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雖然你是李世明的手下,但我看將出你是
條漢子,拋開李世明的關係,我們絕對可以做朋友。如果需要幫忙的話
就直接說吧!”我不說出點什麼承諾,殷賢是不會說出來的目的。
殷賢神色激動,站起身來對我鞠了一躬,然後重新坐下。“吳哥,
就衝着您這句話,我就知道今天沒有白來。”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張光
碟遞給我。“吳哥,這個是什麼,相信我就不用多說了吧!”
我日,怎麼他還有光碟,我在腦海中快速的過濾了一下,並沒有伸
手接過光碟,而是很嚴肅的問道:“你這麼做是什麼意思?”
殷賢在空中的手僵住了,沒有想到討好之意卻沒有得到想要的結
果,看着我突然變嚴肅的臉以爲我誤會了,趕忙解釋道:“吳哥,你別
誤會,先讓我把事情的經過講完。”見我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接着說
道:“吳哥我沒有威脅您的意思,上次我們的光碟已經全部被你搶了回
來,沒有多餘的備份了。至於這張光碟的來處,我也感覺到奇怪了。
昨天晚上,我家的牛奶箱中突然就多了這麼一盤碟,也不知道是誰放進
來的。所以我想了想之後,就拿來給您了。”
“這麼說上次的碟也是別人給你們的了?”本以爲那個攝像頭是李
世明安裝的,但左想右想都不合理。但爲什麼這個人要幫助李世明呢?
殷賢點了點頭。上次聽手下說是個長得很漂亮地女人。
如果是男人也許還好猜測,可是女人可就不好猜了,好像我也沒有
女的仇人,看來這件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那個女人長得什麼樣子?”
如果能說上來樣子,也許憑藉着記憶能猜出是誰?
“上次我也沒有見到,聽手下說是個很吸引人的男人,讓人一看到
就想跟她上牀的那種,吳哥是不是在外面惹到了壞女人?”殷賢露出了
流氓的本性。好像看到了某些少兒不宜的鏡頭。
流氓就是流氓,什麼時候都死性不改。我板起臉,問道:“這張光
碟怎麼不去拿給李世明,也許還能換一些錢,你給我可是什麼好處都換
不到的。”
殷賢面露失望之色,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上次你拍了李世明的
照片後,事後他把那幾個手下全給殺了。要不是平日裏我地馬屁功夫到
家,估計今天您也看不到我了。他雖然沒有殺我,現在對我也是有些顧
忌,每天都會有人跟在我左右,表面上是照顧我的安全,其實他媽的還
不是擔心我把他的醜事抖露出去。”
“那麼你是怎麼過來的呢?不是有人跟這你嗎?”我淡淡的問道,
臉上依然什麼表情都沒有。
殷賢地額頭上滲出冷汗,爲自己剛纔說的話感到後怕,連忙說道:
“我剛剛鑽進了商場。繞了很多圈,好不容易才脫身了。吳哥,您可
一定要相信我啊!現在我的處境已經很危險了。如果你不相信我,那麼
我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想知道的已經都知道了,看殷賢的表情不像在撒謊,誘逼的攻勢
放了下來,臉上堆起了笑容,拍了拍殷賢的肩膀,笑道:“別緊張,你
能把我當兄弟對我說這麼多。我已經很感激了。如今你又拿來這麼重
要的東西,你放心。以後你就是我兄弟,有我喫的絕對就有你喫
的。”
珊謝吳哥,謝謝吳哥!”殷賢再次站起來給我鞠了一躬。
“既然大家是兄弟了,不知道可不可以問你個問題?”
“吳哥,有什麼話您就問吧!我知道地一定告訴您。”
“好。”我走到窗前,眼望着遠處。“李世明最近打算怎麼對付
我?”
殷賢在暗歎一聲,幸好事先有準備。“他這些正加大人手來找光碟
的來源,勢必要再弄一張光碟,然後聯合溫明浩來對付你。現在他還有
些擔心您手中地那些照片,暫時不會對您採取什麼動作。”
我的嘴角掛起了笑容,想要對付我是那麼容易地嗎?到底鹿死誰手
還不一定呢?
“吳哥,以後就讓我跟在您身邊吧!不管給你做牛做馬,什麼我都
願意做。”殷賢趁熱打鐵提出了要求。
“現在你還不能跟在我的身邊。”
“吳哥……您可一定要收留我啊,不然……”
“別急,等我把話說完。”我重新回到椅子上,掏出香菸遞給殷
賢。“現在我需要隨時掌握李世明的情報,如果是我們那邊的探子,可
能探不到什麼實質性的消息。如果是你的話,那麼就不一樣了。現在
你還需要回到李世明的身邊爲我做這一切,我不會虧待你的。”
殷賢無奈地點了點頭,現在他別無選擇,只能聽從我的安排。“好
吧,等到李世明倒臺那一天,希望吳哥能讓我留在您身邊,我也別無他
求了。”
“哈哈……一定,一定。以後大家是兄弟了,你地安全我會保證
的。實話告訴你,在你們幫派中有很多眼線,只要你有危險,我隨時會
出現的。好了,你不要待時間長了,趕緊回去吧!這些錢你拿着吧!”
