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氣道刀流斬!”猛然間,武田次郎原本平平無奇的手刀豁然氣芒暴漲,乳白色罡氣有如實質般氤氳繚繞,霎時好看。
“哇”
突如其來的驚變,亮瞎了觀衆們的鈦金眼,刀氣!末法時代的今天幾人得見?一時間將現場絕大多數人震驚得無以復加,同時華夏觀衆們也爲張毅面臨的危機集體噤聲了。
然而,誰又知道此刻張毅卻是心靜如水,而平靜的外表下卻隱藏炙熱的火氣,這一點從他躍躍欲試目光便可探知。
“烈焱爆拳”
“嚯呼”
果不其然,咋聽張毅口中一聲暴喝,旋即雙手十指成爪一扣,“嚯”地一聲破空聲起,陡然間兩團妖異的火焰在十指間憑空出現。
異變再突起,比之前武田次郎的氣刀流更加震撼人心,不僅現場觀衆被震撼到,此刻就連武田次郎也受到影響,目光短暫一呆滯,砍向張毅的氣刀手亦是爲之一頓。
高手間的對決往往就在瞬間決定勝負,而如擂臺上的兩人實力完全不對等,此刻武田次郎居然在生死之戰中分神,無疑是自尋死路,張毅又怎麼可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死吧”
“嘭”
電光石火之間,張毅一手擒拿住武田次郎的氣刀手,同時又一個爆拳擊中武田次郎小腹處,發出“嘭”地一聲暴響。
“呼嗶嗶叭”
“啊嗷嗷”
張毅手中炙熱的火焰如病毒一般,瞬間向武田次郎全身蔓延而去,不幾秒武田次郎就成了火人,慘叫連連如同鬼哭狼嚎,聲聲寒人心,現場觀衆無不心驚膽顫,或難以置信,或驚恐萬狀等等負面情緒不一而足。
僅僅一分鐘不到,武田次郎便已化作一堆灰燼,空氣中瀰漫着焦灼撲鼻的肉香味,但此刻卻沒有人欣賞這香味,反倒有種翻騰欲嘔的難受感。
“草雞一隻,簡直不堪一擊!”就在這個時候,唯一站在擂臺上的張毅很是騷包地撫了撫額前的劉海兒,很自戀地衝臺下的主持人說道:“喂那個誰,你是不是改宣佈結果了。”
“啊哦!哦!”聽到張毅的叫喚,那主持人才如夢方醒,唯唯諾諾地點頭應答着,但他顯很還未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目光呆滯,機械式地做着下意識地動作,以至於十幾米距離,竟然走了幾分鐘都沒到擂臺上,好不容易走到擂臺上,主持人卻只敢站在張毅幾米開外,好似生怕眼前這個煞神也給他一拳,並將他燒成灰燼一樣。
“現現在我宣佈第一場由華夏獲勝”
“哇嗷”
“啪啪啪”
主持人終於磕磕巴巴地宣佈了第一場比賽結果,而當這一結果出現的同時,現場的華夏觀衆頓時暴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熱情,歡呼聲、嚎叫聲、掌聲,聲聲震響整個體育館,好似欲將球館的天花板掀翻天一般。
其實也難怪華夏觀衆會如此有激情,其實是昨天江南武林接連戰敗所壓抑的情緒一下子暴發出來,似這般愛國情懷,只要是有熱血的華夏人都不會缺少的。
歡呼聲持續了十幾分鍾,久久未停歇,而張毅也享受着英雄般的待遇,在這一刻無論是現場華夏觀衆,亦或是電視機前觀看直播的觀衆無不視他爲偶像,所以在這一刻張毅紅了,紅得一塌糊塗,就連網絡上也吵翻天了。
不過擂臺賽還未結束,在主持人的催促下,張毅終於心滿意足地跳下擂臺,返回到劉凡陣營,一回來自然是得到了幾兄弟熱情擁抱了。
張毅一到近前,陳剛立馬就給他一個熊抱,更是連暴粗口道:“哇靠!老二,你剛纔那一拳真是太勁爆了,這該不會就是你說的新招吧?”
“是呀!二哥,還有剛纔在臺上的poss實在是騷包得喪心病狂!”王施仁也附和着陳剛的話,順手一拳打在張毅的胸口上,臨了還不忘記鄙視道:“不過你居然用修仙手段來對付一個凡人,是不是太那個了大炮打蚊子了,是不?”
“行啦,都別鬧了”就在幾兄弟鬧哄哄的時候,劉凡走上前來,一拍王施仁的肩膀,說道:“小四,接下來就看你的了,我們不需要活口,你懂?”
