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誰這麼沒有公德心啊,一大票車擋在路中間算個什麼事呀,那個誰?趕緊的把車挪一挪,讓我們的車子過去。”
在車隊的後頭一藍色的豪車出現在衆人的眼簾,從駕駛位邊上窗口探出一個腦袋,很不耐煩地衝着人羣大聲地嚷嚷着,說罷也不管衆人詫異的目光,徑直地坐回了位子上去,但誰又知道年青人此刻忐忑不安的心裏呢,不過好在坐在後位的別一名年青人向他微微一點頭,這才讓他放心了不少,同時內心裏有多了一份期待。
“嘶啊”
宋家大院門口衆位賓客聞言之下,都不由自主地倒抽着冷氣,賈老爺子是誰啊,恐怕在座的人沒有幾個不認識他的,那可是曾經的國家領導人之一,雖然現在退了下來,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挑釁得了的,更何況如今賈家在華夏權利中心如日中天,與賈家爲敵那不是自尋死路嘛?
此時宋家人還有前來的衆多賓客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賈老爺子身上,想看看他如何處理此事,卻見賈老爺子只是眉頭微微一皺,隨後便又回覆如常,但若是細心的人便可察覺到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寒光,可惜賈老爺子是混跡官場的老狐狸,對此掩飾得很好,再加上此時衆人的目光都被豪車內年青人的話給吸引了注意力,就更加沒有人注意到了。
如果說此時前來的賓客們對於豪車內三名年青人抱着看戲或者憐憫同情的心態的話,那麼宋家人則是欣喜不已,原因很簡單,感應他們已經認出豪車內後座的正是劉凡,至於其他兩人自然不用,可不就是趙明傑與丘霖這對錶兄弟嘛。
本來三人一早出門,不應該這麼晚纔來到宋家的,可誰知道中途迷了路,原因卻是出在充當司機的丘霖身上,他本就是不認宋家老宅舊址,不聲不響地開着車子,而劉凡與趙明傑兩人卻以爲他知道,也就不說話,結果可想而知,差點開出京城去了,等到醒悟過來後,再掉頭回來,又碰上了堵車,於是乎三人纔等到現在纔來到宋家大門口。
卻不料來到大門口就看到賈家的車隊,丘霖這次之所以跟着劉凡來宋家參加婚禮,一方面是家裏分派的任務,別一方面則是爲了討好劉凡這位表姐夫的,一路上鞍前馬後,可謂是極力討好,誰知道弄巧成拙,心裏正鬱悶不已,誰知道在宋家大門口碰上了賈家的車隊擋在路中間,這下子無處發泄心中悶氣的丘霖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泄口,於是會愣頭愣腦地衝賈家人大喊大叫。
回頭再看賈老爺子身邊衆人,其中商家兄妹倆卻是認出了劉凡三人來,身爲女子的高琴還好說一些,見三個出現在這裏,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可商飛揚就不同了,一見到坐在後座的劉凡,立馬就目露兇光,恨不得將劉凡生吞活剝了,有道是仇人見面份外眼紅,劉凡不僅羞辱過他,更是搶走了自己的心上人趙婉儀,橫刀奪愛猶如殺人父母,此仇不共戴天,他又怎麼能夠不怒呢,不過他也知道這裏是什麼場合,又有長輩在場,怎麼滴也輪不到他一個小輩說話,不過這並不妨礙他暗中給劉凡下絆子。
商飛揚繼承了家族的腹黑,於是假裝不經意地走到賈城身邊,湊上耳邊小心翼翼地說道:“賈少,好像是趙家老三,還有丘霖那小子來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後座地那個小子,此人是老朱家的外孫劉凡,而且他還是宋小姐同校同學,聽說”
“聽說什麼”賈城一邊聽着商飛揚的介紹,臉色卻是越來越黑,滿京城的人都知道他賈城對宋紫柔癡心一片,可惜“落花有心隨流水,流水無意戀落花”,因而如今的他只能是一個“杯具”,本來以他的智商那裏會聽說出商飛揚話中有話,只不過此時的他已是滿腔妒火,再高的智商又有什麼用呢。
“賈少,我說了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啊!”商飛揚看着黑着臉的賈城,心裏不由一陣得意,賈城越是如此,一會兒劉凡他們就會越難堪,這就是他想要的。
“講”賈城看也不看商飛揚,咬牙切齒一聲低喝。
“根據我的調查,這劉凡與宋紫柔小姐好像有些不清不楚的關係,好像幾天前這劉凡就上門來了,而且貌似與宋家人相談甚歡,臨走時宋紫柔更是親自宋出門口”商飛揚話到這裏,便不再講下去了,因爲他已經從賈城的面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這就是說話的藝術,有些話並不一定要說全了,有時侯模棱兩可的話,纔是最致命的。
“嘶呼我知道了!”聽家商飛揚的話後,賈城開始是咬牙切齒,但隨後卻是深呼吸一翻調整平復一下情緒,隨後便恢復了平靜,但商飛揚對於賈城很瞭解,他知道賈城表現得越是如此,越說明他內心的不平靜,同時也預示着他爆發出來的怒火有多強大。
此刻商飛揚甚至可以想像到賈城與劉凡兩人死磕的場景,若是兩人鬥個你死我活,那他就可以從中謀取利益,若是兩敗俱傷那就更好了,別看此時賈家與商家是聯盟關係,但是世家之間那有永恆的友誼,利益至上纔是世家間永恆的存在。
與此同時,宋家人看到劉凡的到來,紛紛捨棄賈老爺子一行人,轉而向着劉凡的方向奔去,身爲宋家家主的宋伯年更是爲劉凡打開車門,他的這一舉動頓時讓在場的賓客大跌眼鏡,好一陣錯愕,而賈老爺子還有身後一行人的臉色就更加不好看了,賈老爺子無輪是身份還是地們都是在場最高級別,可宋家人仍然沒有出門迎接,更別說是爲他開車門了,這豈不就是赤果果的打臉嘛,堂堂賈家居然還不如一介小青年?
