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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香羞道:“奴婢只是故意說說,又不曾真與公子做過什麼,怎可能會有孩子?”
唐小峯笑道:“你那樣突然一說,連我都被你嚇到了,我看墨香她們一下子也都沒反應過來。”
林書香眸中含笑,道:“墨香她們雖然與我一同演戲,但她們卻實在不擅長做這種事兒,婆婆與她們相處了一年多,如何看不出她們的異樣?當時婆婆已經有些懷疑,我只好計上心來,將她們嚇上一嚇,她們不知該如何接話,怔在那裏,婆婆看到她們不知所措的樣子,反覺是真,這才能騙她靠近。”
唐小峯心中暗贊這女人果然是心細如髮,不管是堅忍還是聰慧,都要比墨香和其他人高上一籌。
他繃着臉,道:“但我卻不喜歡太會騙人的女人。”
林書香瞅他一眼:“那要怎樣,奴婢纔不算騙人?”
唐小峯怪笑着將手沿着她的小腹慢慢往下滑:“你說有了我的孩子,那就要真的有了我的孩子,纔不是騙人。”手指隔着薄裙,微微嵌入溫柔丫鬟腿間的細細小縫,竟然還故意攪了一攪。
林書香羞得連動也不敢動一下。
他又低頭吻去,還源仙氣度入她的體內,一邊治療傷勢,一邊卻催動仙氣中的媚藥成分。
少女只覺得身心開始燥熱,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着公子的手指,輕輕磨動,溼了許多。
唐小峯將她一番,雙脣分開,看着她笑,林書香面兒緋紅,喘氣難止。
唐小峯道:“我還以爲你至少會阻擋一下。”
林書香紅着臉兒:“書香只是一個丫鬟,公子要做什麼,書香哪裏阻止得了?”
唐小峯道:“就只是這樣麼?”
林書香道:“亦是因爲,書香對公子已是萬分感激,公子之恩,書香便是做牛做馬,亦難以回報。”
唐小峯詫異地道:“怎麼好好的又說起恩來?”
林書香在他懷中感激地抬起頭來,注視着他:“公子有所不知,在括蒼山時,公子雖然救下我們,但婆婆未死,書香心中始終難以安心。這一年多來,婆婆給我們帶來的陰影與恐慌實在是難以言喻,這半個月裏,我們日日躲她,心中實已恐懼到了極點,只覺這一生一世,再也逃不出她的掌心,卻不想在那般絕境,公子仍帶着我們殺了婆婆,絕了後患,書香對公子的感激與佩服,縱然是用再多話兒,也難以言訴。”
唐小峯嘿笑一聲,往她耳朵裏吹一口氣:“所以你就想以身相許?”
這不是跟《白蛇傳》差不多麼?
嗯,說起來林書香喜穿白衣,又能夠化蛇,將他視作恩人,思恩圖報,以身相許這還真是一出活生生的《白蛇傳》。
林書香羞道:“公子就不會說些俠義當先、份所應爲之類的話麼?怎的就想着要讓書香以身相許?”
唐小峯笑道:“你都懷了我的孩子了,我還那般客氣做什麼?”
林書香定睛看他:“書香自然願意以身相許,卻不想就這般懷上孩子。”
唐小峯道:“就算是我的孩子,也不願意?”
林書香道:“不願意。”
唐小峯奇道:“這是爲何?”這女人怎麼看都像是個母性充沛,喜歡有人讓她照顧的類型,怎會不想要孩子?
林書香卻微笑道:“公子自己看上去就像是個愛胡鬧的孩子,書香還要在公子身邊服侍公子,照顧公子,又怎有空去照顧別人?”
唐小峯心想,女人的嘴兒要是甜起來,簡直可以把男人酥到骨頭裏。(看小說就到葉子·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