我拿出了力萬塞到殷賢的手中。
“這個……我不能要,能爲吳哥做點事情已經是我的榮幸了。”
“別和我客氣了,我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以後有需要儘管
說。”
殷賢的這張碟換去了20萬,也算收穫不小,千恩萬謝的離開了。
送走了殷賢,柳瑩則攔住要走進書房的我,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不會沒有腦子
吧。他是李世明有名的壞水軍師,你居然相信他,小心他背後捅你一
刀。.,
小妮子現在知道關心我了,我輕笑了兩聲,摸了摸後背,琅認真的
說道:‘’我的後背很結實的,連槍打不透的。呵呵,放心了,我看人不
會看錯的。好了,我要去玩會遊戲。’,
‘’無藥可救的男人。出事了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我聳了聳肩,笑道:‘‘下次麻煩你,關心我的時候溫柔一些,不然
我會害怕的。’,在關上書房門的同時,又說道:‘’下次男人談話時再偷
聽,小心我打你屁股。.,
進到書房內,迅速的換好衣服,打開窗戶跳了出去,身形消失在空
中。
有了殷賢做內應,李世明有什麼舉動他都會及時的告訴我。這些
天,飛鷹幫也沒有什麼舉動,一直處於很平靜的狀態。
李世明不犯我,暫時我也沒有必要去犯他。白天除了去各個場子去
轉悠的時間,大多都會跑到公園內練習自然輪迴咒。只有晚上喫完飯才
會出去逛一逛,大多的去處就是仲夜的狂野酒吧。
晚上喫完飯,雪兒主動提出要去狂野酒吧。這個小丫頭自從上次去
過之後,就喜歡上那裏,我閒着的時候,總是讓我帶着她去那裏。
既然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雪兒的要求。我一向是有求必應,帶着
月月和雪兒來到了狂野酒吧。
這些日子常來,加上仲夜對服務員地特別囑託,這裏幾乎每個員工
都認識我們幾個了。進了酒吧後,服務員把我們帶到經常坐的位置上,
給我們點完酒水才離開。
仲夜這個老小子也算夠意思了,這個位置從我坐過以後好像就沒有
人再坐過,只要我們來。這張桌子肯定是空的。
雪兒屁股都還沒有坐熱,就拉着月月去玩飛鏢了。
過了一小會,仲夜親自端着酒水走了過來,從老遠就打起招呼來。
‘‘哈哈,吳兄弟,你可有兩三天沒有來了。,,
‘’夜哥真是太客氣了。每次都是您親自把酒端過來,再這樣,下次
我都不好意思來了。.,
.’你是我的貴客,當然要我親自招待了。,,仲夜坐到我的身邊,打
開酒蓋,倒滿了兩杯。‘‘來,兄弟,我們喝一杯。’,
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酒瓶,又是82年份的紅酒,仲夜可真大方。每次
來都是用最好的紅酒招待我。
放下了酒杯,仲夜又拿出雪茄遞給我。‘’兄弟嘗一嘗這個。好東
西哦!”
我擺了擺手,笑道:‘‘我可不喜歡這個東西。還是這個細地
好。,,從懷中掏出了軟包中華,這個是我的最愛。
‘’呵呵,人家都說煙和女人一樣,都有自己所偏愛的。,,
‘‘我可不是,我對女人很博愛的,哈哈!,,煙是煙,女人是女人,
我是不會弄混淆的。
.’對了。兄弟,我聽少權說你的功夫相當地厲害。不知道師傅是
哪位啊!,,仲夜又未我倒滿了一杯酒。
說起師傅,現在我也有些分不清了,孫悟空,神算子,還有那個賣
書的神祕人,哪個都可以算得上我的師傅。‘‘我的師傅是洪七公。.,
反正說哪個,仲夜也不會相信,索性就藉着打狗棒法順嘴說了出來。
呵呵,仲夜對我的答案倒沒有什麼意見,笑着端起了酒杯,道:
‘‘難怪那麼厲害,原來是金庸小說裏面的人物啊!沒有想到世界上真的
有洪七公的武功。’,
“呵呵,這個世界上的事情,誰又能說的準呢?我們還是喝酒
吧!.,端起了酒杯一乾而盡。我喝酒從來不將就過程,只要求個結果。
這麼好地紅酒給我喝,簡直就是浪費了。而我喝得又不過癮,還不如來
瓶二鍋頭了。不過是免費的,那麼就不喝白不喝了。
‘’都說武功高地人酒量也很高,不知道兄弟能喝多少?,,仲夜今天
晚上不知道怎麼突然對我的這麼感興趣,不住地問關於我的問題。
酒現在對於我來說,根本就沒有數字的概唸了,只要我願意喝個三
天三夜也沒有問題,但當着仲夜的面前自然是不能那麼說了。‘‘能喝一
些,不過很少醉。’,
“呵呵,兄弟謙虛了。第一次你來的時候,我可親眼看到你和兄弟
拼酒了,那可不是一般的酒量啊!我也是好酒之人,不如我們兩個拼一
下如何?,,仲夜越說越興奮,叫過來一個服務員,也沒有問我同意不同
意,就般過來10箱的啤酒。
汗~~舊箱,看來仲夜也是超級的能喝啊!
既然酒拿來了,我自然不會退卻,喝啤酒比喝紅酒強多了。‘’呵
呵,既然夜哥有這個興致,那小弟就陪陪你好了。,,
從一般人地角度來看,仲夜的確是個喝酒地好手。我們兩個人很快
的兩箱啤酒下肚,他一點反應也沒有,這下倒惹起了我的興致。酒是糧
食做,不喝是罪過。認準了這一點,我也開始放開了喝,看看我到底能
喝多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醉的感覺了。
我和仲夜的拼酒惹來不少人觀看,更有甚者還贊助了兩箱啤酒,一
時間酒吧內我和仲夜兩人成了矚目的焦點。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9箱啤酒已經下肚了。仲夜就是再能喝,喝
下去四箱半也夠他受的了,臉色通紅,已經沒有了剛纔的斯文之象,衣
領打開,挽起袖子,褲腰帶鬆了好多扣,大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