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劉凡的突然消失給歐陽哲與歐陽勝男祖孫倆留下了巨大的震撼,然而與之有相同感覺的還不止倆人,遠在幾里外的烏大師的內心內樣不平靜,無輪他如何施爲,神壇上浸泡着鮮血的小草人始終沒有半點動靜,這讓烏大師焦急不已。
“##$#!#$$#起”就在這時,烏大師將一碗鮮血倒在小草人的身上,而後又是一連串不知名的咒語,緊接着豎起兩指,指向小草人,而後又是顫抖着身軀,好似發羊癲瘋一般地亂顫個不停,最後一聲爆喝聲起。
“啵”隨着一氣爆身響起,烏大師並沒有看到他所想要的結果,反而是被強大的氣流擊得倒飛而出,直接橫飛撞到了牆壁之上,頓時狂吐一口鮮血,而後“咳咳”地咳嗽不止。
“烏大師”與此同時,房間內的西裝男子看到烏大師竟然無緣無故的倒飛出去,而且看起來傷得不輕,驚駭之餘,卻又不得不上前詢問道:“烏大師,你沒事吧,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之間被反彈回來了呢?”
“咳咳看來我我們這一次是遇到高手了,對方可能用了什麼法器將歐陽拓給封印起來了,居然能將我的血煞氣與歐陽拓隔絕,以至功虧一簣,唉!”此時烏大師的氣息很不穩定,說句話都起氣喘吁吁的,口中還不時地流着鮮血,本來他是自信滿滿的,可現在他身負重傷,對於歐陽家請來的高手更是忌憚不已。
“那那大師現在怎麼辦啊,我我們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我與歐陽家有不共戴天之仇,若是錯過了這一次機會,今後恐怕再也沒有機會剷除他們了,我我好不甘心啊!”這時西裝男子的一攙扶着烏大師,滿臉悲憤地說道,似呼他與歐陽家有什麼仇恨一般,然而劉凡的出現卻打亂了他的計劃。
“現在只能這樣的,對方請來了高手,必定會找到咱們這裏的,咱們得先走,不然一會被發現了就麻煩了。”這時烏大師掙扎着站起身來,面容卻很焦急,內心更是有些惶恐不安,緊接着又說道:“周先生,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就不信歐陽家請來的高手天天都首在那裏,而且若是不行的話,我還可以回教中請教主派遣高手前來助陣,到時還怕他歐陽家不滅嗎?”
“唉!雖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是這樣了,留得青山在,總有捲土重來的一天的,我們趕緊走吧!”周先生深深地不甘心,一個拳頭狠狠地打在地面上,緊接着又將烏大師攙扶起,隨後兩人正想離開來着,卻出現了令兩人意思不到了事情。
“現在纔想走,是不是太晚了一點了還是留下來吧!”突然間空蕩蕩的房間之內竟然出現在了別一個人的聲音,這讓剛想離開的兩人頓時全身僵住了,尤其是剛剛邁出去的步伐竟然也停了下來。
“誰誰在說話,裝神弄鬼的,快出來”這時周姓男子驚疑地從身上掏出一柄手槍來,恐懼地瞄了瞄四周,卻並沒有看到人出現,還以爲剛纔是自己的幻聽呢,正想鬆一口氣,可是卻不料那聲音又再次響起來了
“哈哈我是誰,你們不需要知道,但是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們是誰”聲音中帶着赤果果的輕蔑,看似很狂妄,卻又是那麼的讓人不容置疑。
“是那位高人在跟晚輩開玩笑,還請現身一見。”這是烏大師神情凝重地環顧四周,卻沒有發現來人任何的氣息,便自以爲一定是什麼前輩高人,這纔出語即將,他可不是周姓男子那樣沒有見識的人,身爲血魔教第三代傑出的弟子,什麼樣的情況沒有見識過啊,而且他練的又是邪功,可以說再恐怖的事情他都見到過,因而雖然心裏緊張,但卻還沒有到方寸大亂的時侯。
“哼!既然你們那麼想見老子,那麼你們就要有死的覺悟噠噠”就在這時,從房間內的某個陰暗處出現了一道長長的影子,隨着腳步身的臨近,便見一個身穿白色休閒裝的年輕人走了出來,他那嘴角掛着的邪笑,給兩人一股不寒而慄的恐懼感,此時兩人都屏住了呼吸,雙眼瞪得老大,很不可思議的看到那年輕人。
沒錯,來正是瞬移而來的劉凡,其實他早就已經潛入這棟別墅了,只是想看看能不能探聽到什麼有價值信息,不過劉凡見兩人想逃離,也就不再隱匿,大大方方地從藏身處走了出來。
兩人看到來人只是一個小青年而已,也都不由自住地鬆了一口氣,緊接着周姓男子卻也囂張了起來,舉起手中的槍,便對陰森森地劉凡說道:“小子,你是什麼人,居然敢在本大爺面前裝神弄鬼,而你更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那你就死吧”說罷,周姓男子也不等劉凡開口說話,便向劉凡摳動了扳機,頓時“砰砰”地幾聲槍聲響起,然而令他驚恐的是,劉凡卻跟沒事人一般地站在那裏,身上別說是血洞了,就連一點槍痕都沒有,而在劉凡的手上卻抓着幾顆明晃晃的子彈頭。
