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無敵豬倌(二)
“那這丈母孃也太悲哀了?”郭軍說道。
“臭小子,悲哀什麼?怎麼我還配不上她家姑娘了。”杜老兵說道。
“不是,班長,我只是覺得養了這麼大了,還不出手,豈不是賠錢了。”郭軍說道。
杜班長看着郭軍,然後用手指着他說:“郭軍,你的這個思想非常的危險啊!”
“嘿嘿,班長,你這次回家不是回家定親去了嗎?”郭軍說道。
“訂親?”杜懷生慘笑了一下說道,“人家給咱退婚了,和別人訂婚了。”
“爲什麼?一定是人家嫌你長得不夠俊俏。”郭軍說。
“不爲什麼,只是他要我退伍,可是我不同意,只是她說要麼退伍,要麼退婚。”杜老兵說。
“那就退伍唄?”郭軍說。
“退伍?媳婦可以不要,我也不能脫下這身軍裝啊!”杜老兵說。
“我覺得你就是傻,如果是我,立馬脫軍裝回家娶媳婦。”郭軍說道,“哎,班長,不會是你嫌棄人家女孩長得醜吧?”
“臭小子,給你說我那媳婦長得就像那個日本酒井法子似的。”杜老兵說道。
“小日本的酒井法子?那歲數可可是不小了,你不會是喜歡成熟一點的吧?”郭軍說道。
“去你的,現在越沒大沒小了,我才發現你小子一說到這種事情,滿嘴裏跑火車,一肚子的壞水。”杜老兵說道,“你去看看王班長幹啥去了?”
“王班長能幹啥啊?除了照顧他那些‘寶貝’唄。”郭軍說道。
“行了,你去吧,我想靜靜。”杜老兵說道。
郭軍走出屋,心想:他孃的,這個杜懷生的警惕性還挺高的。
哎,這可怎麼辦?他孃的,我去告發他,那豈不是小人所爲,不行!我不能去,何況杜班長對我真是太好了。
王豬倌正在給豬用刷子梳理着,郭軍走了過去,看着王豬倌侍弄着。
“怎麼了,星期天也不休息啊?”王班長說道。
“沒事,就是閒得慌。”郭軍說道。
“看來你杜班長給你加餐加的不足,你還是不累。”王豬倌說道。
“不是加的不足,而是我變得更加的強大了。”郭軍說道。
“班長,你說杜班長這次回家訂親去了?”郭軍說道。
“是啊,不過人家姑娘要他脫軍裝,這小子死活不脫啊!人家只有和他散了。”王豬倌平靜的說道。
“我就想不明白,你說這個地方有什麼好的,除了累的像頭老牛似的一樣,還有什麼好的?”郭軍說道。
“你看你小子入伍動機就不純,你在新兵連裏是怎麼學的?”王豬倌說道。
“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忠於使命!”郭軍說道。
“對呀,當兵就是爲了保家衛國,要不我們還穿着這身軍裝幹什麼呀?”王豬倌說道。
“我們這還算是什麼兵?餵豬兵?種菜兵?”郭軍說道。
“只要你一天穿着這個軍裝,就是一個兵。”王豬倌說道。
“班長,你聞聞這軍裝上應該有的是火藥味,可是現在是豬糞味,泥土味?”郭軍說道。
“豬糞味、泥土味怎麼了?可是你穿着仍然是這身橄欖綠的軍裝?”王班長站起來說道。
“可是我們是一羣不扛槍的軍人,你說着軍人沒有槍還叫軍人嗎?”郭軍說道。
“軍人是一個神聖的稱謂,軍裝象徵着軍人的榮譽和尊嚴。”王班長說道。
郭軍看着王班長這一臉嚴肅的樣,知道再說下去,恐怕又是一通政治教育,索性隨他怎麼說了,哎,不對呀,怎麼把正事給忘了。
郭軍望着杜班長那嚴肅的臉,臉上露出久違的笑來。
“嘿嘿,班長,是我錯了,我忠於祖國、忠於人民、忠於使命。”郭軍說道。
“這不是嘴上說說就完的,這是在心裏,要把祖國和人民時刻的裝在心裏,你現在還不能體會這些,可是等有機會你上了戰場你就會知道了。”王豬倌說道。
“戰場?要打仗啊?”郭軍說道。
“是個軍人,就要時刻做好打仗的準備。”王豬倌說道。
