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要不然,事情不會停留了那麼幾年,還一點都沒有進展!
她不甘心!
不能真的就這樣被他們遺忘!
而且,那一次也不是她一個人的錯!
她真的沒有想過要那麼做的,是他們的逼的!
是他們不願意相信她纔會這樣!
爲了這一次回來,白瓔計劃了那麼久,也已經安排了那麼久!
更重要的是,他們之前都說她是爲了他們的錢!
這一次她不僅要他們的錢,更要他們的地位!
只要她真的得手,她就能把所有的怨恨都還給他們!
還能讓他們徹底的改變對她的看法!
只是,她的想法沒有那麼簡單的實現,至少在葉琴的手上她就喫盡了苦頭。
最開始的那個孩子,就是葉琴爲了讓白瓔徹底對葉紹晨死心,怎麼也不讓她拿掉!
甚至連她的身活起居都有人看着,一點都不給她失去孩子的機會!
還有,終於上天有眼,在樓梯上的一次意外,讓她流產了。
只是,她失血過多,差點就沒有了性命。
更重要的是,她的子宮因爲受傷,或許再也沒有生育的功能。
白瓔曾經發誓不會對這個男人再動心的,可是這個時候,她真的好希望葉紹晨可以爲她說話。
即使不能原諒她,只要給她一點點安慰,那也是好的啊。
只是,看着葉紹晨冰冷的樣子,白瓔還是決定不癡心妄想了!
"你看,他第一的時候找得是我,你們現在也知道了,我是什麼樣的人……"白瓔看了看葉琴。
然後繼續說道,"我沒有在的日子,他找的還不是另一個我,反正怎麼說,他都已經中了我們的毒了!"
"白瓔,你不要太自以爲是,邵晨不是這樣的人,他不會一直都把你這樣的人放在心上的!"葉琴冷笑。
"這個女人,聽說只是那個偷東西的女兒而已,她這樣的角色更加不能入我們的眼!"葉琴不願意承認。
還一臉鄙夷的看着小咪。
"不管你怎麼說,葉紹晨他還是他,你的想法不一定是他的意見。"白瓔搖頭。
"邵晨,你說,你說給他們聽聽看,她們這樣的女人你是不是根本就看不上眼?!你說!"葉琴走到葉紹晨的身邊,逼問着。
葉紹晨不耐煩的站了起來,"好了!你們能不能都不要說了!"
大聲的說話一下子就把所有人心中的那一點期盼打斷了。
股東們想,或許今天這場戲要在這裏進入另一個階段了!
葉琴看葉紹晨生氣了,馬上就轉移了話題,"邵晨,今天既然大家都在,關於機密泄露的事情一定要好好解決纔行!"
"還有她們兩個,邵晨,你一定要好好解決,這樣的人留不得!"葉琴還是一副驕傲的樣子。
"好了!這些事情我自己會看着辦,你不要說了!現在你根本就不知道情況,你還是歇着吧!"葉紹晨沒有好氣。
"邵晨,我怎麼都是你的奶奶,如果沒有我們,你以爲你現在真的有這樣的位子嗎!"葉琴有些生氣。
"你以爲我稀罕?!如果你覺得你還可以比我做的更好,我現在就把一切都還給你!"葉紹晨胡亂的揮着手、
南宮的眼睛一直都盯着葉紹晨的手臂。
似乎葉紹晨那麼一揮,他就能看到金子從裏面掉出來似的。
此時天氣有些燥熱,其他有西裝的人也都脫得差不多了。
不過,葉紹晨再怎麼煩躁,他得衣服始終都在他的身上。
葉紹晨動一下,南宮的心就緊緊的收縮一下。
"邵晨!你怎麼可以那麼說呢?!這個位子給你,到現在你還覺得我是害你嗎?!"葉琴指着葉紹晨狠狠的說着。
"是啊!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有這樣的身份,我現在根本就沒有經歷這樣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會被人這樣富有心計的對待!"葉紹晨愈加的煩躁。
"邵晨,現在你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大家都在等着你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呢!"葉琴不想再和他這樣爭執下去。
"合理的解釋?我想不只是我要要說吧,底下有多少人心裏沒有話要彙報的?!"葉紹晨冷笑。
果然還是有些股東有些心虛。
"邵晨,他們都是你的兄弟,都是你應該好好愛護的人,就是因爲有他們,你纔能有今天啊!"葉琴還想和葉紹晨說道理。
"如果你還是這些話的話,我想你還是沒有必要再說下去了,你說的不累,我已經煩了!"葉紹晨更加的不耐。
"好!我不說!我什麼都不說,我就看着你處理這樣行了吧!"葉琴真的火了。
直接找了個椅子,狠狠的坐了下來。
混亂,生死抉擇
葉紹晨慢慢地面對股東們,"怎麼樣,這一次的罪魁禍首已經在這裏了,其他的人很快也能落網,你們覺得應該怎麼處理比較好啊?!"
