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琳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王越,不要以爲我真的就怕了你了。”
“你怕我做什麼,我也沒要你怕我啊,對我也沒有一毛錢好處,你這個人,實在是太幽默了。”
沈琳一聽,然後就往前走了一步。我不知道爲什麼,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跟着我看着沈琳“你想幹嗎?”
沈琳很鄙視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衝着旭哥說道“輝旭,是吧?”
旭哥“啊”了一聲,然後點頭“怎麼哥意思。”
“沒怎麼意思,你跟我一起回屋子裏面去吧。讓他自己在外面。”
旭哥愣了一下,然後衝着沈琳笑了笑“得了,我就不去了。”
“那你在外面接着跟他打架?”
“放心吧,不會了。”
“那你爲什麼不跟我一起回去。”
旭哥看了眼沈琳“因爲我爹在裏面呢,你也是知道的,我現在跟我爹有些疲憊,跟他有些沒辦法溝通,我恨不得離他遠點,要是離得他近了,他又該找我毛病了,然後還得縮減我的生活費。”
沈琳想了想“那你跟這個王八蛋在外面?”
“我草,你說誰是王八蛋。”
“當然說你了,傻逼。”旭哥跟着罵道“沒事,我看看他還敢怎麼着。”
“行,有事跟我說,這裏我是主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嗯,嗯,好的。”旭哥衝着沈琳伸手招了招手。
沈琳看了我一眼,然後“哼”了一聲,轉身就回到了屋子裏面。
沈琳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以後,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伸了個懶腰,揉了揉自己的後背,開始活動筋骨。
旭哥看着沈琳走了,往前走了兩步,衝着我屁股上就是一腳“來回瞎扭哥幾把”然後跟着衝我罵道“我***,傻逼六。”
我愣了一下“咋了?”
“咋了?”旭哥接着深呼吸了一口氣,一下就急了“你居然敢問我咋了?我草你大爺的,你麻痹找死呢。剛纔拿着墩布往我嘴裏塞臉上堵,你知道那玩意多髒不,你個傻逼,你說咋了,不行,你必須讓我拿墩布給你堵回來,要麼我跟你沒完。”
“我草,你聲音小點,你聽我說,聽我說”接着我拉着旭哥往沈琳家門口的那個大石碑邊上挪了挪“你別這麼激動行嗎?”
“激動?本來好好的,你幹嗎說不認識,還說是仇人,我就特想不通了,你這一天天的都在琢磨些什麼啊。”
“反正你幫着我演戲就對了”
“****。”旭哥跟着罵道“沒這麼演的,你拿墩布堵老子,我必須還回來。”
“別鬧啊,你怎麼這樣。”我跟着嘆了口氣“我也有我的苦衷,真的。”
旭哥撇了我一眼“你的什麼苦衷我不管,也管不着,我只是知道,我得報仇,我可不管你又玩什麼幺蛾子,或者又整什麼新鮮事,那些跟我沒關係,你現在要麼讓我拿墩布堵你的臉上,然後讓我消氣,要麼我就把事情的原委全都去跟那個娘們說了去。”
“別,別,旭哥”我趕緊四處看了看“哥,我錯了,我剛纔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如果不演的像點,她能相信嗎?我拿墩布只想嚇唬你,也沒想真的往你臉上堵,這個不是也是因爲你自己往前衝,在自己堵上的嗎”
“什麼?”旭哥一下就急了“你這話說的,鬧了半天,還成了我的不對了唄。”
“沒有,沒有,旭哥,消氣,消氣,你聽我好好說,等着我一定會彌補你的,真的。你先別鬧,咱們倆得演的像點,配合的好點”
“我草,你剛纔那是拼命呢啊,真跟老子打架呢。”
“你不也挺拼命的嗎,這個最毒婦人心,這個老孃你們老他媽恨我了,你要是再不幫我,我怕她陰死我。”
“哦,你騙人家上牀了。”
“沒有。”
“那你玩弄人家感情了”
“沒有。”
“你欠人家錢了?”
“沒有。”
“那她恨你幹嗎。”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我跟她的事情說起來,那是源遠流長,一句兩句還真說不清,等着晚上了,我好好跟你說,行吧。旭哥,你就別鬧了,我剛纔也不是故意的,你說是不,你老這麼鬧下去,一會兒被拆穿了,就麻煩了。”
旭哥深呼吸了一口氣“這個是誰?你這麼怕她幹嗎。”
“我不是怕她,我是懶得一般跟她見識,我是一個大老爺們,能跟她一般見識嗎。”
“是吧?”旭哥笑了笑“那這個女的,是什麼來頭。”
“我叔叔家的閨女。”
“裏面的那個是你叔叔?”
