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忽然覺得自己挺對不起姜老師的,她曾經對我那麼有信心,從來沒有另眼看待過我,一直都相信我能做個好學生,並在那個時候給過我莫大的鼓勵。可即便如此,我最後還是辜負了她的期望,仍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想起了她當初跟我講過的話,沒有人會被誰放棄,只有自己放棄自己,而我確實放棄了自己…
見到又有人出來管閒事,這些傢伙根本就沒當回事兒,看向姜老師,露出了輕蔑的表情。
“有你啥事兒,趕緊躲了!你以爲警察來了咱們就害怕襖?艹!”那個領頭的瘦子喊道,他身邊一個人開口說道:“誒,二哥,這老師挺年輕挺漂亮啊,誒,身材也不錯!”
此話一出,這些人都淫笑起來,紛紛向姜老師投去猥褻的目光,各種污言穢語也從他們嘴裏噴了出來。
“咋地,老師,你有對象沒,咱交個朋友襖?”一個小子說着走向了姜老師,姜老師已經被他們弄到滿臉漲紅,一副又羞又怒的模樣。估計她還從來沒跟這樣的一羣人打過交道,根本不會想到他們是如此的下流無恥。
“這是學校,不是你們撒野的地方!”雖然見那人朝自己走近,但還是鼓起勇氣大聲呵斥着。
“學校多個JB,你再不躲了,咱們哥幾個就TM給你輪了,老子還沒在學校辦過事兒呢!?”那人來到了姜老師面前威脅道,還伸手做了個要摸她的動作。
姜老師還是被嚇得向後退了半步,但馬上義正言辭的說:“請你放尊重點兒,我是個老師,你們現在這樣是犯法的!”
“老師咋地,要我說老師更JB騷,看你年紀輕輕的,要是沒陪校長睡過覺啥的,咋能當上老師!你說,你睡過幾個領導了?”那人沒有收斂,反而愈發放肆起來,把自己心裏污穢齷齪的揣測硬加在姜老師身上。
姜老師被氣得渾身直顫,這樣的污衊,對她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她語氣激動的說:“我不想跟你們這些人糾纏,你們趕緊放了學生,離開學校,不然後果自負!”
“負,我負你媽個B!我給你幹了都啥也不用負,幹你白乾,信不?”那人說着話居然真的伸手抓住了姜老師的胳膊,同時又有兩個面露猥瑣的傢伙走了過去,對姜老師動手動腳起來。
姜老師驚得直叫,讓他們馬上鬆手,可這些恬不知恥的傢伙卻置若罔聞,繼續着他們那骯髒的行爲。
“你媽個B的…”我斷斷續續的罵道,自己實在被打得沒力氣了,眼見姜老師也被連累,心裏更是難受的要死“別碰我老師,跟她沒關係!”
“少JB管別人,艹!”那瘦子又給了我一腳,張鑫在一邊兒興奮的喊道:“這B肯定是看上他老師了,想幹他老師,哈哈!”
“艹尼瑪!”我惱羞成怒的罵道,卻不忍去看陷入困境的姜老師,真怕這些人會做出什麼來。
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團的麪包車發出了一連串鳴笛的聲音,張鑫這些人看了過去,那瘦子說道:“瞅這樣大金哥着急了,走吧!”
張鑫也點點頭說:“我哥這是急着收拾他呢!”
這羣人再次架起我嚮往走去,姜老師也被拉扯到了一邊兒,然後被一把推到在地。我充滿愧疚的看着她,心裏好像在滴血一般…
“二哥,這騷B好像真報警了!”一個小子說道,瘦子看了眼姜老師,惡狠狠的指着她說:“你等着吧,要是給咱們惹出來麻煩了,我TM立馬帶人給你弄走賣B去,不嚇唬你!”