“嘎嘎”一聽劉凡點將,王施仁不由得大喜過望,旋即賊笑着說道:“你就看好吧,我不把那小棒子給凍成冰塊,都沒臉回來見你們。”
“去吧!”劉凡對王施仁沒什麼不放心的,這就是一場不對等的戰鬥,其實也就是劉凡讓幾兄弟揚名立萬而已,要不然他還真沒這麼無聊到親自對付這些小雜魚,因而一把將王施仁推了出去。
“嘿!小四呀,哥哥我可是一招搞定喲,你可別拖拉哦。”
“是了!是了!小四眼,放心大膽地上,你老大我就是你堅實的後盾。”
“切”
陳剛、張毅這兩個賤人臨行前還不忘記調侃王施仁,嬉笑怒罵彷彿他們參加的不是生死對決的擂臺,而是在看什麼歡樂劇場,而幾兄弟的打鬧也感染了周圍其他觀衆,坐在華夏區的觀衆自然是樂得其所,而做爲另外三國的觀衆則爲接下來的比賽擔憂,畢竟張毅給他們留下的印象太過深刻了。
“好!現在第二場對決即將開始,有請雙方選手登臺來自華夏的武者王施仁對戰寒國劍道大師樸昌浩。”這時主持人的話很不適時宜地響起了,同時將現場所有人的目光轉移到了擂臺上。
而隨着主持人的介紹完畢,王施仁與樸昌浩相繼飛躍上擂臺,此刻兩人相對而望,樸昌浩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大叔,身形魁梧,手持一把長劍,劍刃寒光隱現,一看就不是道具,反觀王施仁赤手空拳,更兼身材有點瘦弱,眼前兩人無論從體型還是裝備上看,王施仁很顯然是完敗。
不過有了張毅的珠玉在前,樸昌浩可不敢掉以輕心,武田次郎的前車之鑑可就在前眼了,因而一上來,樸昌浩的目光一刻不敢離開王施仁,而相比於樸昌浩的緊張,王施仁可就輕鬆多了,在他眼裏樸昌浩就是一盤菜,隨時都可以拿下,因而此刻他的站姿鬆鬆垮垮,漏洞百出,看得對面的樸昌浩意動不已,若非此刻主持人還未宣佈比賽開始,說不定樸昌浩早就發動襲擊了。
“比賽開始”
第二場對決終於在樸昌浩焦急難耐之際開鑼了,未等主持人離開擂臺,樸昌浩率先對王施仁發動了攻擊,腳尖點地,身形如飛般飛躍而去,手中長劍夾帶着先天罡氣劃破長空。
“嗆”
樸昌浩手持長劍直刺王施仁咽喉,近在王施仁身前不到半米時,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阻礙,就好似刺中了鐵板一般,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抬眼一望,才見不知何時,王施仁身前出現了一道土黃的屏障,而這屏障就如同天塹一般,無論樸昌浩如何傾盡施爲都不得寸近。
面對樸昌浩的偷襲,王施仁冷笑道:“哼!早就聽說寒國小棒子的無恥,見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一招不中,樸昌浩立即後撤,旋即橫劍於胸,還不忘反脣相譏道:“哼!生死搏鬥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能殺敵,不擇手段又如何?只能說你太天真了”
“呵呵”王施仁不可置否一笑,轉瞬間卻又面帶煞氣地回擊道:“別把無恥當有趣,寒國人果然是無恥沒下限,那你就做好死有覺悟吧。”
樸昌浩被王施仁的話氣得惱羞成怒,憤恨地低喝道:“費話少講,手底見真章!”
“哼!”王施仁冷冷一哼,寒眼冷視樸昌浩,手下快速掐法訣,幾秒間,無數晦澀難明而繁亂的法訣便從手上呈現出來,最後雙手一頓,緊接着一聲暴喝:“萬方雪飄”
隨着暴喝聲起,王施仁周聲藍光咋現,瞬間方圓百米內無風起浪,捲起王施仁的衣角,下一刻百米方圓溫度驟降,升騰起嫋嫋白氣,白氣夾雜着藍光沖天而起,旋即天空中飄起了雪花。
“咦?好冷呀!這是怎麼啦,怎麼突然間這麼冷呀”
“難道是暖氣壞了?”
“看下雪了”
“”
天現異象,溫度驟降,幾乎同一時間現場的觀衆都感受到了,更是如實地反映在電視機上,若不是觀衆們知道這是擂臺賽的話,說不定會誤以爲是電視特效,只有現場的觀衆才能真實地感受到。
與此同時,處於擂臺中的樸昌浩感受最深刻,此刻他的頭髮、肩膀無不覆蓋着雪花,那冰凍刺骨的冷冽感是那麼的真實,而這一切不過是幾秒間發生的事情。
“千裏冰封”還未等樸昌浩醒悟過來,王施仁的殺招已出,忽聽一聲怒吼,便見王施仁如同大地之王一般,雙拳重重地捶打擂臺,瞬間一道冷厲的藍光隱沒地面。
“嘭
“嗶叭叭
“咚”
就在衆人詫異不解的時候,地面上突然湧出道道冰刺,從王施仁雙拳向前方的樸昌浩席捲而去,而這個時候,樸昌浩驚懼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被凍僵了,心生躲避的念頭,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冰刺急速而來。
“啊啊”恐懼之下,樸昌浩那裏顧得了其他,拼命地想要挪動雙腳,可惜已經來不及了,下一秒冰刺及身,瞬間覆蓋整個身體,樸昌浩只來得及嚎叫幾聲,便成了一塊冰雕。
“呀哈”
一招致敵,將樸昌浩凍成冰雕,可王施仁似呼並不想就此罷休,高喝一聲,躍身飛起,而後祭起拳頭,向着冰雕猛砸而下,整塊冰雕瞬間土崩瓦解,就連樸昌浩的肉身也無法倖免,碎裂成一塊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