“嗯,胖的的是我爸,瘦的是沈琳她爸爸,也就是我叔叔。就是剛纔出來的那兩個人。”
旭哥一聽,然後笑了笑“那按照你的說法,莫非剛纔的那個女人,就是你說的那個你們家給你定的那個娃娃親?”
“你怎麼知道。”
“別管,地球人都知道。我就問你是不是她。”
“就是她。”我嘆了口氣“他媽的。傻逼老孃們腦子不太好,不知道成天竟想些什麼。跟我說話陰陽怪氣的,動不動就話裏有話,結果後來更直接了,直接就威脅我,讓我小心點,你說我招誰惹誰了。”
旭哥撇了我一眼“你肯定有沒告訴我的事情,我也懶得理你,你就告訴我,你幹嗎要跟她說跟我是仇人,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幹嘛要忽悠那娘們。你動不動就騙人,要是我,我也得削你,這怪不着人家姑娘”
“草,這麼快就人家姑娘了”
“哦,不對,是你的未婚妻。”
“****,傻逼旭”
“咳咳。”旭哥笑了笑“給夕鬱打哥電話,我敢保證夕鬱不知道你在這裏,連家都沒回。”
“這些跟我沒關係,我發誓是我剛進家門就被我爹拉過來了,我還什麼都不知道什麼,哪都不知道哪呢。你以爲我想來啊”
“那些跟我也沒關係”旭哥繼續笑道“這個沈琳看起來不是還行嗎,不過個子是真高。你幹嗎這麼小心謹慎。”
我嘆了口氣“女人心,海底針,我不知道她要幹嗎。反正她一定會陰我的,我一直深有感覺,你不瞭解她,我已經被她陰過了,上次被一條大藏獒關了半個晚上,我不知道她還會想出來什麼新鮮的事情來對付我,所以你一來了,我靈機一動,就想着咱們倆裝個敵人,你就給我當個內應,別讓這個傻逼老孃們把我弄的太慘,有什麼事,她想幹嗎,你要是知道了,就提前告訴我一下,省的我再遭受不必要的痛苦,是吧。咱們倆也給她來一出無間道。”
“這個事情我不幹。”
“我草,怎麼了。”
“兩個大老爺們,合起夥來騙一個小姑娘,這樣的事情,有些太慘無人道,我沒辦法下手。”
“行了,你就說條件吧。”
旭哥看了我一眼,然後笑了笑“什麼條件,這個是原則問題,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是一個很有原則性的人,不會隨意改變自己的原則。但是我又是一個很重兄弟感情”
“別廢話了。”我打斷了旭哥“直接說,你想幹嗎。”
旭哥笑了笑,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
我愣了一下,然後往後退了一步,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胸部“你要幹嗎。”
“你別噁心我”旭哥撇了我一眼“你不明白嗎?”
我搖了搖頭“你說直接點。”接着我雙手環抱在一起,又往後退了一步。”
“去你媽蛋,別瞎逼往後退。”旭哥看着我“我就跟你直接說了吧,咱們都是爽快的人。”接着旭哥笑了笑“你就說你要怎麼報答我那就可以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看着旭哥“我草,幫我個忙,還需要條件?”
“廢話,你知道這年頭當臥底的難度係數有多高嗎?你知道這年頭當臥底的危險係數有多大嗎?你知道這年頭當臥底的技術含量要求有多嚴格嗎?”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你牛逼,幫我哥忙,還談條件”
“是你不仁義在先。”
“我怎麼不仁義了。”
“反正你別管,就一句話,你幹不幹,如果不幹,一會兒沈琳下來了我就坦白。反正到時候她也不能禍害我,我就幫着她一起禍害你。”
“草,你威脅我。”
“嗯,你幹不幹。”
“草,老子也是有原則的人,老子最恨的就是別人威脅我,你知道一般威脅我的人。”
“別廢話,幹不幹。少墨跡”旭哥很乾脆的打斷我“就回答,幹,或者不幹。”
我撇了眼旭哥“幹。”
旭哥笑了笑“這個就對了,你拿回家的那幾條煙,歸我了。”
我愣了一下“什麼煙?”心裏有些費解。他是怎麼發現我拿到臣陽家裏的煙呢,我說他怎麼說我不仁義呢,沈風給了我的煙,我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沒有往自己家拿,就放倒臣陽家了,他是怎麼知道的。不過我還是不能一下就承認了,就算是人證物證俱在了,我也得狡辯一下。
旭哥一聽我的話,然後很乾脆的笑了笑“那好吧,我一會兒就去找沈琳談談。聊一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的事情。”
我伸手一拉旭哥“一條成交”
旭哥搖頭“三條。”
“兩條。”我伸出來了兩個手指。
旭哥笑了笑,伸出來了大拇指“這才爽快。”跟着旭哥摟住了我的脖子“哎,小六子,你別說哥跟你談條件,你有煙拿回去了,你自己放起來,不給我們抽,你說你多不仁義。”
“草,要是告訴你們了,放假回去了還能有嗎。”
“草,肯定不能啊。”
“那要是你,你會說嘛?”