“班長教訓的是,可是我發覺這個杜班長好像有心事,班長你說這杜班長是不是在這裏有喜歡的人了?”郭軍說道。
“我們這是武警,武警是內衛部隊,內衛部隊是與老百姓始終在一起的部隊,我們這裏是絕對不允許危害百姓的事的,放心你杜班長比誰都精。”王豬倌說道。
“比誰都精,我就害怕他‘色膽包天’啊!”郭軍說道。
“你小子是不是發現什麼情況了?”杜班長說道。
“師父,我看你是我師父,我纔給你說的,這杜班長這幾天老是去柳如燕那裏去。”郭軍神祕的說道。
“柳如燕?哈哈,你小子那時不知道,這個老杜那是認了柳如燕當姐姐了,這事整個村子的人和特戰中隊的人都知道。”王軍班長說道。
郭軍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可是那天晚上自己確實發現了好型有點不尋常。
“班長,看來我是弄錯了。”郭軍說道。
“行了,今天是星期天,你也出去溜達溜達吧,累了一個星期了,不過千萬不要走太遠了。”王班長說道。
郭軍一聽,這真是好事。
“班長,你太好了。”郭軍說道。
郭軍說完,就跑出了農場。
你說去哪呢,這一路上郭軍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山下的村裏,一抬眼就看到了柳如燕的小商店。
“我也去她呢看看。”郭軍想到。
“柳姐,柳姐在嗎?”郭軍進門喊道。
“哎呀,這不是大兄弟嗎?趕快進來,要買點什麼?”柳如燕說道。
郭軍看着柳如燕那勾人的眼神,還有那高挺的胸部,嗓子裏使勁的嚥了好幾口唾液。
“不是,柳姐,沒事,我還不能上你這裏來了?”郭軍說道。
“當然能,柳姐隨時歡迎你過來。”柳如燕說道。
看着柳如燕的樣子,郭軍覺得這就是一個煙花女子,而且和以前舊社會里妓院的老鴇一樣。
“我是聞着柳姐的香味來的。”郭軍試着說道。
“你這小兵怎麼說話的?”柳如燕輕斥道。
“我說是你這裏聞到燉雞的香味了,柳姐,你這是想到哪裏去了?”郭軍笑着說道。
柳如燕不好意思的笑笑,看着郭軍說:“大兄弟,你可說笑了。”
“行了,柳姐,我就問你點事?”郭軍說道。
“什麼事啊?兄弟,你說?”柳如燕說道。
“那老杜班長是不是這兩天來過啊?”郭軍說道。
“沒有啊?”柳如燕說道。
“沒有?”郭軍說道。
“真沒有,兄弟,我還能騙你嗎?”柳如燕說道。
“奧,你說這杜班長能夠去哪呢?”郭軍說道。
“去哪?誰知道你們這些當兵的。”柳如燕說道,“兄弟,在這裏喫吧!這燉雞馬上就熟了。”
“不了,柳姐,我們班長說了,不拿羣衆一針一線,不,這是毛主席說的。”郭軍說道。
“哎,喫吧,還軍民魚水情呢。”柳如燕說道。
“柳姐,你這嘴還真是厲害,走了啊!”郭軍說着就邁出了商店的門口。
“兄弟,慢走啊!”柳如燕說道。
郭軍走出柳如煙的商店,然後坐到上山的樹底下,想着柳如燕說的每一句話,發覺這個女人肯定和杜班長有事,要不然她爲什麼隱瞞他們見面的事情呢,郭軍覺得這件事情自己應該調查清楚,今天是星期天,郭軍想他一定還是會出去的,如果真要是有事,那可怎麼辦呢?
郭軍在這種思想鬥爭中終於捱到了晚上,郭軍從來沒有這麼難受過,這比做五百個俯臥撐都難受。
到了晚上,郭軍例行的做着他的體能訓練,等郭軍趴在地上的時候,杜懷生說道:“班長,你看着他點,我出去溜達溜達。”
“好,早去早回。”王班長說道。
“知道了。”杜懷生說道。
果不其然!杜懷生對郭軍說:“好好練,我出去一會兒。”
杜懷生剛出門,郭軍就站起來說:“班長,這次我真的鬧肚子。”
“你小子,快去快回。”王班長說道。
杜懷生前腳出門,我郭軍剛想出門跟出去,胡隊進來了,郭軍一愣!
