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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冬梅在外頭八卦完了那黃家的事情,回去問萬開這事兒跟他有沒有關係,沒想到這位倒是磊落的很,直接就點頭承認這事兒跟他有關係。甚至還說,他只是從中推了一下手而已,沒想到能讓那姓馬的被黃家給淨身出戶。說的時候還一臉的幸災樂禍:“要我說這事兒也怪那姓馬的自己,要是他平時行的端做得正,沒做過哪些破事,那我再能耐也不可能推倒他。”
說完甚至還嘿嘿的笑了兩聲,那小樣兒得意的讓人恨不得能揍他一頓。
王冬梅無語,最後默默的將臉扭到一邊不去看他,來個眼不見爲淨。
萬開解決了姓馬的那件事,心裏終於舒坦了,這才高興的跟王冬梅再次上路,繼續漫無目的的遊山玩水。
這人二人路過一個名爲萬家鎮的小鎮,不知怎麼回事,萬開自從來了這裏之後一路上情緒都顯得有些低落,一個人在那兒悶不吭聲的,看着還有點心不在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王冬梅看他這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禁皺眉:“你到底怎麼回事,從昨天開始就這個樣子?”你要是心裏不高興就直接說出來,擺個臉子給誰看呢?
這事兒還得從昨天傍晚的時候說起,王冬梅和萬開路過這裏,正好走累了,於是就跟砍柴回來正好從他們身邊經過的路人問了路,得知這附近有一個叫萬家鎮的小鎮子,於是王冬梅就跟萬開說要去那個萬家鎮住一晚上,歇歇腳。
可是萬開自打聽到那路人說到“萬家鎮”這三個字的時候,那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可是王冬梅粗心大意慣了,再加上這次趕路的時間比較長,人也比較疲累,所以當聽到那個萬家鎮就在這附近再走幾步路就能到的時候王冬梅當時就高興了。直接就跟萬開說要去那裏,當時因爲太高興了反倒忽略了萬開略微有些難看的臉色。
萬開雖然心裏不太情願去,但是卻沒有阻攔王冬梅不讓她去,於是就跟着一起來了。只是神情有些怏怏的,人也是悶不吭聲,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王冬梅就是因爲他這個樣子心裏才窩火的很,你要是不願意來早說不就得了,咱又不是沒帶帳篷,雖然比不上住客棧來的舒服,但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是你又沒說,現在來了又擺着這麼一張難看的臉,這是給誰擺臉色呢?
王冬梅向來心裏想什麼就說什麼,乾脆就直接將話問了出來。
要是平時萬開見王冬梅撂臉子肯定要巴巴的上來跟她將事情解釋清楚,可這次他明顯沒有這個心情來安慰她了,於是索性就沒吭聲。
王冬梅這下子徹底火了,直接停在那兒不走了,冷着一張臉看着萬開不說話。
兩個人就這麼對峙着,氣憤一時間有些冷。
可能是察覺到了這二人之間的冷凝氣氛,路上的行人大多數都繞着他們走,也有那閒的無聊的八卦人人士站在他們不遠處,將二人圍成一圈等着看熱鬧。
“誒誒,都給我們家少爺滾開,就是說你哪,你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這裏幹啥?想發芽不成?”一道呼喝的聲音從人羣中傳過來,頓時惹的人羣中一陣騷亂。
然後人羣自動分出一條路來,從那頭出來一個穿着草綠色袍子的瘦削少年,這少年耀武揚威的德行一看就知道是在狐假虎威。仗着主人的勢出來欺負外頭這些平民老百姓了。
王冬梅也挺到了這個聲音,眉頭不由自主的就是一皺,這聲音聽着真欠扁,讓人恨不得能揍他一頓解氣。偏偏草綠袍子還嫌自己拉的仇恨值不夠高似的,還在那兒揚武耀威的轟人:“滾滾滾,都滾一邊待著去,說你呢,好狗不擋道,滾開!”
被說的那人敢怒不敢言,只得怒瞪了那草綠袍子一眼,有些心不甘情不願退進了一旁的人羣裏。
不過也有那實在看不慣的人就忍不住小聲嘀咕一句:“有什麼了不起的,狗仗人勢的東西,早幾年你大爺的還不知道在哪裏撒尿和泥玩兒呢!”
