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冷冷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以公平與正義之名,我!騎士溫德。伍德,判決你們——死刑!”語落無敵雙手一合,一道粗大的赤紅鬥氣(其實是火雲掌氣勁)飛射空中巨大的烈焰風車,悄然地沒入其中。
烈焰風車紅光大作,彷彿剛纔無敵發出的鬥氣給它添加了更可怕的力量,剛纔嗚嗚地呼嘯聲已經變成了一種夾雜着尖銳地破裂之聲的可怕聲浪,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那烈焰風車可怕無比的力量!
五十個神聖武士此刻都高舉手中地武器,抬頭看着那漸漸壓下的烈焰風車,眼中閃過濃重的死寂之色。
這種超出任何人想像的騎士技,其威力已經讓這羣身經百戰的神聖武士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但他們是光明神的戰士,絕不會被任何武力所嚇到,所以即便是必死,他們也要破開這座可怕的烈焰風車!
潘塔雙眼緊緊地盯着那個烈焰風車,嘴角在輕輕地抽搐,手中握着的酒瓶也悄然滑落地上,潑灑出了一片酒漬,但他絲毫沒有察覺。心中翻起滔天巨浪,一個可怕的名號終於從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來——半神瘋騎士!溫德。海因裏希!
溫德。海因裏希名爲風騎士,同時也被大多數人稱爲瘋騎士!
他最著名的一戰中,就是以他最拿手也是最恐怖的招數“溫德的風龍捲”一舉擊殺了兩頭巨龍。作爲半神傳承者的潘塔。格林斯甚至還知道這招號稱“屠龍騎士技”的風龍捲的大致形象和原理。
以風爲囚籠,以風爲利刃,最後超過一切速度的風,將會泯滅一切敵人!
那些愚蠢的神聖武士,整齊的站在一處,所以纔會被風龍捲輕易地籠罩於其下,這種行爲就等於把自己送上了冥王之路。
連兩頭巨龍都無法掙脫的風之牢籠,最好的應對方法是根本別讓它住你!
但,既然被罩住了,那這羣神聖武士的下場已定——最後的審判來臨時,他們將從這個世界徹底地消失,如同在時間的長河中流淌過的沙粒,落下便消散在風中!
就在潘塔憐憫的目光中,烈焰風車已經變成了一團扭曲的紅光,所有場外人都能清晰地看見它造成的異象。那些被烈焰風車籠罩的神聖武士的身形在衆人的眼中已經開始扭曲,這樣的情形不光是因爲烈焰風車下的光線被扭曲,而且連空間也開始扭曲了。
這也是爲何當年瘋騎士溫德會成爲最恐怖的半神騎士的原因。
一個風系騎士,卻能利用風系鬥氣和騎士技產生的效果,卻類似聖階的空間系魔法師纔可發出的空間系禁咒的效果!
這完全超乎了人類的想像!
空中那團扭曲的紅光漸漸蔓延出了無數細小的赤紅絲線,沿着扭曲的弧線從上到下延展了下來,當一個全是赤紅細線構成的囚籠完全包圍住了那五十個神聖武士後,潘塔口中輕輕地嘆息一聲:“完了!”
嗡嗡!
赤紅色的光團驀然消失在人們的視線中,一把赤紅地騎士槍打着旋從空中落下,無聲地插入地面後,震動的槍體發出陣陣嗡鳴之聲,彷彿還留戀着剛纔自己光芒萬丈的模樣,片刻後震動消失,槍身上的赤紅色完全褪去,只有一把黑沉沉地長槍孤立在一片空曠之上。
五十名神聖武士尚未發出任何攻擊,便已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中,彷彿剛纔那五十個勇武的身影只是幻覺一般。
安德烈紅袍中的手微微地顫抖起來。
該死的!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安德烈在心中瘋狂地咒罵着那個靜坐魘馬上的騎士!
五十名神聖武士,在神術加持下,等同於五十名黃金階武士的威力,卻當不住這個騎士的一擊!這傢伙到底是黃金階還是聖階?如果是聖階,那爲什麼他的鬥氣還依然是火系鬥氣特有的赤紅色!
他不知道,無敵所使用的火雲掌氣勁必然是赤紅色,不會象奧斯陸上的火系鬥氣一般,在升爲聖階後自動變爲金色。
而且無敵剛纔使用的招數,確實就是瘋騎士溫德。海因裏希的屠龍騎士技!這一技能對於鬥氣的量要求不高,黃金階都有足夠的鬥氣量來發動它,但對於鬥氣和騎士槍的控制則要求必須是聖階頂峯的騎士纔可能掌握的。
和一個精密的鐘表一般,力量不是其關鍵,關鍵的是那絲絲入扣的鬥氣,才能成功地搭建起那個可怕的風龍捲,一旦完成其力量將會變得不可想象。
就和核裂變差不多!
無敵在練成這一招之後是作如此想的。力量之間利用巧妙的操縱,形成了一個完整的能量循環體系,最後集中於一點,產生巨大的能量,引動空間中其它能量在瞬間爆發出來,這是對於奧斯陸這個有異於無敵原本世界的能量體系運用的巔峯作品。
可惜,創造出這樣奇妙武技的人物竟然就此消逝,無敵再也不可能見到這個傳說中的半神瘋騎士!
荷西聖士處於拖後的位置,而且在無敵發動風龍捲時,爲表示對安德烈的恭敬,他纔剛剛在安德烈身前施禮轉身,結果這位幸運的荷西聖士逃過了一場必殺之劫。
渾身冷汗的荷西聖士心中充滿了畏懼和迷茫。
他們是真神奧迪羅的忠實信徒,他們擁有奧迪羅恩賜的神術保護,一切都表明他們纔是神的寵兒!可爲什麼?五十名神寵愛的武士就此泯滅!
難道…他們的對手根本就不是人!
安德烈的手籠罩在袍中,剛開始的顫抖已經被他壓制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羞辱和痛苦,以及憤怒!
安德烈一直覺得自己就是神在俗世中的代言人,雖然他代言的是神,其威如獄的一面。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擁有這樣的認知——褻瀆主的使者安德烈,就是褻瀆神!
而當着他的面,一舉擊殺了五十名神聖武士的溫德。伍德,無疑已經成爲了必然的瀆神者!可惜,他卻不是今天這場戲的主角!或者說,至少他還不是這場大戲的正派男主角。
因爲在光明教徒們迷茫而恐懼的眼神中,那個名叫溫德。伍德的騎士再次抽出了一支槍,當然,這支槍是他坐騎魘馬身上攜帶着的另一支!
衆人屏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