旭哥笑了笑“我得藏個好地方。”接着旭哥伸手一摟我脖子“問你個正經的,你跟你媳婦,你們倆誰高。”
我撇了他一眼“你管得着嗎。傻逼,別亂說,我們沒關係。”
“哈哈”旭哥笑着推了我一把,然後開口道“別不好意思啊,不都娃娃親了嗎,再說,你願意,人家不一定還願意呢,不過吧,這個世界還真的是奇特,我本來挺不開心的,結果看見你了,我舒適了許多”跟着旭哥看着我“對了,你家也不是這個地方的啊,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你不也一樣啊。”
旭哥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我的原因很特殊,我爹說我不考試,說我住院的時候,耽誤了很多很多的課程,加上要高三了,最主要的一年出現了,所以要給我補課,他把我自己放在家裏的花,他也不放心,怕我不學習,正好他好像有什麼事了,最近也挺繁忙的,然後人託人,不知道託了層什麼關係,也不知道敢什麼,反正也不該我問,所以我就跟着他來到這裏了,而且是被他強迫帶到這裏的,他讓我來這裏好好學習,補課。就是這樣。”
“你是說你爹跟裏面的人,不是很熟悉?”
旭哥點了點頭“應該不是很熟悉吧。我爹是專門上來拜託裏面的人的,好像是需要人家幫個什麼忙。”
“確定嗎?”
旭哥想了想“應該是,不過應該會呆幾天,所以才說讓我一起來補課的。之前他們兩人沒少通電話,沈琳補課的事情,也是裏面的那個人,告訴我爹的,我爹就把我帶過來了,我也不知道他葫蘆裏面賣的什麼藥。”
我一聽,然後伸手一拍旭哥“你爹的意思你還不明白嗎?”
旭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我爲什麼要明白。”
“哎呀,傻孩子。”我衝着旭哥笑了笑“很明顯,你爹是讓你過來把沈琳搞定,搞定了沈琳,你就是裏面那人的女婿了,當了女婿了,你爹的事情,那肯定也很容易完成了,自家人的事情,肯定比給外人辦起來要給力的多,你說是不是”
旭哥笑了笑,然後伸手拍了拍我的後背“不是不是,我怎麼能搶自己兄弟的媳婦呢。人家都說朋友妻不可欺,你放心,放心了。”
“不是不是。”我跟着說道“是朋友妻不客氣。你i別客氣,別客氣,送你了。”
“別,別,別,我承受不起。”
我看了眼旭哥,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你知道什麼叫做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吧。”
“放心,我是有素質的。”
“那就行,你記好了。”接着我看了眼門口“怎麼還不出來。”我抬頭看了眼天“這天都要黑了。”
旭哥撇了我一眼“行了,耐心等會吧。看你着點出息,你還讓我說你啥啊,又不是沒等過”
“草,我是說我憑什麼等她,換句話說,她憑什麼讓我等着,草,傻逼老孃們。”
“你能不能別跟怨婦一樣,臭傻逼,看你那點出息,我是真的鄙視你。”
接着旭哥拿起來了地上的板凳,就坐了下來,順便哼唧起來了小曲“一點耐心都沒有,手牽手一步兩步三步四步看着天。”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撇了眼旭哥,然後找了個地方,也坐了下來,順便開始把玩我的新手機。
我保守的估計,沈琳這身衣服,已經換了66分鐘零66秒最後還多出來了6分鐘。
“草,這麼長時間,不就換身衣服嗎,至於換這麼久嗎。麻痹的不知道外面還有人等着呢嗎。”旭哥已經急眼了“草,程雪也沒讓我這麼等過啊,該她的欠她的。草,真他媽服氣。”
我撇了眼旭哥,跟着笑了笑“看你那點出息,好好等着,這才哪到哪。”接着我伸手拿起來了手機,把玩起來了裏面的新遊戲。
我正玩着呢,沈琳推開門出來了。後面還跟着輝建強還有我老爺子,還有沈叔叔。
沈叔叔衝着我一招手“王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