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浴火重生之我是雪狼1選拔已經結束了,狼牙走到臺中央說:全體起立!
再一次的集合,大家都知道這是結業的時候了,只見狼牙走下主席臺來到隊伍的中央說:年輕的士兵們,謝謝你們這麼多天付出的努力,我們爲你們驕傲,你們的中隊、支隊、總隊爲你們驕傲,你們是好樣的,誰說現在的士兵沒有了戰鬥力,你們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你們是好樣的,我也爲你們驕傲。
說到這,學員們看到了雪狼眼中閃爍着一絲淚花,可是沒有流出來,可是慈祥的目光已經讓學員們感動不已。
狼頭接着說道:今天,你們結業了!可能,你們中的大多數人回到你們的中隊、支隊、總隊成爲了兵王,組建着你們自己的特戰中隊。另外有一些人,會到各個突擊分隊。可是,無論你們到了那裏,我相信你們都是好樣的。
掌聲再次響起。
久久的。
狼頭示意大家停下,然後說道:請特警學院的吳院長給大家講句話。
吳院長走下主席臺,看了一眼臺下的士兵們說道:你們的訓練情況,我都已經聽你們的大隊長介紹過了,你們都是好樣的,中國軍人需要你們,中國人民需要你們。你們今後,將在各個戰線上,發揮着你們的特長。看到你們頑強的戰鬥作風,我深感欣慰,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如果沒有強大的軍隊,是不會受到其他國家和民族尊敬的,我慶幸和你們成爲了這百萬雄獅中的一員,國家和人民需要你們。
狼牙喊道: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忠於使命!
學員們也大聲的喊道: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忠於使命!
狼頭大聲的說道:下面我宣佈,進入特警雪狼突擊分隊的名單是郭軍、王雷、邊震、冷國鋒,其他人員回宿舍收拾一下,明天會有接你們的車過來,解散。
學員們各自回到宿舍,有的在收拾行李,更多的在忙着記錄聯繫方式。
王雷說道:沒有想到那個性冷的,居然也進入到了雪狼。
張濤扶着嘴角的傷說道:就是,這也太不講究了,我們可是拼出來的,他可是個失敗者,失敗者也有資格進入嗎?
王雷神祕的說道:我估計這個傢伙不一定是那個領導罩着他呢?
郭軍說道:吊死鬼,你又在胡說。
王雷不安心的說道:胡說?爲什麼別的失敗者沒有進入雪狼,偏偏是他。
郭軍沉思的說道:可能是這一路上,冷國豪這傢伙帶領的這個小組,表現的非常的突出,所以纔是他進入雪狼的許可證。
邊震點點頭說道:我同意郭軍的說法,冷國豪雖然在這次搏鬥中失敗了,可是他小組的總成績排在第一位,這領導也是有所考慮的。
王雷和張濤經他們一說,也就不再說此事了。
張濤說道:怎麼樣?哥幾個,我們也算是有緣,今天晚上我們好好的不醉不歸。
郭軍說道:這怕是不行吧,我們可是有規定的。
王雷說道:什麼時候,這膽量成了老鼠的了,你們回寢室歇着,我去去就來。
說着一溜煙跑了。
夜晚的雪狼異常的熱鬧,大隊專門組織了歡送會,不過就是沒有酒。
狼頭站起來說:同志們,在這裏我以飲料代酒,代表我們大隊的分隊長、教官們對你們這些天所付出的努力和配合,表示感謝,幹!
學員們大聲的喊道:幹!
接着狼頭端起第二杯說道:同志們,你們即將回到各個基層中隊,我希望你們能夠把在這裏的所學交給你們的戰友們,讓你們中隊的特戰分隊能夠迅速的成長起來,這一杯就祝願你們學有所用。來,幹!
學員們大聲的喊道:幹!
狼頭再次端起第三杯說道:留下的同志們,郭軍、邊震、王雷、冷國豪,你們應敬你們的兄弟們一杯,祝他們一路順風。
郭軍剛想講話。
冷國豪說道:各位兄弟們,我們這麼多天在一起摸爬滾打,雖然受了很多的罪,可是正是這艱苦的歲月讓我們成爲了好兄弟,雖然我們留下了,可是並不代表我們是優秀的,是你們心繫中隊,在此我們四個敬大家一杯,祝大家一路順風。
郭軍他們也說道:一路順風。
大家都坐下,王雷低聲對郭軍說道:這小子充什麼大尾巴狼,還代表我們,切。
郭軍說道:別說了,過來了。
只見冷國豪來到郭軍他們面前說:以後,我們就是一個戰壕裏的兄弟了,來乾一杯。
冷國豪端着的飲料杯放在空中,王雷和張濤當做沒有看見,郭軍和邊震站起來說:來,乾杯。
喝了這一杯,冷國豪知道在這裏不受歡迎,就藉故離開了。
郭軍坐下後,對王雷和張濤說:你們啊!這麼多的人,大面上總是要給的。
王雷說道:什麼大面?大尾巴狼,多大的面啊!
張濤附和的說道:就是啊!
郭軍和邊震無奈的搖搖頭。
狼牙和野狼走了過來,郭軍他們趕忙站了起來。
郭軍說道:隊長、指導員。
狼牙王輝說道:好樣的,沒有給我們雪狼丟人,我和指導員祝福你們,來,乾杯!
郭軍他們說道:隊長、指導員,乾杯。
雖然沒有喝酒,可是敬來敬去,竟然最後相擁而泣,太多的戰友情誼都融化在了這滾燙的淚珠中。
張文文坐在大隊長的桌子上,有不少的學員都過去表示感謝,郭軍知道這幫傢伙那是表示感謝啊!都是一睹芳容去了。
郭軍擦了擦淚說:兄弟們,你們慢慢喫,我先走一步。
郭軍最受不了的就是這種場合,感情氾濫的一塌糊塗,他只想靜靜的回想一下這一路上,這些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來到了常來的地方,吹着山風,望着遠處高樓大廈發出的幸福光芒,一顆心釋然了很多。
王雷和張濤他們抱頭痛哭之後,發現擦乾眼淚,郭軍不見了,這才慌了神,忙扯着邊震說道:郭軍呢?
邊震擦擦滿眼的淚花說:剛纔不是在這裏了嗎?
他們說道:你繼續着,我們找找去。
邊震說道:我也去。
此時的過去,感到有點冷,冬日的山風畢竟尖的很。
一個聲音說道:冷了吧!給你大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