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以給耗子辦事兒爲名的行動進行的相當突然,結束的也驚人的快,對方那些人全都沒想到李濤會什麼也不說上來就打,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的大哥已經重重倒在了地上。
雖然是晚上,但向東街人來人往十分熱鬧,數不清多少人都看見了李濤的兇狠,幾乎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來,不得不對這個黃臺來的混子刮目相看,也都開始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那壯漢蜷曲着身體倒在地上,十分痛苦的掙扎着卻怎麼也起不來了,而他的那些手下也被李濤帶來的人一擁而上打得四下逃散,連反擊的機會和膽量都沒有,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讓李濤贏得了勝利。
“這就完事了?”李巖瞪大眼睛問道,大家也都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覺得這場較量的雙方實力相差也太懸殊了,在李濤他們面前那夥兒人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李濤拎着那根沾着壯漢血跡的鋼管,十分瀟灑的站在路中央,冷眼看着手下們把對方的人打得逃之夭夭,然後單手掏出煙盒將一支菸放在嘴裏,很帥氣的將煙點燃,一邊抽菸一邊抬腳踩了踩地上的壯漢。
確定那壯漢已經沒了抵抗能力,他把鋼管扔還給手下,慢慢轉身整理着衣服往回走去,那意氣風發的模樣讓觀者無不讚嘆,路邊有看熱鬧的小女生還發出花癡般的驚叫,好像是什麼明星來了似的。
“艹,用不用這麼帥啊…”胡柏航嘀咕着,無賴團伙也用豔羨的目光看着李濤,他們似乎也覺得這個李濤與平時跟他們有說有笑的那個人截然不同,現在眼前的他簡直就是偶像一般的存在了。
“走吧,搞定了。”李濤走到我們面前時,又恢復了平日裏溫和的神情,就好像剛纔發生的事兒跟他沒關係似的。
“艹,濤哥,你這也太NB了,那幾下棍子甩的,厲害,太厲害!”胡柏航挑起大拇哥不住稱讚,帶着無賴團伙就把李濤圍在當中,衆星捧月似的跟着他往回走去。
“看的咋樣啊?”回去時李濤忽然向我問,還親近的把手搭在我肩上。我由衷的點點頭表示稱讚,不過卻沒多說什麼,因爲一些話並不是這種身份的我應該說的。
回到向西街,無賴團伙仍然不忘津津有味的回憶着李濤帶給他們的驚奇,還不停學着他的動作,好像都想變成他那樣,因爲那在衆人面前實在是太拉風了。
老爸也知道了向東街發生的事情,似笑非笑的看着無賴團伙在那邊兒模仿李濤,然後對河叔說道:“看來李濤這小子要出名了啊。”
河叔不屑的撇嘴道:“有啥可NB的,不就是幹了個小痞子嘛,好歹他也是黃臺的大哥,至於的襖!”
“在黃臺,他有個當土皇上的姐夫,他當老大沒人敢爭,可這是市區裏,不知死活的地痞流氓有的是,現在有的小混混連咱們這些老人的面子都不給,何況是年輕輕的他呢。”老爸緩緩的說道“他這算是給了向東街那些人一個提前的預告,以後他們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沒有你他是個屁,誰TM能認識他這麼個農村人!”河叔仍然不太服氣,覺得老爸過於高看李濤了。
老爸白了他一眼說:“你還認識我呢,這麼多年我這麼捯飭你,你又咋地了?還TM說別人呢!”
“你別老往我身上扯行不,我又不是他們,我跟着你就行了唄,你讓我打誰我就打誰,我覺着這樣挺好的。”河叔晃着大腦袋說道,好像對這種狀態很怡然自得。
“這攤早晚都得歸你,你多少長點心行不啊?”老爸皺着眉頭說,河叔一聽立馬一擺手站起來,嘴裏嘟囔着“你又來了!”很不耐煩的離開了,看樣子很排斥這個話題。
老爸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似乎覺得河叔有點無可救藥,沉思了會兒他忽然看向我說:“這幾天下來你覺着李濤這人咋樣,我看他們幾個小子可挺崇拜他的啊。”
“是啊。”我應了聲,回頭看看還在嬉鬧的胡柏航和無賴團伙,然後對老爸說“我反正是不煩他,不過,經過這事兒之後我也不那麼喜歡他了…”
“爲啥啊?”老爸面帶笑意的問,好像是在逗我,不過我倒是很認真,看看四下無人低聲說道:“我怕他以後會威脅着你,聶猛、老金家還有一些人,他們當初也都受過你的好處,可結果呢…”
“你覺着我會怕嗎?”老爸淡然一笑“我能把他領出來就一樣能給他塞回去,聶猛還有其他人是啥結局,你也看見了吧?”
