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不勞公子掛心。”我低下眼皮道。怕看着他會流口水。實在是他長得太帥了。
“對了,公子救我至今還未曾請教大名。”我想問他N次了,這次總算問出口了。
“在下華瑞。”他謙虛道。
“什麼,花蕊,還花骨朵呢。”我咯咯捂着肚子笑得差點背過去。
“不得對主子如此無理。”那個叫清風的喝道。我一愣,轉身躲在那個花蕊的後面。
“清風,別嚇着人家了。”花蕊命令道。那個清風很不甘願的站在一邊。我朝他做了個鬼臉。
“薇兒,那你好好在這裏住着,我和他們要出門幾天。”花蕊道。
“出門玩嗎?我也想去。”我不假思索道。那個清風狠狠瞪了我一眼。我縮了回來。
“好嘛,那你們路上小心。”我不情願道。
“我們這次出去是有事,下次沒事帶你出去玩可好?”花蕊溫柔道。
“好啊,好啊。”我興奮的小臉都紅了。
於是第二天他們就走了,我在這裏百無聊賴的,這天我到花園裏散步。
“死丫頭,死到這裏來也不曉得說一聲,害得我好找。”一聽到這個聲音,我的魂都快沒有了。
“啊!”叫聲被他捂住,他順勢點了我的穴道。我不能叫也不能動,他象拎小雞似的帶着我飛了出來。回到家他才解開我的穴道。
“說,爲什麼要偷懶?”師父冷冷地看着。
“沒有啊,師父。”我無辜道。於是我把發生的事前前後後跟他講了一遍。他狐疑地看着我。
“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如果有一句謊話,讓我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我發誓道。
“暫且相信你。”師父坐下道。
“去給老太君請個安,我派人給她帶過話說你去京城看你孃親去了,回來了就去跟她請個安吧,回頭來找我。”他說完回裏屋去了。我悄悄換回了男裝,最近胸部有點發育哦,就找了個長紗纏了起來,免得穿幫。
見到祖奶奶,才發現她又老了很多。
“祖奶奶,宇兒不孝,讓您老擔心了。”我跪下來行了禮。
“起來吧,也許真的是我錯了。”她嘆道。
“怎麼了?祖奶奶!”我疑惑道。
“我只想着在這裏清靜,我從小便生活在這裏,跟你祖爺爺的所有美好回憶也都在這裏,所以我一直不願去京城。可是我錯了,原來固守這裏的也只有我一人罷了。”
“祖奶奶,真的很對不起,宇兒不是故意一聲不響地離開您的,請祖奶奶責罰。”我低着頭。
“不是你的錯。回頭寫封信給你爺爺,讓他來接我們進京吧,祖宅就派幾個人留守吧。我是真的該出去見識見識外面的世界了。”祖奶奶對我搖了搖手。我識趣地退了下去。
“全部要去京城了,那我不是可以……”一想到要解放了,那個樂呀。我美滋滋地回了後院。
“瞧你樂的。”師父很不爽道。
“咦,師父,您老人家好象很不喜歡我高興啊,我好象沒得罪你吧。”我無辜道。
“你看你,學起武來一點也不專心,照你這樣學下去,什麼時候才能學會我所有的功夫?”
“啊,師父,要不您就隨便教我幾樣得了,我並不一定要武功高強啊。”我沒在意道。
“臭小子,原來你根本不屑於學老夫的功夫。”他氣得臉色鐵青。我一見同情再次氾濫,忙給他順順氣。
“師父,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時間太少而您的功夫太多,我笨,學不好嘛,要不您再重挑個候選人?”
“你的骨骼經絡我已經看過了,按說你是很適合練武的呀,怎麼會這樣呢?”老頭子一臉不解地坐到一邊沉思去了。
我見機就溜了出去。既然要去京城了有個事還得要辦一下。那就是我二姐的婚事,她好象對錶哥很鐘意,不知道能不能措合他們。出了後院,我去了姐姐住的蘭園。這個姐姐從小就很懦弱的樣子,雖是正出的去比我那兩個庶出的姐姐矮了一截。要不是平日有我罩着只怕早讓她們欺負死了。
來到蘭園,見她正坐在樹下發呆呢。
“表哥,來來,到我姐姐那裏坐會再走。”我在一邊假裝說道。只見她一驚,迅速站起來衝進屋子,坐在鏡子前天左看看右看看,還把首飾盒子給拿了出來,找了個釵拼命胡亂往頭上插去,我看了又好氣又好笑。
“像你這樣早把人嚇跑了。”我在後面衝着她喊了一句。她一愣,手上的釵子也掉落在地。我撿起來交還給她。
“姐姐當真如此喜歡錶哥?”她的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不說話就是不喜歡嘍,那我就不操這個心了。”說完轉身要走。她去一把拉住了我。
“弟弟!”聲音低得象蚊子叫似的。
“什麼?聽不見。”我又要走。她才急道。
“弟弟幫幫我。”
“哦,這還差不多。”我在屋裏坐了下來。
“想嫁給表哥,從明兒起你得給我練習一些東西纔行。”我敲着桌子道。
“嗯。”又低低的聲音。我不奈道。
“先從音量練起,你每天不管做什麼事,哪怕找本書念都行,至少大聲說話起過五千字以上。明兒讓小紅替你數着,等你見了人能大聲說話了再來叫我。”
“這?”她急得一頭汗。
“不行嗎?那我幫不了你了。”我手一攤。
“好,我練!”她咬牙道。
“嗯,這還差不多。”我滿意地站起來。
“姐,時間不多了,你可得抓緊,我聽祖奶奶說要帶我人去京城了,如果你不能在去京城之前搞定自己,神仙也幫不了你了。”她聽了臉色大變。
“好了,我不耽誤你時間了。你自己看着辦吧。”說完轉身出了蘭園。
難得今日這麼有空,不用練功,我心情格外好,想着幫姐姐包裝,就到街上去逛了一圈。這個街上就是好啊,類似現代的步行街。商販林立,店鋪如雨,賣布的,賣首飾的,總之賣什麼的都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