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走後,喜娘按照規矩將花轎掀開,欲想伸手將冷思妍從花轎中扶出來,卻被冷思妍一個甩開,“我說過幾遍了,我不是王妃,你們爲何咄咄逼人。”
喜娘見她不肯下轎,便好言相勸,“王妃,今兒個乃是你的大喜,況且,這該成的禮都成了,你便認了吧,做王妃多好,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冷思妍被喜帕蓋着臉蛋,看不到喜娘一臉羨慕的神情,但從她的話語中可以感覺到,便冷淡的說道:“竟然真如你說得這般好,那你替我嫁了吧!”
喜娘聽罷,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趕忙擺了擺手,“王妃,你這說的哪裏話?!老婆子我一大把年紀了,怎可再嫁人,還誰嫁給凌王,我老婆子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啊!你大人有大量,放過老婆子我吧!”
冷思妍見她一臉的驚駭之色,冷笑一聲,“竟然如此,你又何必逼迫於你。”
“這”喜娘被冷思妍的話語一時搪塞的說不出話來。
這時,一個下人走了進來,朝喜娘問道:“喜娘,這王妃怎麼還不下轎,王爺等着呢?!”
“就來就來!”喜娘轉過頭,朝那人笑了笑,再次轉回頭,語氣帶着哀求,“王妃,你行行好,下轎了吧,你若是不下轎,我老婆子的命可是不保了。”
冷思妍雖說是憐惜之人,但是並不代表她會因此嫁於她不喜歡之人,“你的性命保不保,與我有何關係?!”
“怎麼還沒好?!”凌澈低沉的聲音在衆人的耳際響起。
喜娘一聽,身子抖了抖,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王爺,王妃她不肯下轎。”
“哦?!不肯下轎?!”凌澈的聲音雖波瀾不驚,卻帶着些許的冷意。
衆人聽他這話,知曉這是他發怒的前兆,紛紛跪在地上,身子也打着冷顫,有些膽小的連汗水都從額頭流了下來。
冷思妍對於他的話絲毫不在意,“我說了不是你的王妃,你爲何就聽不懂呢?!”
“你是需要本王抱你下轎?!”凌澈並未回答她的話語,走上前臉瞬間湊到蓋着喜帕冷思妍的眼前。
冷思妍突然間感覺有股陌生的氣氛離自己很近很近,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等她緩過神時,感覺自己被人抱在懷裏,且好似在上臺階,因爲她老覺得一上一下,冷思妍想掙扎,卻被抱的更緊。
“本王說過了,你進了凌王府的門,便是本王的王妃,本王不想再說第三遍。”凌澈附在她的耳際,這次的聲音帶着警告,凌厲冷冽。
冷思妍也沒有在回話,陷入了沉思,或許是在想等下如何對付吧?!
大廳內,在凌澈和冷思妍兩人的進入後,原本喧譁的聲音寂靜的可怕,好似連掉根針的聲音都聽得到。
凌澈將冷思妍放下,冷思妍見沒有了束縛,便拼命的掙扎,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再次將她抓緊。
“一拜天地。”主婚人的聲音響起,冷思妍感覺自己被人強行壓下。
“二拜高堂。”再次壓下。
“夫妻對拜。”繼續壓下。
“送入洞房。”攬腰抱起。
就這樣,冷思妍被逼嫁給了凌澈,成爲了凌王府凌澈的正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