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小少年,這般無情的羞辱,諷刺,沈長老頓時喉嚨一陣酸脹,隨即一口隱含着污濁的黑色淤血的深紅色血液,便是從其口中,狠狠地噴出!
"哦,我的天!老爺爺,您,您怎麼吐血了呀?哎呀,這血怎麼還是黑色的?"
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沈長老噴吐在地的血液,魅兒細心的察覺到了,那血液之中的點點混雜的黑色淤血,頓時驚叫起來:
"我說老爺爺,您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們,您已經病入膏肓了呢?您要是早點告訴我們,我們一定爲您準備一口大大的棺材!"
魅兒那圓溜溜的大眼睛,再次浮上了一層笑意,隨即有些可惜地說道:"唉,這些血,可真是浪費,若是用來尿的話,我想效果一定會更好..."
此刻,魅兒的連翻打擊話語,在場的衆人,皆是沒有一個,再能夠笑出聲來...
狠,太狠了,實在是太狠了...
此刻在場的衆人,心中皆是這般想法,而他們那望向沈長老的眸子,卻是驀地變得同情了起來!
一口鮮血狠狠地噴出,再聽到魅兒這狠厲的打擊話語,沈長老那站在地面之上的整個身子,皆是不由得踉蹌着倒退了數步,抬起衣袖,狠狠地擦了擦那殘留着血漬的脣角,沈長老老眼之內的無盡憎恨以及殺意,頃刻間,爆湧而出...
此刻,他的目標,已然不是花邪君,而是那個從始至終,皆是不斷的羞辱着他的小小少年,魅兒...
淡然站在魅兒身邊的花邪君,自然也察覺的了沈長老那望向魅兒的眸中,突變的狠厲殺意,立馬知道了沈長老的意圖,讓下便是不緊不慢地上前一步,來到魅兒的前方,對着沈長老冷冷的道:"哼,想要動她,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沒有這個資格?哈哈..."
聞言,沈長老頓時發出了輕蔑的冷笑:"那你就瞪大眼睛看清楚了,老夫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格!"
話語還在繼續,沈長老的全身靈氣,已然瘋狂爆湧至全場的每一個角落,那象徵着七階靈宗的,蘊含着二十一片花瓣的青色蓮花,更是一閃而逝!
那仍舊輕微顫抖着的身體,卻是驀地朝着花邪君的方向,急速越來,同時,那乾裂的手掌,更是倏地成爪狀,對着花邪君的心臟之處,便是狠狠地抓來!
"天訥,他居然是一名七階靈宗強者?"
衆人眼見沈長老腳下的青色蓮花,在意識到青蓮之上,居然生長着二十一片花瓣之後,衆人皆是不由得驚呼出聲!
同時,衆人更是不禁爲魅兒等人,擔憂起來!
衆人可不認爲,年紀輕輕的魅兒幾人,擁有着打敗沈長老的實力,既然他們不是沈長老的對手,那麼...
魅兒先前對沈長老的那些話語,依照沈長老此刻憤怒的表情看來,魅兒等人,絕對是喫不了,兜着走!
唉,兇多吉少了!
花邪君面上含着深深地七分邪笑,目光輕蔑地瞥了那暴掠而來的沈長老一眼,脣角不由得淡淡勾起,狂妄的話語,緩緩地吐出:"呵...不過是一名小小的七階靈宗罷了,也敢在我面前談資格!"
"哼,臭小子,只會耍嘴皮子可沒用,有本事接老夫一爪子!"暴掠之中,沈長老老眼之內的狠厲之色更甚!
冰冷的目光,緊緊地注視着站在魅兒前方的花邪君,而其說話之間,他那已然成爪狀的五指,不知何時,已然在渾身靈氣的催動下,變成了一隻百丈龐大的巨型鷹爪!
"嘶!"
看着那驀地出現在衆人視線之中的巨型鷹爪,在場圍觀的衆人,皆是不由得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目露驚恐之色!
他們可以想象,若是被那巨型的鷹爪,給一爪子抓下,那麼...不但肉體會被直接摧毀,就連靈魂,亦是會被其直接抓得粉碎...
"呵...一隻小小的雞爪子,也敢在我面前逞兇,老東西,就你這隻老公雞,似乎還沒這個資格!"
花邪君眼角噙着絲絲輕蔑冷笑,淡淡的瞥了那雞爪子一眼,囂張的話語,亦是緩緩自其口中吐出!
衆人一聽,頓時無語地看向花邪君,似乎在說:醜八怪老兄,你也不看看人家是什麼實力,就你這年輕小夥子的實力,怎麼可能贏得了這堂堂七階靈宗強者!
還雞爪子?老公雞?即便人家當真是雞爪子,這一爪子下來,也夠收拾你了!唉,就算是裝腔逞強,也不待你這樣的...
"哈哈,說的狂妄,那便先老夫一爪吧!"
花邪君的話語,令得沈長老心中的怒火再次飆升,眼中的殺意,更是濃重了不少,大笑一聲說完,沈長老那暴掠的速度,頓時驀地加快!
"呵...接你一爪?就你這瘦骨嶙峋的雞爪,也配讓我接?"
花邪君輕蔑得嗤笑一聲,正待沈長老那暴掠的身形,即將衝到花邪君面前的時候,令得衆人大跌眼鏡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花邪君那淡漠的身子,不過是輕輕的一閃,便是直接躲過了沈長老狠狠拍來的一爪,同時,花邪君亦是懶懶的伸出了一手,僅僅是一個瞬間的功夫,那原本因花邪君的閃躲,而即將一爪拍到到魅兒的沈長老的整個身形,已然倏地消失在了衆人的視線之中...
咦?人呢?
意識到沈長老居然從自己的眼中消失了,衆人頓時目光一閃,隨即四處掃射起來,尋找着沈長老的身影!
"呵呵,老公雞,你這一爪子沒能拍到我呢?怎麼辦?"衆人目光不斷的掃視尋找之際,耳中卻是驀地傳入了這似笑非笑的滿是戲謔的清冷話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