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到底是什麼人,berserker居然會被一個servant殺掉五次。竟然會被殺掉五次,這種事”伊莉亞看着變成光屑的archer,不敢相信的自語道。
“你該不會是手下留情了吧,berserker。”伊莉亞轉頭,將被殺五次的責任推到berserker身上“快點治好身上的傷,現在就要去把那幫傢伙殺掉。”
------------------------------------
揹着saber跟着凜的腳步在森林中快速的奔跑着,也不知道凜到底是怎麼選則的路,總之越跑越感覺不像是回去的路。
不過很快答案就出來了,凜帶着衆人來到一棟破敗的石制建築前,從那僅寸下來的部分來看,明顯屬於中世紀的石頭教堂啊。
進了廢墟的內部,才發現,內部居然很詭異的有一張鋪着潔白牀單的大牀。凜走到牀邊,伸手拍打了下牀鋪說道
“這裏是來的時候archer發現的地方,想着要有個萬一的時候可以來這裏躲剁。”
說完,凜側身讓開,對着李昂看了眼。見凜已經有所表示,李昂幾步走到牀邊,背對着牀鋪將saber放了下來,小心的將其放倒在牀上。
“呼,累死我了。”起身一手揉着另一手的肩膀同時抱怨道,咱是普通人。
“哼,是你自己要跟來的,既然跟來的就不要在這裏抱怨。”凜一副尖酸的口氣說道。
“嘛嘛,現在大家都在逃命不要吵了。”士郎連忙出來做着和事老。
“哼”凜瞪了李昂一眼,扭頭看向窗外說道“伊莉亞斯菲路就算追過來,恐怕也要花些時間,如果找我們在多花些時間的話大概就可以躲到天明十分了吧。”說着遠板下垂的左手下意識的捂到了右手的右腕上。
“遠板,archer怎麼樣了。”士郎哪壺不開提哪壺。
聽到士郎的問話,遠板凜本能的就要發怒,不過馬上便冷靜了下來,轉過身去不叫別人看到自己脆弱的樣子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明明都說了,只要稍微拖延些時間就好了那傢伙一定挺到最後了”
廢墟內恢復了一片平靜
很快遠板就顯示出了優秀女的風範,伸手一抖肩上的馬尾轉過身來精神道“不會叫那個傢伙的努力白費的,既然archer已經消失了,就由我們來打敗berserker。要是還有工夫傾訴的話,還不如行動起來。這纔是我的信條,所以你也給我做好準備。”
“心理準備?”士郎不懂的看着凜。
“就算是berserker與archer戰鬥後,身上也一定會留下些傷痕,我也把所有可以拿來的寶石都帶來了,只要saber恢復過來的話,戰鬥策略總是可以制定出一個兩個的。”
“喂喂,你們在扯什麼啊,剛纔的那種傢伙真的能打倒嗎?十二次啊,要殺十二次纔會死的傢伙。”李昂一旁一臉灰敗的樣子大聲道。
“閉嘴,你這個傢伙。”凜不耐煩的喝道。
“爲什麼要閉嘴,你在將我們往火坑裏推,那種傢伙怎麼可能”話還沒說完,凜已經伸出一根手指一個魔術彈便發射過來,幸虧躲的及時,要真放在普通人身上,這下可久有的受了。
“現在你給我安靜,否則我不介意殺掉你。”凜威脅道。
“”裝做恐懼的看着凜遠遠的蹲在牆角,戒備的看則面前的兩人。
“好了繼續。”凜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看着士郎。
“但是讓saber恢復過來的方法”士郎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叫saber恢復啊。
“她只不過是魔力用光了,身體虛弱罷了。只要讓他吸夠魔力的話,應該能夠發揮出與以前同樣的戰力的。”凜沒理士郎,自顧自的說道。
“有辦法讓saber恢復嗎?那麼快告訴我啊”聽到凜的話,士郎急忙站了起來對着凜碎嘴的詢問道,不過剛說完,就感覺不對,又撲衝道“但是,讓saber攻擊人類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在這叢林深處上哪去找人類給saber吸取靈魂,當然那個傢伙的話還是算了吧,一個無知的白癡而已。”凜完全無視李昂裝出來的憤怒的表情繼續道“所以還是用更實際的方法吧。把士郎的魔術迴路移植到saber身上。”
“凜,這個”saber想到了凜說的意思,有些結巴的說道。
“讓你們兩個處在共鳴的狀態,靈的途徑重新再連接一遍,爲了這樣做,要是不把他的魔術迴路移植給saber的話,士郎的力量是沒法給予saber的。”
“把我的魔術迴路給saber?”對於半吊子的魔術師士郎而言,這是聽都沒聽過的事
“但是,魔術迴路對於魔術師來說是比自身性命更重要的東西。”saber勸告着士郎。
“是啊,而且這就好像把自己身上的東西抽走一樣,這樣的話負擔就會全部壓在士郎身上。”凜跟着道。
“這個辦法能成功嗎?”士郎小心的問道。
“我會讓他成功的。”凜決絕的說道。然後繼續道“但是關係到魔術迴路的話,對於魔術師將造成致命的傷害。這一生是沒辦法做爲一個完整的魔術師了。”
“這麼做,不管怎樣對士郎也太”saber開口道。
“好,就這麼做。”士郎突然出聲堅決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