“啊砰砰”周姓男子好似不信邪,雖然詭異的一幕讓他驚懼,但他還是依然地舉槍向劉凡射擊,一聲聲槍響不絕於耳,直到手槍發出“喀嚓喀嚓”的聲音,這時他才知道槍裏已經沒有了子彈,然而劉凡卻依然似笑非笑地杵在那裏,完然沒有受傷,而隨着劉凡的手一攤開,一顆顆子彈“丁丁當當”地掉落在地上。
“你”周姓男子此時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心中的恐懼了,面對一個能空手接子彈的高手,他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剛纔劉凡的話更是清晰地在他的腦海中迴盪,劉凡可以要他死的,這一刻他都感受到了死亡正在向他*~近,就連烏大師也有同樣的感覺。
“閣下是什麼人,爲什麼要阻止我們,我們往日無仇,近日無冤的,即不認識,閣下是否放我們過去?”這時烏大師一手捂着胸口,喘着粗氣,很勉強地說道,不過他的傷勢其實並不是很重,此時他是想迷惑劉凡,他自以爲劉凡年輕,肯定是某個門派剛出來歷練的後輩,江湖經驗必定不多,這樣的事情老江湖的烏大師見得多了,而且還有不少人栽在他的手裏。
“哈哈好一個‘往日無仇,近日無冤’,見過無恥的,卻沒見過你這麼無恥的,明明剛纔還在害人,卻說得那麼大義凜然的,你不覺得羞恥嗎?”劉凡一聲大笑後,便對烏大師鄙視了一翻,緊接着又厲聲喝道:“那我問你,你現在用巫術對歐陽拓下咒,那又怎麼算,歐陽家與我的淵源我就不說了,單單你所修煉的邪術,今天我就不能容你,哼你今天別妄想能夠逃得出去,我看你們兩還是束手就擒吧,別*~我用非常手段。”此時劉凡的態度已是毋庸置疑,今天他是非殺烏大師不可,這樣修煉邪功的人,留着總的一個禍害。
“哼!原來又是一個自詡正義的小輩,我念你修行不易,纔對你這般忍讓的,你別以爲自己有兩下子就自以爲可以勝得了我,而且就算今天你給殺得了我,那麼你將永無寧日,我血魔教中高手如雲,別說是天階高手了,就算是神級高手也有好幾個,而我師傅乃是堂堂血魔教教主,你若真殺了我,那麼你還有你的家人,將會爲我陪葬,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此時一提到血魔教,烏大師更是變得有持無恐起來,好似“血魔教”的威名真的那麼可怕一般,只可惜他碰上了劉凡這個怪咖,別說什麼“血魔教”他不認識,就算是聽說過,那他也不會放在眼裏,該殺的還是照殺不誤。
“哼!神馬血魔教、狗血教的,老子聽都沒聽說過。”這時劉凡很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緊接着話鋒一轉,目光犀利地喝道:“老子今天就是來取你的狗命的,你就乖乖地認命吧,看招”說罷劉凡也不給兩人反應的機會,一掌輕飄飄地打了過去,這正是劉凡領悟太極奧義之後的一掌,看似緩慢,其實不然。
“呵呵我還以爲是什麼厲害的人物呢,原來只不過是世俗中的太極門派而已,若是武當太極,我或許還會忌憚一二,只可惜不是,那你今你就只能死在這裏了,哈哈”轉眼間,原本奄奄一息一副快要死去的模樣,卻變得生龍活虎起來了,看着劉凡軟綿綿的一掌,竟然起了輕視之心,其實也難怪他會如此大意,劉凡以仙人的境界施展出來的太極拳已經無限接近自然,在這樣無跡可尋的拳法下,誰人能夠抵擋得了呢。
“嘎”隨着劉凡的掌心越來越臨近,烏大師這才發覺劉凡這一掌看似普通,然而卻攜帶着無匹的威勢,竟然一下子將他全身禁錮住了,這時烏大師這才感覺到了劉凡的恐怖,霎時間,烏大師剛纔還囂張的話嘎然而止,目光驚懼地看着漸漸臨身的一掌,自己的身子卻無法避開,更是讓他的瞳孔放大到無數倍。
“嘭”一聲悶響聲響起,空中一道人影瞬間掠過,隨後又是“啊”的一聲淒厲的慘叫聲起,之後便見牆上被撞得陷進了一個大坑,而牆角下面的人可不正是剛纔的烏大師嘛,只見他全身不停地抽搐着,胸口同樣塌陷下去,伸長着舌頭,雙目瞪得老大,眼角更不時地流出鮮血來,卻是被劉凡一掌震得七竅流血,此時已然沒有了氣息,死得不能再死了。
(真的很對不起大家,這一章是發錯了,今天一天不在家裏,到現在才知道,現在改正過來,請大家訂閱了的兄弟刷新一下,古月在此向大家道歉了,過年走親戚太忙,無法定量更新,一有時間古月會補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