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520章 步步爲營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祺威說到這裏,一臉慚愧:“唉,白祺志雖然是個人渣,有一句話沒有說錯,我教子無方,纔會讓唯一的兒子,變成一個……癟三!”

鄭翼晨不以爲然:“我不敢苟同,兒子沒出息,只想着啃老,從雲端跌落地面,不想着發奮圖強,反倒天天埋怨父母沒本事讓自己過上好生活,還有理了不成?”

他頓了一頓,說道:“我以前聽過一個故事,在美國有一個黑人殺人犯,他有兩個兒子,一個兒子發奮讀書,考上大學,畢業後成爲一個小有名氣的律師,另一個兒子則流落街頭做混混,最後因持槍殺人被叛死刑,走上了父親的老路。這兩個人生軌跡完全不同的人,被問到爲什麼會選擇這樣的人生時,答案卻出乎意料的一致:有這樣一個父親,我又有什麼辦法?”

“父母的身份,是一種累贅還是動力,全看做子女的怎麼想。你養他那麼多年,早已盡到做父親的義務,他不思進取,自甘墮落,和你又有什麼關係?”

白祺威這些年來,一直飽受“養不教父之過”的良心拷問,鄭翼晨這番話,字字直擊他的心坎,消散不少心中的陰鬱。

他臉上多了一種明潔的色澤,神采飛揚,佝僂的腰桿挺直如竹,剎那間年輕不少。

白祺威感激的望着鄭翼晨:“謝謝你,你的這番話,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多年來的心結,終於被鄭翼晨寥寥數語解開,他心中的振奮,比鄭翼晨願意提供《黃帝外經》的藥方時還開心的多。

“不客氣,這只是我個人的一點看法,不吐不快。你們這些做父母的,含辛茹苦,撫養我們這些子女長大成人,已經很不容易,要是我們不但不感恩,還將自己的失敗人生歸咎到你們身上,那跟畜生有什麼分別?”

他想了一想,補充道:“不!應該說連畜生都不如,動物還知道反哺之恩呢。”

白祺威感慨道:“我那個混賬兒子,爲人處事有你一半的水平,我的晚景也不至於過的那麼淒涼。”

鄭翼晨小力拍了拍白祺威的背部,寬慰幾句,接着皺起眉頭:“白老,我總覺得白祺志過來找你這事很不對勁,這二十年間,他從沒出現過,在家主大比即將舉行的節骨眼上,卻抽空過來,就只是爲了羞辱你幾句?”

白祺威陷入沉思,也覺得大有蹊蹺:“他如果僅是爲了這個目的,完全可以在我被驅逐到這裏的頭幾年過來,當時我還對他和何歡心懷怨恨,被他三言兩語氣得爆血管都有可能。何必等到二十年後,時過境遷,我的怨恨跟一灘死水差不多時,在我面前顯擺家主的威風,極盡辱罵打壓之能事。他肯定是別有用心!”

鄭翼晨點點頭:“沒錯!我也是這樣想,聽你說起往事,我越發覺得白祺志這人不簡單,囂張狂妄,頭腦簡單,只是他刻意營造的假象。再說了,家主大比在即,他不好好研製新藥,明知比不上你,還找****來,不遺餘力的挑釁羞辱,就爲了激你發怒,參加家主大比。他平白爲自己樹立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沒事找虐不成?”

白祺威道:“你說,會不會他在這二十年間,真的研製出一種了不起的藥物,足以讓他在家主大比穩操勝券,上次他用詭計勝我,背後肯定有人說閒話,他爲了堵住別人的閒言閒語,又肯定我無法在兩個月內研製出多好的藥物,乾脆刺激我去參加家主大比,堂堂正正贏我一次,讓質疑他的人從此閉嘴。”

“二十年是一段很長的時間,他身爲家主,掌握了大量的資源和人才,研製出出色的藥物,並不稀奇,不排除有這種可能性。”

鄭翼晨冷笑一聲:“不過這種可能性微乎極微,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一個人的天性無法改變,就跟狗永遠改不了****是一個道理,以他的奸猾個性,絕不可能在意別人的閒言閒語,也沒必要堂堂正正贏你一回證明自己。”

“那,你說他千方百計想讓我參加家主大比的用意何在?”

鄭翼晨搖搖頭:“我暫時沒有頭緒,我這人太厚道了,以君子之心,度他這個小人之腹,怎麼可能猜得出他在打什麼鬼主意?”

白祺威瞪大眼睛:“你厚道?你要真的厚道,他剛纔就不會被你揍得哇哇大叫,落荒而逃。”

鄭翼晨嘿嘿一笑:“對付熊老人和熊孩子是一個道理,下重手纔會老實,我是抱着讓他改過自新的想法揍他的,這種高尚的行爲,簡直就是當代活雷鋒的典範,能不厚道嗎?”

