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商務大巴很舒適,舒適的座椅,舒適的冷氣,平穩的行駛,並且車上還播放着聲色俱全的mtv歌曲,爲寂聊的旅途平添一份樂趣。(本書轉載楚志星不得不概嘆社會的展,科技的倡明,想當年他還在縣一中念初一時代表學校到省會川州市參加全省競賽時坐的還是屁顛屁顛的一加起油來像牛威一般吼叫地震動一番然後屁股冒出一泡足足可以燻十條街的黑煙的內設塗着黃漆的木條硬座椅大客車,沒想到數年之後他坐着如此舒適的商務大巴往返於天川高上,在那充斥着釋放的人性的省城酒吧裏重複着嘴巴一張雙腿一抖的演出,賺取着他自認爲是大把子大把子的鈔票。
方燕茹坐在靠窗的位置,楚志星坐在方燕茹旁邊。像只快樂的小鳥一樣,方燕茹口中總有說不完的話,楚志星不得不承認,作出和她一起坐車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大巴在縣城區中行駛了十分鐘後,一個九十度的拐彎,駛進了天川高。
天川高,一條耗資八點八八億的八車道水泥公路,過了收費卡口,寬闊平整的八車道路面立即暢通無阻,這輛德國進口堡獅龍懸掛式雙避震後推動豪華大巴悶哼數聲後車幾乎就恆定在百公里時上,若不是懾於威嚴的交通法對行駛大巴嚴厲的處罰和路上固定的非固定的測儀的監視,極有理由相信這輛動力澎湃的大客車會飈。
車內響起了輕微的高行駛的噪聲令方燕茹將頭靠在彈性的椅背上,油然而生的感想使她嬌聲向身旁輕擦着肩膀的楚志星道,“猩猩你一個人每天都要坐幾小時這個車,晚上又演出那麼長時間,累不累啊?”
楚志星這輩子最怕別人對他好,哪怕你給他一根了黴的幹得癟得像九十歲阿婆的腳杆一樣的甘蔗他心裏也會熱,也會尋思着以後了財如何報答。
楚志星感激地回望方燕茹一眼,然而,就是這一眼回望,他心裏竟然像被閃電擊中一樣,他幾乎呆住了。
因爲丘小明的緣故,他一直沒有認真看過方燕茹,此一刻,楚志星從相隔不足十公分的近距離側面才現,原來方燕茹竟是如此的動人,她自然散出的成熟的無限少女魅力的動人,又像剛剛熟了的正好採摘的大紅蘋果。
看她那燙過的微微彎曲的短襯托着微圓的白裏透紅的臉蛋,撲閃的黑亮大眼睛上彎曲濃密的眼睫毛從側面看去竟是水靈靈的誘惑,圓潤的鼻子,粉紅溼潤光滑的櫻桃小嘴脣從側面看去無一不充滿着極致美感,而她那對從側面看去圓鼓鼓地赫然呈現出飽滿的球形的胸前雙峯更是強烈衝擊特定神經的興奮劑。
孔子曰非禮勿視,去你的吧!
當楚志星不規矩的目光再觸及到她散開的裙子外露的奶一般的雪白的絲一般光滑的毫無瑕疵的豐滿的緊緊併攏的大腿時,楚志星只感心口猶被大錘猛擊眼前一花,在他脣焦口燥之際不知何時他的一張大手已經按在方燕茹的雪白大腿上魚一般地滑了上去,純屬意外的方燕茹全身竟然像被針刺一樣敏感地一顫,隨着她的顫抖,楚志星的手掌在她滑膩的大腿上輕輕一滑,幾乎要觸及她那含苞待放的神祕禁地。
方燕茹毫無準備,雖然平常跟楚志星就像擾亂骨頭一樣三天見面有兩天半都瘋瘋顛顛地鬥嘴,但是,在方燕茹心裏楚志星儼然是一個可靠的正直的祖國憤青,一向極其活躍開朗的方燕茹也一下變得束手無措,就如被孫悟空使了定身法一樣。
就像貓咬住了一條鮮魚一樣,楚志星此刻哪肯罷手。
伴隨着楚志星在大腿上輕輕的來回撫摸,方燕茹感覺到從無嘗試過的一陣陣的刺激快意向大腦襲來,又如絲絲電流的衝擊。
在楚志星的貪婪的**蠢動的同時,他滿腔正義之氣同時也產生了,他幾乎對自己一向自命出污泥而不染的正義之氣產生顛覆性的懷疑,下流!卑鄙!無恥!
方燕茹繃起的緊緊並着的插不進一根小指的雪白大腿令楚志星沒法停下手來。
匆匆掃視了一眼一反常態的寂靜的胸口急促起伏的方燕茹的泛紅潔淨面龐,楚志星心裏嘀咕,俗話說怒極反笑,她該不會是怒極反靜了吧。
如果方燕茹打楚志星兩拳,楚志星或者更好受一些,楚志星暗罵自己一句禽獸,硬生生將有着萬噸吸力的大手從方燕茹的雪白大腿上撤了回來,若不是楚志星早有防備,那股子反力差點沒將楚志星重重地拋出車外。
“對不起,你沒事吧。”楚志星理了理方燕茹腿上凌亂的裙襬,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小心翼翼地道。
“嗯,猩猩”方燕茹嬌聲道,“可以再來一次嗎?”
我倒!楚志星差點以一百八十度倒裁進地,楚志星雙目炯炯地注視着方燕茹,再次確定她說的不是反話。
但是理智得到展的楚志星沒有再伸他罪惡的魔爪伸向柔軟雪白的軀體,而是迅將頭轉正,他不能讓方燕茹在他眼中讀出深深的渴望,老子絕對是正義的,楚志星心裏對自己說。
方燕茹也恢復了正常,她咯咯一笑在楚志星粗壯的大腿上打了一拳,嬌聲道,“說出的話,撥出的水,不摸都摸了,你還裝正經了呀。”
楚志星像嘴裏塞了個饅頭一樣嚅嚅道,“我是一時衝動,一時衝動的嘛。”
“哈哈,”方燕茹得意地笑道,“你別佔了便宜賣乖,回去我準跟你的明明說你非禮我。”
說是非禮,事實如此,楚志星虧了理,哀求道,“好燕子,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方燕茹突然收起笑臉,神色凝重地道,“看情況吧。”
楚志星無奈,佔了人家大閨女的便宜,愛怎麼要挾就怎麼要挾吧。
這般瘋瘋顛顛地胡弄一番,客車竟然不知不覺中進了省站,楚志星萬分殷勤地提起方燕茹的袋子,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