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暗格中從窺視孔向外觀看黑漆漆陰森森的一片荒林什麼人影也沒看到但從宿鴉亂飛的情形看桑海·狼說得沒錯敵人已經越來越近了。
菏澤、丘陵、丘峯與四名車伕都已經起來了在桑海·狼的指揮下迅收起帳篷回到各自隱身於車後暗處。丘陵、丘峯這一陣跟着菏澤習武會了些拳腳功夫桑海·狼又指點過幾次使他們收益不少。聽說有人來犯大有躍躍欲試之勢。那四個車伕都是桑海府專職車伕雖忠誠可靠駕車技術高但都不會武縮在在一起躲在車下。
桑海·狼閃身進入我這輛空車內把我和水越·輕漾散落在車內的衣物統統塞進暗格中。我心中暗暗佩服他的臨敵經驗鎮定自如臨危不亂。
我終於可以隱約看到敵人的身影了二十來人左右都騎着高頭大馬但奇怪的是這麼多匹馬卻聽不見一點馬蹄聲凝神側耳才能聽見些馬踏荒草的沙沙聲大概是如電影小說上所說把馬蹄都包上布了。
“桑海大將能否出來說話。”一粗亮的嗓子大喊道。
桑海·狼安坐車中不言不動那些人見無人應和便又叫道:“桑海·狼大將我們知道您就在車隊裏您雖然把沿途跟蹤的暗探們都清除乾淨殺掉滅口了但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我們碰巧救了個還剩下一口氣的賞金獵人他說出殺他的人的形象面貌正符合您的畫像。桑海大將我們兄弟真心實意想與您商量件事您請現身吧。”
桑海·狼仍是不言不動他不出聲我們自然無人應聲那羣人看着無聲無息尾相連圍成個正方形的四輛馬車有些沉不住氣了。
“他孃的怎連個屁也不回你們的消息到底準不準那車中有人沒人啊?”
“就是聯合了這麼多人出動別他***瞎跑一趟。”
“呸!讓老子過去砍一刀就知道到底有人沒人了······”
亂七八糟的議論聲傳來聽聲音都是粗豪之輩亡命之徒。
先前那粗亮的嗓聲又響起蓋住了衆人的嗡嗡聲“桑海大將您既然不肯出來談話那我就代表衆兄弟們說說我們的來意。我們敬佩您是爲國爲民的大將軍真英雄不想與你爲敵也不敢想領取懸賞您的那五千金幣我們只想要那個叫琥珀的女人只要桑海大將您把那女人交給我們兄弟我們馬上撤走如何?”
我趴在暗格中努力向外看可惜太黑實在看不清話那人的面貌只好不斷腹誹了。哼就憑這十幾個人還想抓我?惹急了我我一箭一個統統射下來。不過四十九人就是那個天下無敵的無尖·暗夜親來也休想抓到我胡泊大小姐!
“老六看來人家不給咱兄弟面子啊既然敬酒不喫那就請他們喫罰酒吧讓我去把那幾輛破車劈個稀巴爛看他們出不出來。”一個破鑼般的嗓子叫囂道。隨着叫聲一匹高大黑馬急奔而出馬上一大漢左手控繮右手擎着把七尺長的大斬馬刀旋風般向車隊衝來。
馬如閃電聲若霹雷端的聲勢驚人若被他那大刀劈中不難如他所喊把車都劈個稀爛。
霎那間那大漢已經奔至斬馬刀高高掄起就要劈落。馬車中倏的竄出個人影箭矢般向那大漢衝去那人腳先頭後雙腳連環踢在那大漢持刀的右臂上。那大漢的右臂竟生生的被那人踢得倒折了回去牢牢握在右手中的斬馬刀摟肩倒背的把那大漢自己斜斜劈成了兩半那大漢的兩截身子伴着狂噴而出的鮮血“呼嗵”栽下馬來。
那人影在踢中那大漢右臂後借那一踢之力腰身靈活之極的在半空中一折一張翻轉着穩穩的立在地上長臂一伸把沾滿鮮血力盡下墜的斬馬刀橫空抓住。
夜風更冷夜黑殺人夜。
夜雖黑我也清楚的看出來了那人影就是桑海·狼。
桑海·狼橫刀在手披風而立暗夜中一雙銀瞳森寒閃爍披肩銀獵風飛揚一個人竟出千軍萬馬般的殺伐之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那羣人都被他的氣勢所奪他靜立半晌竟無人出聲。
桑海·狼冷冷開口道:“不是找我嗎?我出來了怎又不說話了。”
我咂舌的看着那血泊中的兩截屍體和他手中仍在向下滴落着血珠的斬馬刀心想換我我也不出頭啊你這出場表演也忒嚇人了。
“桑海·狼大將?”那粗亮嗓門響起卻不見有人出列反而覺得似有人在往後縮。
桑海·狼冷聲應道:“正是。”
“那個剛纔我那個兄弟性子太急冒犯了桑海大將還請大將大人大量別介意。兄弟們都是在江湖上混飯喫的刀頭舔血掙扎求存都不容易今天來就是想請桑海大將賞兄弟們口飯喫。”那粗亮聲音道越說聲音越響亮似還頗有幾分膽氣。
桑海·狼毫無感情的聲音道:“我知道你們的意思但怕要讓你們失望了你們要找的人不在我的車隊中。”
那粗亮聲音道:“怎麼會我救的那人臨死前說大將車中有年輕女子的。”
桑海·狼冷道:“那有沒有說那年輕女子就是你們要找的人哪?”
那粗亮聲音遲疑道:“那到沒有不過人人皆知那個琥珀是與大將一起離開銀都的想來大將不會中途與她分開吧?”
桑海·狼冷道:“爲什麼不會?那女人野蠻善妒不許我再有女人我們早已分開。”
那聲音呵呵奸笑道:“桑海大將說笑了······”
桑海·狼冷聲截道:“我從來不說笑你不是要看我車中的年輕女子嗎?我就給你們看看省的你們總是跟着車隊纏雜不清。”隨即喝道:“把車門都打開。”
三輛車門應聲全部打開媚姬、淇淇一輛蘊蘭、蔓絲一輛明麗一輛。她五人都是千裏挑一的大美女被車中燭火照映着同時露面頓時把那羣人看得目瞪口呆目眩神迷。
桑海·狼冷聲道:“看夠了嗎?可有你們要找之人?”
那羣人看看三車中的美女再看看桑海·狼竄出後就一直大敞着車門的那輛空車低聲嘀咕起來似在商量着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