“傻了?”胡燦說道。
“隊長好。”郭軍打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道。
胡隊說:“是不是想偷懶啊?哎,班長,杜懷生呢?”
“這個杜班長剛剛出去。”郭軍說道。
“來,郭軍給我彙報一下這段的思想工作。”胡隊說。
郭軍心想:靠!我他孃的還有事呢!
郭軍就陪着胡隊東拉西扯的聊了好一會兒!
忽然,通訊員來了說:“隊長,派出所來電話了。”
“派出所,找我們什麼事?”胡隊嘟囔着走了出去。
郭軍趕快跑出去,來到山下的村子裏,見商店裏已經關上門了。
郭軍心不安的回到了班裏,見杜懷生還沒有回來,心裏更加的不安了!
“班長,杜班長去哪了?”郭軍說道。
“管他呢,熄燈之前一定回來的。”杜懷生說道。
“但願吧,可是我有點不安啊!”郭軍說道。
“可能是你小子的體能沒有完成,怕杜班長回來收拾你吧。”王班長說道。
“班長,我去外面看看去。”郭軍說道。
“去吧,別走遠了。”王班長說道。
郭軍來到上山的路上,接着,郭軍看到胡隊和指導員,還有副隊長上車駛出了中隊。
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了,快要到了熄燈的時候了,都沒見杜懷生回來,真他媽的急死我了。沒等到杜懷生,但是胡隊回來了,下來的還有杜懷生。
郭軍想:靠!怎麼可能!杜懷生怎麼和他們在一起?
郭軍眼睜睜的看着杜懷生和胡隊他們上了山,郭軍呆坐在在飼養班的門口。
我靠!這下完了,郭軍猜想王豬倌一定是被人家抓住了,不過也不對啊,以杜懷生的身手是不可能讓人家抓住的。
郭軍他孃的越想越疑惑,到底是怎麼回事?郭軍決定親自去看一下!
郭軍躡手躡腳的來到隊部,悄悄地趴在屋門上聽着他們的談話。
胡隊說:“杜懷生,你是個老兵了,還是我的班長,你說要我怎麼辦呢?今天,你能安全的回來,多虧是派出所的民警在場,要不那麼多人抓你,不一定發生什麼事呢!哎!”
“哎!”估計是指導員的。
“哎!”估計是副隊長的。
只聽杜懷生說:“我給中隊惹事了,無論中隊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接受。”
“接受,這事你能扛得起嗎?是單純我們中隊的事嗎?這件事可能直接影響到我們和駐地的關係,總隊肯定要插手。你這件事弄大了,是我們特戰中隊以來第一次發生這樣的事,老班長,你說讓我如何面對上級首長啊!”副隊長說道。
“老王,你說這叫什麼事啊?”副隊長說道。
“隊長,事情已經出了,想想怎麼解決吧?”指導員說道。
“怎麼解決?是你我說了算的嗎?這是影響軍民關係的大事啊!”隊長斬釘截鐵的說道。
“王班長,你的這件事我們中隊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這麼長的時間,我們一直沒有發現,我這個當指導員的覺得你是一個老兵,也沒有定期的找你談心。今天,是因爲村民發現有小偷,而後報了警,沒想到在牆後發現了你們,如果沒有民警在場,也許會發生兩種可能:一是當村民發現你們*着,會把你打。。。;二是你逃走,成爲軍隊的叛徒。你說你。。。”指導員說道。
隊長嚴厲的說:“別說了,指導員!”
“通訊員!”隊長喊道,“去叫郭軍和王班長。”
“是!”通訊員說完就想往外走。
他媽的找我什麼事?郭軍趕快向外走。
“哎,站住,誰啊?”通訊員說道。
郭軍一看被發現了,於是說道:“是我,我們杜班長在嗎?”
“在,正好隊長找你。”通訊員說道。
“是!”郭軍只好硬着頭皮走向了隊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