他話剛說了一半,就被他旁邊的人給一把扯住了胳膊往後拽了拽,儘量減少倆人的曝光率,一邊還在低聲告誡:“你瘋啦,嫌自己過的太好了是怎麼的?要是讓那東西聽到了,以後你還想不想在這兒繼續混了?你可別忘了,你家裏還有你老子娘跟媳婦孩子等着你養活呢,你要是得罪了那位身邊跟着的狗,以後你可別想再來這兒找活計。”
剛纔發牢騷的人被旁邊那人這通話一說,頓時沒了聲音。他的確是不敢再繼續往下說了,旁邊那人說的沒錯,他一家老小可都等着他賺點錢回去等着喫飯呢,他可不能把那位大佛給得罪了。即便他真是條賴皮狗,那也是有惡主護着的,可不是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夠得罪的起的。
衆人小聲的議論着,說那條癩皮狗都出來了,那萬家那個不學無術的紈絝萬大少爺肯定就在後頭,大家還是躲遠點的好,免得被殃及。而萬開在聽到衆人說到那個所謂的“萬大少爺”的時候,身體明顯就是一僵,緊接着一雙拳頭就捏緊了。
王冬梅雖然一直豎着耳朵在聽衆人的小聲討論,但是眼角的餘光卻一直都在關注着萬開,一見他的反應居然會這麼劇烈,不由得就是一愣,他這反應實在是太反常了。於是腦中突然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只不過這個念頭來的快去的也快,快到她根本一點頭緒都沒有。只是直覺告訴她下面肯定要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情,可以說算是讓人不怎麼愉快的事情。
果然,衆人猜的沒錯,一個穿着桃紅繡金線袍子的少年這會兒施施然的從人羣中走了出來,他後頭還跟着四五個長得五大三粗的一副打手模樣的家丁。
萬開見到這少年的時候身體更加僵硬了,幾乎是整個人僵硬的站在那裏不能動彈,甚至他的表情也可以用猙獰來形容。
他這劇烈的反應讓王冬梅忍不住側目,認識萬開這麼多年了,她就從來沒見過這孩子什麼時候情緒這麼外露過。今天倒是頭一回看到他這麼失控,這麼想着,她的目光便不由自主的落到了那桃紅袍子的少年身上。細細地將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忍不住挑眉。
還別說,這桃紅袍子仔細一看,那眉眼與萬開長的竟然有五六分的相像,同樣都有一雙眼角微挑的桃花眼,只不過唯一不同的是,萬開即便是有一雙招人的桃花眼,卻讓人看不出輕佻。而這個桃紅袍子那眼神跟他身上那件顏色鮮豔,款式騷包的袍子一樣,明晃晃的帶着鉤子,輕浮的讓人忍不住皺眉。
而且這桃紅袍子還真不怕人家的唾沫星子淹他,瞧瞧這一身地痞****似的造型。他身上那件繡金線的桃紅袍子就不比說了,騷包的很。就說那歪戴着的髮簪,脖子上插着的那一把畫着姿勢誘人的裸、體仕女圖的團扇,再加上那軟骨頭似的走路姿勢,可不就是一活脫脫的****麼。
王冬梅被這孩子的非主流造型給弄的無語了。
心想:這到底是誰家的孩子怎麼給教成這個德行了,他家的老祖宗底下有知估計都能被氣活了跳出來罵娘。這熊孩子,這德行讓人看着實在是太糟心了。
王冬梅這心裏正腹誹呢,那桃紅袍子就發現了她跟萬開兩人。也不是說這滿大街的人就他們倆長的最吸引人目光,而是剛纔還圍着他們等着看熱鬧的人羣早就在這個桃紅袍子出來的時候就迅速的退到了一邊去,然後……偌大個街上就只剩下她跟萬開兩個人了。這下子想不顯眼都不行。
王冬梅看着自己和萬開周圍被空出來的好大一塊空地,頓時無語。這裏的人還真是不厚道,看他們是外鄉來的就這麼欺負人。好歹退到一邊去的時候也叫上他們倆啊,這可不就是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做派麼?
那桃紅袍子看到王冬梅的時候眼前頓時一亮,立即就衝她大聲道:“喲,這小娘子好生面熟,咱們以前可是在哪裏加過?”
王冬梅:“……”
這會兒她已經被桃紅袍子這句“似曾相識”的話給雷的體無完膚,匍匐着撲街而亡。就差沒再噴血三升來應個景兒。
因爲她突然就想到了曹大的某本名著中的某塊假玉,那假玉見到林妹妹的時候不也是來了這麼一句?難道這泡妞的法子果真是從古到今都通用的?
王冬梅正在心裏吐槽無力的時候,一旁一直沒有表示的萬開突然冷冷的哼了一聲,嘴裏更是罵了一句:“下做東西!”
王冬梅給驚的不行,瞪圓了一雙眼睛盯着萬開,這死孩子居然在罵人!
而周圍的人隨着萬開這句話罵出來,頓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緊接着便又爆發出一片譁然之聲。
至於那桃紅袍子則是被氣的臉色鐵青。(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