聽他那語氣好像真挺認真的,我再次爲姜老師擔心起來,真怕他們會因爲她報警而報復她,可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又有什麼辦法能幫她呢。心裏只怪她,非得管我這麼個學校的垃圾幹嘛。
“苑意,我要讓你記住我一輩子,以後你們這羣SB就等着天天給我下跪吧!”張鑫走在前面囂張的喊着,對於即將報仇感到歡欣鼓舞。
我無力的看着他,仇恨的怒火越來越強烈,但無奈我現在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只能任憑他們把我拖拽向門外的麪包車。
寒風呼呼颳着,我半死不活的微閉雙眼,看着自己離那車越來越近。張金從車上走了下來,用那陰冷的面容直對着我,露出極爲輕蔑的神情,在他看來我不過就是個小B崽子而已,弄死我跟弄死只螞蟻一樣輕鬆簡單。
“幹嘛這麼長時間,抓個刑子也這麼費勁襖?”張金不耐煩的說,又掏出一支細長最的煙抽了起來。
“大金哥,這小子不服,就教訓了他一會兒!”瘦子解釋道,抬手又給了我一拳,把張金對他的責備遷怒於我。
“走吧,找個地方給他廢了。”張金語氣平淡的說,好像冷血一般。
幾個人點頭答應着就把我往前拽,我用盡僅剩的力氣做出了最後的掙扎,如同垂死之人的反抗一般,無力又無奈。
“還TM掙巴,嫌捱打捱得輕是不!”一個人吼道,照着我腦袋就是兩拳。我徹底懵了,都有些分不清東南西北了,眼前直髮黑。
就在這個時候,耳邊卻傳來汽車疾馳而來的聲音,聲音越來越近,周圍的人紛紛發出喊聲,似乎在阻止什麼東西過來。慌亂之中,架住我的人也鬆了手,我下意識的滾到了一邊兒,無力的躺在地上,努力睜眼想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急促的剎車聲伴隨而來,感覺那聲音離我非常近。抬眼看去,面前同樣出現了一輛麪包車,車門一開另一夥兒男青年湧了下來,每個人都拿着刀。領頭的一頭紅髮,看着分外扎眼卻又是那麼熟悉。
一個小子想過來把我抓起來,紅頭髮見狀手疾眼快,箭步衝過來一個飛腳把那人踹倒在地,然後站在了我身邊,其他人也都跟着他圍攏過來。
“小楠,我艹尼瑪!”那瘦子罵道,果然是小楠來了,不知道小峯在哪兒呢。我躺在地上雖然渾身發疼,但心中卻是欣喜若狂,還好他們趕來的及時,也得感謝姜老師在一樓拖延了會兒時間!
張金那夥兒人見到小楠帶人突然出現,全都激動起來,紛紛大罵着,幾個手裏也拿着傢伙的人不停衝他們比劃着。小楠也帶人揮刀相逼,不讓他們再靠近,叫罵聲不斷。
“住手!”張金喊了一聲,原本他都已經上了車,沒想到小楠他們突然趕來,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上,冷眼看着小楠衆人。
“張金,你TM啥意思?我老大都跟你打招呼了,說這事兒他給你擺,你咋還JB不給面子呢!”小楠用刀指向車裏的張金質問道。
“我幹啥還得先跟你們報告一聲啊?”張金不屑的說“我張金不需要誰給我交代,也同樣不需要向誰交代,我想幹嘛就幹嘛!”
“艹,你是不把我老大放眼裏了唄!”小楠吼着,其他人也一起咒罵着張金的囂張。
“到底是誰不把誰放眼裏?”張金冷聲說“我把他當長輩,面子給他不少了。那他呢?這麼個小B崽子打我弟弟,還把我兄弟幹住院,他面兒都不露打個電話就讓我這事兒算啦,他也太把自己當盤菜了!”
“你TM說啥呢!”聽到張金如此不尊重自己的老大,小楠更惱怒了。
“這事兒是他們刑子的事兒,但我就是要管,就是要給我弟弟和我兄弟報仇解恨,你能把我咋地,你老大又能把我咋地?”張金狂妄的說道。
“金子啊,你這話可就傷感情了啊。”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已經被扶起來的我從人縫中看去,只見小峯從路邊一輛轎車裏走了出來,臉上帶着鎮定的微笑邁步而來。
張金愣了下轉頭看去,頓了頓才笑着說:“峯哥啊,你也來了襖?剛纔沒看見你,不好意思啊!”
“沒事兒,你大金子現在是年少得志,眼裏看不見人太正常了!”小峯談笑風生的說着,眼睛看向我們這邊問道:“小意呢,沒事兒吧?”
“這兒呢,讓他們打夠嗆啊!”小東大聲喊着,揮手示意我在他身邊。
“金子,一個小孩兒你至於襖?”小峯皺着眉頭說“不是什麼人你都能動的。”
“峯哥,我大金子從小就混,我還不知道什麼人是我不敢動的呢!”張金毫不在意的說“誰敢碰我弟弟,我肯定不會放過誰!”
“哈哈,金子,你還是年輕啊。”小峯笑罷臉色一變說:“這孩子我保了,你說吧,這事兒怎麼才能拉倒?”
“誒我,峯哥,你終於當面跟我說這事兒了!我還以爲你咋地了呢,說話就只能用電話。”張金帶着嘲諷的說。
小峯卻沒有因爲他的不敬而動怒,只是嘴角掛着冷笑,但小楠可壓不住火了,高聲說:“老大,還跟他扯個JB,砍他得了!”
“砍我?”張金不屑的笑起來“峯哥要真想砍我那就跟玩似的,可他現在好意思隨隨便便就動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