不過不管衆人的內心想法如何,劉凡算是威風了一把,一下車來更是引得衆賓客對三人好奇不已,無不猜測着劉凡的來歷,趙明傑與丘霖兩人都是京城人士,在場許多人都知道是世家子弟,而劉凡能與兩人爲伍,那麼怎麼也得是同爲世家中人,但是令賓客無奈的是,他們想破腦袋他想不起京城有那家公子與劉凡相符的。
賓客們有什麼樣的想法那都是次要的,宋家人可不管這些,劉凡可是宋家的大恩人,如果宋家失去了老祖宗的庇佑,恐怕不出幾年,宋家有可能從此沒落,甚至仇敵消滅兼併,最後成爲歷史,再則說,就算是劉凡沒有救了宋家老祖宗,僅僅憑藉劉凡本身的實力以及在龍組的地位,就足夠宋家人巴結討好了。
“真不好意思啊,宋老先生,路上堵車了,沒有遲到吧?呵呵!”一上車,劉凡便向宋伯年解釋了一翻,不過他這話中雖然有一絲歉意,但卻又好似理所當然一般。
宋伯年一聽劉凡這話,連忙笑道:“那裏那裏,劉先生能蒞臨寒舍就已是我宋家的幸事了,又怎麼會有遲到一說呢。”說着,宋伯年又看向劉凡身邊的兩人,眼見有些陌生,於是疑惑地詢問道:“這兩位是”
還沒等劉凡出言介紹,趙明傑更很是識趣地自我介紹道:“宋老,您好,家父趙昌山,我是趙家三小子,趙明傑,這次是代表父親前來祝賀子揚兄新婚的,這是我姑姑的兒子,丘家老幺丘霖,也是一同前來祝賀的。”
“宋老,您好!”聽到表哥的介紹,丘霖很是拘謹地向宋伯年問了聲好,隨後便又站回到劉凡身後,別看他是一個浮誇大少,平時無法無天的,但是面對宋伯年這樣的世家家主,還是有些放不開。
“哦!沒想到你竟然是昌山家的三小子,當年你滿月的時侯,我還去喝過滿月酒呢,沒想到一晃眼都長這麼大了,嗯!果然是一表人才,你爹近來可好?老頭子也有十幾年沒有見他了,回頭待我向你爹問好啊。”宋伯年一聽趙明傑自我介紹,倒是驚訝不已,沒想到竟然是趙家的三小子,而從他的話中可以聽出,宋伯年與趙昌山竟然認識,而且看來關係還不錯的樣子,這倒是讓趙明傑有些詫異。
“多謝宋老掛念,家父一向身體不錯,您的話我一定轉達。”趙明傑恭恭敬敬地回答道。
“呵呵”宋伯年笑而不語,轉身向身後的孫子宋子揚,以及孫媳婦穆連英招了招邊,示意兩人上前來,隨後向劉凡介紹道:“先生,這就是老朽二孫子宋子揚,孫媳婦穆連英,今天便是兩人大婚之喜。”
“劉先生好”
“劉先生好”
宋子揚與穆連英小夫妻倆人得到宋伯年介紹後,自是向劉凡躬身拘禮,宋子揚是知道劉凡的身份,更是知道劉凡對宋家的恩情,因而這一鞠躬完全是出自真情實意,不過穆連英多少是因爲丈夫的原因,雖然不知道劉凡的身份,但從宋伯年對劉凡畢恭畢敬的態度上,不難猜測劉凡的身份絕對是貴不可言,這一點就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試問整個華夏能讓宋家家主如此屈尊降貴的人能有幾個呢?
劉凡一聽兩人左一個“先生”,右一個“先生”,不僅頭都大了,他有這麼老嘛?於是笑着說道:“呵呵!宋兄不必這麼拘禮,今天是兩位大婚,你們纔是主角,再則我們兩人年齡相仿,這‘先生’一稱可是折煞我了,你還是喊劉凡就行。”
劉凡性子本就隨和,但是這般稱呼出自同齡人之口,怎麼聽怎麼彆扭,因而劉凡纔有這麼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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