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海臉色很是嚴肅,企圖讓袁州打消剛剛那個可怕的主意。
畢竟袁州剛剛可是說什麼以後每個月都要做一天素宴的,這讓烏海這個肉食動物怎麼活。
“喫素健康。”袁州道。
“我喫肉更加健康,還長的好。”烏海道。
說着,烏海站起身,露出他有力的手臂,然後接着道:“看喫肉長的。”
“連肌肉都沒有,烏海你就別露出你白斬雞的身材。”殷雅忍不住吐槽道。
就在這時,袁州眼睛一亮,不着痕跡的蹭了蹭自己的腹肌:“看來女孩子果然喜歡有肌肉的男人,我可是連腹肌都有的。”
“可惜現在不能露。”袁州心裏暗暗可惜。
不過烏海就沒有這個煩惱了,被殷雅吐槽了也不生氣,順着她的話道:“對,我就是沒肌肉,因爲我剛剛喫了一肚子的草和蘑菇哪裏來的肌肉。”
殷雅忍不住無奈了,而烏海則轉頭目光灼灼的看向袁州道:“所以說圓規,我們得喫肉,喫麻辣口味的肉。”
袁州看了看烏海並不健壯的身材,沉默了一會然後端起托盤再次送上了一道熱氣騰騰的粉蒸菜品,當然那還是素菜,是一種菇類用粉蒸肉的方式做的。
放下餐點,袁州再次回到廚房後才幽幽的說道:“在動物界,那些食草的動物都長得比較大,比如大象長頸鹿和牛就比獅子老虎大,所以喫素才能長得更好。”
“……”烏海表示他噎住了,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
“哈哈哈,對對對,袁老闆你說的對,確實就是那些喫草的恐龍都比那些喫肉的恐龍大。”殷雅哈哈大笑,並且想起了她最近看的恐龍公園的電影順口說道。
袁州口罩下的嘴角微微勾起,顯然心情不錯。
但烏海就是烏海,喫完這一小籠的粉蒸菇類,再次開口:“所以喫素不但不會減肥還會胖。”
說這話的時候烏海是抬頭盯着殷雅說的。
“額……”這下子換成殷雅愣住了。
這麼說起來好像是有的道理的,殷雅盯着面前還剩下一點的菇類有些猶豫了。
就連袁州都一時找不到什麼反駁的話,而烏海則怨唸的盯着袁州看去。
而早就習慣的袁州手很是穩當的做着菜,絲毫不受影響。
等袁州再次送上一道湯羹,烏海攪了攪發現還是素後就抬頭嚴肅的看向袁州:“圓規你看我的臉有沒有發現什麼。”
“沒有。”袁州頭都沒抬的回道。
“你抬頭看下就知道了。”烏海認真的說道。
“嗯,還是和昨天一樣的欠揍沒有不一樣。”袁州也認真道。
“不是這個,難道你沒發現我的臉都綠了嗎?”烏海摸着小鬍子,感覺手上的鬍子都因爲沒有油水不光亮順滑了。
袁州無語沒答話。
“我這都是喫素喫的,從進來到現在我喫的不是草就是蘑菇,就是兔子偶爾也得喫喫肉吧。”烏海繼續幽怨道。
“味道有問題?”袁州淡淡的問道。
“那倒沒有,味道很好喫,但我餓的慌,越喫越餓。”烏海苦着連道。
“我倒是覺得不錯。”殷雅笑眯眯的說道。
“偶爾喫喫素菜可以清清腸胃,而且喫起來很好喫,非常不錯。”殷雅繼續道。
“我要喫肉。”烏海再次申明。
“素宴沒有肉。”袁州一板一眼道。
“不,有肉。”烏海搖頭道。
“這裏是裝修後專門用來做素宴的,沒有準備肉類食材。”袁州道。
但就在袁州說完後,袁州突然產生了一個不好的預感,並且這個預感立刻就成真了。
烏海快速利落的起身,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到扶欄邊上的長條形水池旁,指着裏面遊弋的幾條肥碩鯉魚道:“這不是肉嗎,這麼肥味道應該不錯。”
袁州內心鄙視烏海的喪心病狂,面上一派嚴肅道:“這是景觀不能喫。”
“沒事,喫了我送你金龍魚、紅龍魚給你做景觀魚風水魚都隨你,我們現在把它喫了吧。”烏海盯着那紅色鯉魚遊動的身姿,一眨不眨的。
那樣子就好似那魚都熟了冒着香氣了一樣。
“養不活麻煩,這魚不能喫。”袁州簡潔道。
“沒事,我找人養,不用你動手,可以喫魚肉了嗎。”烏海忍不住蹲下身,更加靠近池子裏的魚。
而池子魚也傻乎乎的,一點都感覺不到烏海的殺氣,還在兀自歡快的遊動着。
就連烏海忍不住伸手進水裏,那些傻魚都以爲在和他們玩,還張嘴咬烏海的手指玩,或者用肥碩的大腦袋撞烏海的手指。
“你看它們這麼笨,養在這裏也是浪費,而且它長這麼肥,不就是來給我喫的嗎?!”烏海指着正在和他手指玩的魚道。
“不能喫,這是素宴。”袁州一派淡然的拒絕。
“烏海,你也太喪心病狂了,景觀魚都喫。”殷雅鄙視的看着烏海。
“你個喫草的當然不懂我喫肉的難受,都是素,都是草,我進來到現在連肉沫都沒看見。”烏海蹲在池子旁,一臉的生無可戀。
“說了今天是素宴自然是素的。”袁州淡定自若的回道。
“我就知道請我喫飯沒好事,居然是喫素。”烏海痛心疾首的哀嚎。
烏海那模樣就很像二哈了。
“後面還有一個點心和水果喫嗎?”袁州端起做好的點心淡淡的問道。
“喫,本來就餓再不喫恐怕我就餓死了。”烏海憂鬱的說道。
“你來之前喫了一盤迴鍋肉、辣子雞、水煮牛肉和蛋炒飯,距離你喫完到現在才過了一個半小時。”袁州實事求是的說道。
“對啊,我只喫了這麼一點就是爲了晚上你請的這一頓,但誰知道都是草,早知道就來個東坡肘子,樟茶鴨了,虧。”烏海嚼着千層荷花酥,滿臉的後悔。
“烏海你的胃果然是異次元的,喫那麼多都不知道裝哪裏去了。”殷雅嘆氣。
“知道你羨慕我喫不胖,但這是事實。”烏海毒舌道。
“呵呵。”殷雅。
被懟了的殷雅聳肩,然後烏海繼續嚼着荷花酥,並時不時的伸頭看向一旁的池子。
當然,烏海看的是那池子裏的魚,那喫的胖胖的觀賞鯉魚。
這樣的烏海讓袁州產生了一種,要是烏海多來喫幾次素宴他這魚就保不住了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