白祺威道:“就怕你不但沒把他揍老實,反而引起他陰險的報復。”

“他要是找我報復,我倒是不怕,就怕他針對的是你。”

鄭翼晨回想起白祺志在聽到白祺威答應參加家主大比上,眼中那一抹稍縱即逝的喜色,不知怎麼的,覺得心頭很是不安。

他好心說道:“白老,你這兩個月小心點,這地方不安全,不如搬到我家住兩個月,我們還能就新藥的問題交流探討,好過你一個人在這裏閉門造車。”

白祺威斷然拒絕:“不要,我二十年來天天守着這家店,不想壞了規矩。”

鄭翼晨還想再勸:“非常時期,不能一概而論……”

白祺威自顧自說道:“我一把老骨頭,白祺志如果真的打算要我的命,我早就不在人世,哪能蹦躂到今時今日?放心,我明白的很,他就算真有針對我的陰謀,也不會是針對我的性命,相反,我活着他才能利用我,沒準還會派人保護我,我在這裏很安全。”

鄭翼晨一想也對,不再堅持,只是說道:“白老,那你要答應我,這段時間,你身邊發生什麼違反常理的事,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明知白祺志肯定在背地裏醞釀什麼陰謀,具體是什麼卻毫無頭緒,爲今之計,也只有打起十二分的警惕心,步步爲營,免得墮入圈套還懵然不知。

白祺威笑着說道:“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鄭翼晨站起身來:“時候也不早了,我還得回醫院一趟,要不那班小的又該造反了,先走了。”

“你明天記得要帶上藥方過來啊!”

“沒問題。”

到了醫院,他徑直前往鍼灸科的門診部,今天本來輪到他在門診出診,因爲臨時要去廣藥集團開會,就叫袁浩濱代班。

“浩濱,我回來了,辛苦你了。嗯……”

他一推開門,就感覺氣氛不對勁,袁浩濱臉色通紅,眼神呆滯,嘴角還掛着一絲若有若無的猥瑣笑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鄭翼晨推門進來,他也沒有察覺。

鄭翼晨大喝一聲:“臭小子,在想什麼呢?你丫臉怎麼紅成這樣?該不會上班時間偷喝酒了嗎?”

袁浩濱如夢初醒,忙不迭從座位彈起:“師兄,你,你終於來了。我,我立刻離開。”

他目光閃爍,正準備離開診室,鄭翼晨伸手拉住他飛奔的身軀,上下打量着他,一臉狐疑:“站住!你個臭小子,看到我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分明做賊心虛,老實交代,是不是闖禍了?”

袁浩濱臉色越發慌亂:“沒,沒……”

“還敢說沒有,快點說,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鄭翼晨雖不是黨員,好歹也上過幾堂思想政治課,別的沒學到,這句逼供時的常用語,倒是說的有板有眼。

袁浩濱明顯被鄭翼晨散發出來的王八之氣震到,身子一軟,弱弱說道:“好,我說,在我說之前,你要答應我不準生氣,不準打我。”

鄭翼晨點點頭:“說吧,我要是真生氣,就扣你的薪水。”

縱使袁浩濱早已改掉了財奴的性情,聽到這話,還是條件反射似的眼肌狂跳不止,直到鄭翼晨答應不扣薪水,才恢復正常,磕磕絆絆將一個鐘頭前的突發事件娓娓道來。

袁浩濱遵照鄭翼晨的吩咐,到鄭翼晨的診室給病人治病,正在他專心致志給一個網球肘的病人做完針刺治療,打算去看另一個人時,一陣香風襲來,緊接着眼前一黑,被一雙滑膩的纖纖玉手矇住了眼睛,背部也有兩團滾圓柔軟的物件緊緊貼住。

泡妞是一件耗時與耗錢的技術活,以袁浩濱原先的個性,自然不會消耗賺錢的時間與金錢和人交往,因此他至今連女生的手都沒有牽過。

就算他沒接觸過女生,也能猜出緊貼背後的是女性的****,還得是波濤洶湧的“大胸器”,纔能有這種舒服的觸感。

一個慵懶撫媚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猜猜我是誰。”

突然間飛來豔福,袁浩濱的第一反應不是陶醉,而是驚恐,驚得冷汗直流,恐的高聲尖叫。

遇上這事,下半身硬了不可恥,可恥的是他居然叫了,聲音尖銳,就跟個失貞的少女一樣,嚇得背後女子大叫一聲“你不是他”,將袁浩濱推倒在地。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娛樂圈]被迫綁定黑粉系統後
重生西班牙帝國
火影之最強
補天
我的皇後
最強小神農
海賊:混跡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
盛唐逆子
風生水起
權色聲香
小戶安好
越姬
紅樓:開局呂布天賦
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