葉紹晨雖然說的很客氣。
但是他的臉色根本就不好,甚至眼神還一直都在掃視着。
有些心虛的人,此刻已經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葉總,我們當然覺得要她……白瓔拿出那些東西纔是最重要的,這樣對我們的集團都好啊!"老頭笑着。
對於白瓔的身份,股東們還是覺得有些尷尬。
"是啊,就是啊,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這個,要不然大家的心裏依然沒有着落啊!"另一個人也附和。
"除了這個呢?!"葉紹晨似乎沒有他們那麼心急。
大家又是一愣,"除了這個,當然就是把逃跑的人快點找回來啊,他們可是我們集團的公敵!"
"公敵是嗎?!"葉紹晨慢悠悠的說着。
"葉紹晨,如果你想要知道東西的着落,我可以告訴你!"白瓔有些無所謂。
小咪一直忍受着葉琴不有好的目光。
心裏還一直都在擔心着一些事情。
很快,全身就開始冒汗,全身覺得不舒服!
聽到白瓔那麼說,股東們終於有些放心了,"白小姐,你知道事情的重要性,我們不想爲難一個女人,你最好合作。"
他們明明對白瓔的合作鬆了一口氣。
只是,嘴上還是一點都沒有想要饒了她的意思!
"有一半在我的身上!你們誰敢就直接上來拿!"白瓔笑的很嫵媚。
"這個?!這個?!"
"什麼?到底是什麼意思?!"
"誰……上去拿?!"股東們有些傻眼。
沒想想到他們老大的女人也是那麼騷的人!
難怪剛纔葉琴會那麼說,看來她還真的是一腳可以踏好幾船的女人!
在那麼多人面前,還不改她風騷的本性!
只是,她膽子大,不會覺得尷尬,股東們卻有些臉紅脖子粗。
要知道,白瓔的姿色可是上等品,她這樣可是相當於邀約啊!
白瓔看着他們垂涎的樣子,一陣噁心。
"怎麼樣啊?有人選了嗎?你們應該知道女人可以藏東西的地方就那麼幾個,我沒有口袋,就只能貼身了……"白瓔越說越起勁。
她的眼神也變的曖昧起來。
"夠了!"葉紹晨兇狠的叫着。
"怎麼?難道葉總連搜身這種事情都要親自做不成?我還以爲你現在碰上我會覺得髒呢?!"白瓔軟軟的說着。
"我說了夠了!"葉紹晨殺人一般的眼神看着白瓔。
股東們剛剛開始的那一點點躁動,就在葉紹晨的厲聲中清醒過來了。
"你還是拿出來吧,這種事情堅持也沒有意思!"葉紹晨沒有再看白瓔。
慢慢地把視線放在了窗外,"如果你真的想要叫人動手的話,那也是在大家的面前!"
白瓔的臉一陣青白,原來他可以變的更狠!
小咪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白瓔的處置對她來說,會是一個良好的示範。
白瓔的結局越慘,那麼他們剩下的幾個人也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好!既然你可以讓你的女人做這樣的事情,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你想在大家的面前展示你的東西,那你就來吧!"白瓔的臉色變得有些灰白。
股東們早就不敢再說話了。
連眼睛都不敢看葉紹晨,只是心裏還在期待白瓔的樣子。
"你給我閉嘴!你以爲你現在還是我的女人?!"葉紹晨嫌棄的看着白瓔。
白瓔的臉色已經難看的不能再難看,"是啊,是我自作多情,是我太癡心妄想!你根本就不會是我的!"
"不要廢話!"葉紹晨冷冷地打斷她,"東西呢?!"
"原來這個東西真的有那麼重要!想不到就那麼件事情還能讓你親自佈局設計我!"白瓔慘淡的笑着。
葉紹晨已經不想再說話。
邁着充滿怒氣的腳步,快速的走到白瓔的身邊。
狠狠的掐着白瓔的臉,"東西呢?我真的不想對你動手!"
"那你現在是對我溫柔嗎?難道只是在調情?!"白瓔輕笑着。
葉紹晨的眼神更加的幽深,"你已經不再值得我那麼做了!你這個人從來都不值得!"
"哈哈……是啊,我不值得!我根本就是賤,這些都是我咎由自取!葉紹晨你什麼都沒有錯!"白瓔狠狠的笑着。
葉紹晨用力的右手有些顫抖,連帶着臉上的肌肉都有些抽搐。
而白瓔只是狠狠的抓着窗簾。
"這一切本來就是你自己的選擇,你回來的時候我已經給你機會了!"葉紹晨的手沒有再那麼的用力。
白瓔似乎有些感覺葉紹晨此刻的樣子也有些奇怪。
至少,他握着她臉蛋的手,似乎有些異常。
"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夠救得了你,更不用想着我可以原諒這樣的你!"葉紹晨咬牙切齒。
白瓔原本就已經沒有這樣打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