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箬琦在裏面拍打着門,李煜手撐着桌子血順着衣服不停的往下滴落,胸口不停的起伏,剛纔和他們拼命爲了傷痛,這會兒才感覺到全身劇痛難忍,李煜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受這麼嚴重的傷,視線變的模糊起來,眼看就要到底,白狼一個箭步抱住了李煜。李煜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是白狼,嘴角露出一個微笑再次閉上眼睛他太累了。
白狼看着李煜傷成這樣心裏很不舒服不過馬上轉念一想又笑了,李煜拼命的樣子還真像他哥哥,打死都不服輸,鐵骨錚錚的漢子遍體鱗傷,站着倒下,嘴角都是帶着微笑的。
聽到敲門聲,白狼拉開了門,王箬琦都哭成了淚人,門一開就衝了出來,李煜趴在桌子上,看着李煜渾身是血倒在桌子上王箬琦跑到李煜身邊。
“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
“小煜哥,你不能死啊,你不能死啊”王箬琦輕輕的搖晃着李煜,白狼則是走到裏面和笑面虎說明了一下情況,剛纔笑面虎在裏面比死都難受,什麼忙都幫不上。
王箬琦嚎啕大哭,傷心不已,和自己生活了將近一個月的李煜爲了保護自己死了,本來王箬琦就是個極其單純的女孩,想起往事一幕幕溫馨的畫面哭的更加傷心了。
“傻丫頭,你哭什麼呢?”李煜強打精神睜開了眼睛。
“小煜哥,你你怎麼樣的,怎麼樣了?”
李煜沒有說話身體一軟直接從桌子上滾到了地上,這一次是真的昏過去了。白狼大步跑了過去彎腰抱起李煜就往外奔,李煜現在必須進醫院接受救治身上的傷口太多了,而且有可能還有需要輸血。
這個時候警車呼嘯而至,鄭雲江最後一波趕到了,帶着幾十個警察撲進江風海韻,得到消息的江濤早就跑了,而路易被幾個小弟扶了起來,一個個就跟鬥敗的公雞,耷拉着腦袋。
“不許動,不許動”幾把槍同時對準了路易等人,路易幾個人把手舉了起來,這時候的路易說多狼狽有多狼狽,臉腫的已經分不清鼻子眼睛了,眼鏡也掉了,幾個小弟也好不到那裏去,惹怒了白狼斷胳膊斷腿已經算是輕的了。
這時候白狼正好抱着李煜往外跑,和正在上樓的鄭雲江撞個正着,白狼轉身就將門鎖瞭然後將鑰匙放進口袋裏,笑面虎可還在裏面呢。
電梯已經過不去了,被一堆警察堵住了,白狼轉身走樓梯,剛好被鄭雲江看見了,鄭雲江加快步伐和幾個警察就追了上去。
“快,攔住他,攔住他”鄭雲江在後面咆哮。幾個警察走電梯幾個走樓梯想要截住正抱着李煜狂奔的白狼。鮮血順着李煜的衣服不停的往下滴,四處飛濺,白狼心急如焚,很擔心李煜的狀況,他受傷太重了,如果救治不及時完全有可能失血過多休克致死。
幾個跟在後面的警察完全跟不住,白狼抱着一個人動作還非常敏捷,沒有半點的遲緩,不消片刻白狼已經下到了樓底,幾個警察從前面跑過來包抄,白狼一個大跨步縱身躍上警車幾晃幾晃就逃出了包圍圈。健步如飛度驚人,沒做任何停留就已經衝到了大門口,這時候救護車呼嘯而至,白狼抱着李煜鑽了進去,關上車門,等鄭雲江跑到門口的時候救護車早就沒了蹤影。
一羣警察雙手拄着膝蓋氣喘如牛,上氣不接下氣,有幾個甚至坐在了地上,白狼跑的太過了,他們實在有心無力。
“媽的,還不是人啊,跑那麼快,累死我了。”鄭雲江滿頭大汗,累的腰都彎了,他乘坐電梯還是滿了。
路易幾個人被押了出來,砍刀什麼的都被收了,路易耷拉着腦袋,這個樣子他不想說話,鄭雲江看了看他們手一揮將他們押上了警車,讓鄭雲江不舒服的就是江濤跑到了,不是說江濤來了嗎,一根毛都沒撈到,不過抓的這波人鄭雲江估計來路不一般都是穿西裝的。
救護車上醫生馬上就着手爲李煜進行簡單的處理,王箬琦被白狼關在了屋裏,這個時候王箬琦來也幫不了忙。王箬琦坐在椅子上捂着臉哭泣,心裏很難受。
到達醫院後,李煜被送進了急救室進行搶救。洗手間裏白狼擰開水龍頭,猛往頭上衝,脫掉外套,穿着一件一件滿是血跡的外套,抬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那張有些慌張的面孔,在得知李俊有個弟弟的時候就許下承諾,絕對要保護好李俊的弟弟,絕對,雖然很艱鉅但是在自己沒有倒下之前絕對不會放棄的。
大小姐回到酒店現路易等人不在,就問他的一個小弟,回答說路易帶着十個人出去了,貌似要去教訓誰,大小姐暗叫一聲不好,想不到事情展的如此之快,晚上遇到的那個神祕的男人對自己的事情瞭如指掌,還警告自己叫自己管好路易,本來將信將疑的,想不到路易真的去了。
大小姐拿出手機撥打路易的手機,響了一會兒通了,路易拿起手機一看是大小姐,想了想還是接了電話,他現在可得罪不起黃冰凝。
“喂,大小姐你在哪裏啊?我們到處找你。”
“路易,你給我回來,你是不是去找我那天帶回來的那個男人了?”大小姐開門見山直接就問,心裏有一絲不安。
“大小姐你誤會了,我哪知道他在哪裏,我們現在正在外面找你,你回到酒店了吧?”路易一邊打電話一邊捂着臉,臉上一碰就疼。
“是,你馬上給我回來,聽見沒有。”說罷黃冰凝就掛掉了電話,貝齒咬着嘴脣,心裏有些不安,害怕路易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來,畢竟那個人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