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之前楚巖接到了羽靈媚的電話他要知道的信息羽靈媚已經給他查清楚了南山市的所有關於掃毒組的信息都查清楚了只不過羽靈媚卻沒能查到更爲具體的信息最近的掃毒組的保密工作做的尤其嚴密似乎在醞釀着什麼大動作一般。
“掃毒組最近好像在醞釀什麼大動作所有的眼線都口風很嚴我只知道他們好像是在查什麼案子具體的就不清楚了對不起我只能查到這些沒有什麼營養的消息。”羽靈媚的聲音帶着絲絲的歉意畢竟之前她可是信心滿滿的而在她聯繫過了幾個關係不錯的朋友之後最終得到了這樣一個令人覺得沮喪的結果這是羽靈媚自始至終都沒曾想過的。
“沒關係越是這樣說明我的想法就越靠譜放心吧我自有辦法你忙你的吧姐姐回頭我閒下來之後陪你去釣魚。”楚巖的聲音總算是讓羽靈媚有些抱歉的心情變得瞬間晴空萬里都說美女喜歡釣魚的幾乎沒有但是羽靈媚恰恰就是其中一個當然單純的釣魚她也不會有這麼大興趣問題是楚巖陪她一起釣魚這就絕對值得期待了。
結束了和羽靈媚的通話楚巖臉不但沒有失望和沮喪反而更加的興奮官方渠道查不到有用的線索那就走一走其他的渠道既然是掃毒行動組的大動作那就離不開與毒品有關這邊找不到線索那就從毒品這裏入手!!
“野驢好久不見有時間嗎?一起喫個午飯。”野驢雖然已經洗白但是他畢竟是草莽出身即便是洗白也只是表面的事情在他的手底下還有着足夠讓他穩穩的站在南山市這片充滿了機遇和危險的城市裏。
“楚哥麼都沒有就有時間!!這樣吧就來得雲樓吧這裏是自己的產業廚師可是剛剛拿下南山市廚師大賽的冠軍頭銜的包子那小子現在的手藝可是越來越好了!!您在哪裏?我去接您!!”野驢聽到楚巖的聲音十分意外他可是好久都沒有接到楚巖的電話或者是見到楚巖的人了楚巖的神出鬼沒早已經深入骨髓了。
“不用告訴我地點我開車過去。”楚巖笑着拒絕了野驢的好意說實話野驢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還真是出乎了他的預料之外而野驢能夠走到今天和他的女人貞子有着密不可分的原因也正是貞子的存在才使得野驢的餐飲企業做的有聲有色。
等您!”野驢說完了地址之後掛斷了電話而楚巖則是出了門開了自己那輛有些招搖的騎士十五世裝甲車一般的巨大車身離開了將軍作直奔野驢所說的得雲樓而去!
得雲樓是野驢手裏的產業中最爲高端的酒樓當初的定位就是高端市場所以這裏的裝修是絕對奢華高檔的另外這裏的服務員素質以及菜色的味道都是絕對夠檔次的總之說的直白一些就是這裏所有的東西都是死貴死貴的!!
“楚哥!!快進!!”當楚巖那輛彪悍的騎士十五世停在得雲樓門口的時候野驢一眼就看見了車內坐着的楚巖連忙跑過去給楚巖拉開車門然後滿臉帶笑的將楚巖迎進了得雲樓的大堂。
“包廂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我們樓。”在野驢的帶領下楚巖面帶微笑的跟在野驢的身後了樓而在一樓值班的大堂經理卻是盯着楚巖的背影若有所思一邊的一個服務員一臉驚詫的跑到她身邊然後悄悄的指着楚巖的背影詢問了一句。
“蘇姐那個男人是誰啊?爲什麼鄭總會親自跑出來迎接?咱們鄭總可是從來不會主動出來迎接任何客人的就連那些大官都不夠級別!”女服務生的話讓大堂經理蘇凌諾笑着搖搖頭然後用一種似曾相識的語氣回答了身邊的服務員“他是一個俠客!”
“俠客?”女服務生對於蘇凌諾的這個定義有些不明白而蘇凌諾則是搖搖頭不再多說什麼關於楚巖的話題“去做事吧不該問的別問。”
三樓包廂內偌大的包廂內只有楚巖和野驢兩個人在菜來之前野驢和楚巖聊了許多事情而面對着野驢現在的鎮定自若楚巖心裏對野驢的表現十分的滿意。
“楚哥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只要我能做到刀山火海在所不辭!”野驢是一個很記本的人他能有今天是因爲什麼他心裏一清二楚所以即便是現在已經做成了一家餐飲連鎖集團的老總正兒八經的成功人士但是對於楚巖他可是從心底的敬畏和尊重。
“野驢你不用這麼激動我找你不會讓你去刀山下火海的畢竟你現在的生活過的不錯我不會讓你去冒險做什麼扯淡的事情的我來找你一是想和你敘敘舊單純的兄弟之間聊聊另外一個就是想讓你幫我查一下目前南山市的毒品都掌握在誰的手裏當然越詳細越好。”楚巖和野驢雖然坐在一起但是楚巖能夠感覺得到野驢對他雖然敬畏但是卻少了當初的那份兄弟之間的熟絡畢竟長時間的不見面造成這種現象是難免的。
“毒品?楚哥你知道我從來不碰那東西的!你是在試探兄弟嗎?”野驢聽到楚巖所說的話之後頓時一愣心中隱隱的有些不解因爲他曾經被楚巖嚴重過毒品絕對不能去碰他也一直都記着所以纔會選擇餐飲作爲自己的主要發展路線那些夜總會之類的娛樂場所也都是乾淨的很這在南山市的夜場裏可是很少見的。
“不用緊張我沒有試探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毒品都在誰手裏因爲這關係到我一個朋友的生死有人想要他死而且是國際傭兵絕對的高手我不能讓他死所以要找到他而毒品就是我能夠找到他的最主要線索我知道你雖然不碰毒品但是肯定一直都掌握着這些信息如果是單純的想問你這個我不會來這裏就像我一開始說的主要還是想和兄弟你敘敘舊另外就是常常包子那小子的手藝就這麼簡單。”楚巖看着野驢成功洗白讓他格外的珍惜眼前的一片大好的生活而楚巖的話也讓他心中有些緊張不過楚巖不怪他不在河邊走了自然就是想離河邊越遠越好這一點是正常的。
“楚哥你真的不是在試探兄弟我?”野驢說完這話之後自己揚起手就給了自己一個耳光他心裏驟然間想起了自己面前的這個人是什麼人了想起了他向來說話都是說一不二的那些回憶更想起瞭如果楚巖想要收拾他根本用不着這麼麻煩以他神出鬼沒的狠辣身手想要自己三更死自己絕對就活不過三更半。
“看來我們還真的是需要敘敘舊了。”楚巖並沒有阻止野驢的動作而是端起桌子早就準備好的極品大紅袍淺淺的抿了一口而這個動作卻讓野驢瞬間腦門竄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楚哥兄弟錯了!你要的信息一頓飯的時間就能夠弄清楚我們先喫飯吧!”野驢能夠感覺到楚巖身所散發出來的冰冷殺意只是一句看似無關痛癢的話外加一個平靜溫和的動作能夠傳達出來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了!
“好先喫飯!”楚巖沒有繼續給野驢壓力說話間笑着放下了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