“那倒是…”我笑了笑說“跟你合作的外人還真沒誰能有好下場。”
“知道就好!”老爸得意的說着,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就起身去睡覺了。
轉過天再去向東街,此時這裏已經傳遍了前一晚李濤的事蹟,人們都在讚歎他不愧爲老爸的乾兒子,果然本事了得,甚至很多人也都開始猜測李濤很可能會成爲下一個天宇哥,這讓身爲老爸親兒子的我多少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可能是看着無賴團伙他們對李濤崇拜得有點過火,我考慮再三,沒直接先去李濤的遊戲廳而是帶着他們來到一處快出了向東街的地方,選了一家沒什麼人的小店,要了一些喫喝就跟他們“閒聊”起來。
坐在這兒,幾個傢伙還是句句不離李濤,我只好笑着聆聽,等他們說得差不多了,我纔開口道:“濤哥昨天是挺帥襖?”
“那真是帥呆了酷斃了,簡直沒法比喻了。”陳澤興奮的說起了順口溜來,其他人也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再帥他也是我乾爹的乾兒子啊。”胡柏航看出我有些異樣,馬上高聲說道。
“那是,那是!”陳澤點頭道“不過,我看咱們現在向西街這些人裏好像就屬他最出風頭了,畢竟天宇老大的大哥,不可能像李濤他們似的親自動手。”
“那要是讓你們跟他混,你們願意不啊?”我笑着問“反正現在天天擱我身邊也沒事兒幹,我老爸讓我放老實點兒,我也不敢幹啥了。”
“這個嘛…”無賴團伙幾個人遲疑了下,好像真的開始考慮起我說的事兒來,這讓我心裏忽然很彆扭。
“還是算了吧。”李巖第一個開口道,其他人也都跟着點點頭,這讓我還真有些意想不到,有點發愣的看着他們幾個傢伙。
“太子,咱們兄弟也不傻,知道誰好誰壞。”李巖繼續說“李濤是NB,跟咱們也不錯,可他畢竟是衝你和你爸的面子,要不然人家認識咱們是誰啊,就是一羣掏包的!
“就是的!”陳澤也贊同的說“我確實挺想變李濤那樣,不過這事兒不是想就行的,他能有現在這名不也是靠着天宇老大嘛,所以呢,要想NB,咱們就得拍好太子你的馬屁,對不對!”
“滾蛋!”我笑罵道,給了他們幾個傢伙一人一個腦蓋,心情頓時也舒暢了不少,覺得是自己過於小心眼了,這一點我還真得跟老爸學學,想要不嫉妒別人也不怕被別人挖角,那最關鍵的就是自己有本事,那樣才能跟老爸似的對任何人都有恃無恐。
不過在玩笑過後,我還是嚴肅起來,環顧了他們幾個一圈,然後鄭重其事的說:“萬一有一天李濤也像那些人似的跟我老爸和向西街翻臉,你們咋辦?”
“這還用問襖,幹他唄!”陳澤不假思索的說道,我急忙擺手讓他小點兒聲,生怕讓認識李濤的人聽見。
陳澤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也出奇認真的說:“太子,你放心,真有那天的話,只要你和天宇老大說話,哪怕讓咱們去給他解決了咱們都不帶打奔兒的,說一句假話李巖出門就讓車軋死!”
“艹你大爺!”李巖罵道,伸手就去打陳澤,陳澤急忙跳起來逃跑,倆人打鬧着衝出了雨棚。
兩人糾纏在一起,突一個男生跑了過來,看上去還十分驚慌,好像有什麼人在追他似的,邊跑邊往回看,沒有注意到出現在前面的陳澤和李巖,等發現他倆時已經重重的撞在了一起,男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艹,你TM瞎襖!”李巖不滿的罵道,陳澤也揉了揉撞疼的肩膀,高聲說:“是不是找茬啊,你要幹啥!”
那男生坐在地上不停喘着粗氣,但還不忘回頭觀瞧,見他沒理自己,惱怒的陳澤過去就把他硬拽了起來想動手,李巖似乎覺得這沒有必要便過去阻擋,我見狀也好奇的出去查看,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愣頭青撞了這兩個活土匪。
那男生神色慌張的掙脫着陳澤的拉扯,急急忙忙道歉說:“我沒看見,不是故意的,別拽我了…”一聽聲音我竟然覺得有點兒耳熟,仔細看去黃思源的那張黑臉映入眼簾,沒想到竟然是他。
黃思源也看見了我,馬上急忙忙的對我說:“苑意,有人追我,你幫幫我,我要去向西街,有事兒找你爸!”
沒等我弄清發生什麼,他跑來的方向幾個小混混也跑近了,領頭的正是給孟飛的“保鏢”之一,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