“沒關係,你也是爲了救我嘛。”我安慰道。
“我,會負責的。”
“負責?負什麼責啊?”我白癡地問道。
“你的清白啊”他背對着我。
“這有什麼呀,你不也說了事急信權了嗎?不要有負擔,我不會成爲你的累贅的。”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他一僵。
“躺好吧,運功走滿兩週天,等你暖和了我們就出去。”他的聲音冷冷的,沒有溫度。我也不疑有他,按他的話做了起來。等我運完了功發現他已經下了牀,背對着我站在牀邊。
“我好了。”我剛要起身。
“別動。把嘴張開。”我依言張開了嘴,一陣血腥味,差點讓我吐了出來。
“什麼呀?”
“血玲瓏。”
“那是什麼呀?”
“你在江湖上混過嗎?”聽了他的話我纔想起聽歐陽嫣說過,江湖上的人都在找一個叫血玲瓏的東西,據說那玩意兒有益壽延年的功效。有武功的喫了它功力倍增,能治百病,能解百毒,反正好處多不勝數。
“這,這就是……”我結結巴巴。
“是的。”
“這麼貴重的東西爲什麼給我喫啊?”
“如果不給你喫,你就會沒命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