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與不愛,緣分就在那裏,留或不留,心就在那裏。[ 看小說就到~]
夢林最終還是留下來,決定與柳子共度餘生,兒毛毛則成了他們兩人之間最好的紐帶。
就在紫洛他們整理東西準備回莜國的時候,宮裏卻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柳妃是第一個聽說帝上從外面納妃回來的,她的肚子沒氣破,卻也差點吐血,此時她的宮中一陣雞飛狗跳。被她摔碎的杯子,被她砸壞的花瓶,比比皆是。
曹妃是一個比她沉得住氣的人,雖然有些喜歡佔別人的便宜,喜歡恃強凌弱,但是她還是沒有柳妃那樣膽大包天,因爲她的後臺此時沒有柳妃的硬。
她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地在宮裏聯合其他的妃子,商量對付新來的妃子的對策。許多的妃子,包括那些個臉一次都沒有形式上的臨幸的妃子,此時都已經被她煽動的語言,拉攏到了她那一邊,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新妃子來了,就不會給她好果子喫。
就在所有的妃子都在想着如何給格拉下馬威的時候,靈妃也聽到了消息,她的心裏雖然有一絲失落,可是卻還是沒有其他妃子反應那麼激烈,因爲她本就無所求。
無所求,就不會覺得失去,就不會覺得妒忌,也不會想着怎麼去陷害別人。
但是也就是此時她也才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帝上,愛上了這個擁有着至高無上權利的男人。所以她只是自嘆自己命苦,這樣的男人本不該是她該爲之動情的,因爲一旦動了情。就會爲此痛苦一生。
明知道他不會只有她一個女人,明知道他不會像全天下的男人那樣,每當傍晚都會陪在妻子的身邊。
她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人,柳妃和曹飛。甚至宮裏的任何一個知道這件事情的宮女也都沒有告訴她,因爲女人都是有私心的。
長得跟帝上喜歡的女子一樣,即使不是她。也怕她會利用這一點來綁住帝上,從此專寵。
可是她們卻並不瞭解靈妃,因爲她跟本沒有什麼,也從來沒有想過要當什麼妃子皇後。進宮只是偶然,成爲妃子也是偶然,那麼背帝上臨幸,她覺得那隻不過是做妃子的應該做的。
這樣的女人淡如水。純如雪,無慾無求,或許如果不是她自己想讓自己傷心難過的話,該沒有人能夠再讓她爲之苦惱。
可是就是這樣的女人,卻也開始頻繁的走神了。她手上拿着的是給帝上做的棉襪子,針還插在上面,手還捏這針,可是這個動作已經持續很久了。
因爲晚上有盛大的宴會,聽說所有的文武百官都會來,所有有名號的妃子也都要參加。
她不知道是有幸還是不幸,竟然也被點名了。
都快到宴會時間了,她卻還遲遲沒有打扮,心思不知道早就飛到哪裏去了。
格拉被擡回宮裏。帝上給她安排的是一間典雅安靜的住處,名叫芝蘭苑。
這裏靠靈妃的住處到時不遠,但是格拉此時根本不知道宮裏還有一個長得跟紫洛如此相像的人。
她靜靜地坐在房間裏,聞着屋子裏的花香味兒,果香味兒。滿屋子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禮物,有些是衛空幻送的。有些是紫洛和紅葉他們送的,還有如蘭派宮裏的人準備的。
總之,這裏還有很多別人送來的東西,那些是一些想藉此想向她示好的人送的。可是她對這些東西此時並不是十分的關注,以爲在紫洛的身邊,她見過的珠寶業不再少數,一點兒都不會見錢眼開。
她知道晚上有盛大的宴會,但是她卻按照規矩不能列席,只能在房間裏坐着,等着衛空幻。雖然這不符合宮裏的規矩,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會來,因爲他已經答應了紫洛,她相信他一定能做到。
只不過是此時她覺得肚子有點兒餓了,要不是早先喫過一點兒東西,墊了墊肚子恐怕此時早就餓暈了。
聽着屋子裏沒有什麼動靜,她伸手將蓋頭揭了下來,顧不上什麼形象不形象的。她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擺的好喫的,點心,水果,還有很多的堅果。
“這麼多好喫的啊,哼,你們晚上都有山珍海味的喫,卻讓我一個人坐在這裏捱餓,門兒都沒有。”
說着她便開始動手拿喫的,她不光喫了點心,還喫了很多的堅果,喫的差不多了,才發現檀木桌上好像還有酒。
她匆忙的將點心嚥了下去,走到檀木桌前,看到桌子上蓋着一個碩打的磁盤子。這磁盤子精美細緻,不知道裏面蓋的是什麼,她好奇的伸開手掀開看看。
“哇,竟然全是好喫的,原來他也怕我餓,給我早就準備好了啊。算了,就算是他不喜歡我,喜歡的是公主,但是隻要他還對我一點兒好久夠了。”
格拉並不知道天朝的規矩,一般成親的時候,喜房裏都會有一些大棗啊,堅果啊,點心之類的東西,這些都是寓意吉祥如意的。還有他們還會爲新郎新娘準備一些佳餚美酒,供他們在新婚之夜,細品慢酌,溝通心意,醞釀氣氛的。
格拉竟然以爲是衛空幻爲她特意準備的,所以毫不客氣的喫了起來。
只是她雖然想放開肚皮喫,可是也還是想到了衛空幻,因爲她畢竟也想能夠坐在他的身邊,和他好好的喫上一頓,就屬於兩個人之見的,夫妻之見的喜宴。
想到這裏,她看了看滿桌的美酒佳餚,嚥了嚥唾沫重新將那瓷盤子蓋了起來。
“好吧,就讓我們兩個一起喫。反正現在我也喫的差不多了,沒有那麼餓了。”
她只是簡單的環顧了周圍幾眼,看着這陌生的空曠的大屋子,瞬間湧上了一股莫名的感情。她覺得她對他的愛真的是越來越深了,心裏感激紫洛爲她做的一切,即使沒有他的愛,但至少她可以有一個恰當的名義陪在他的身邊。
她將紅蓋頭撿起來,重新給自己蓋上,靜靜地等待這他來爲她掀開。
屋子裏很安靜,這裏離宴會的大殿很遠,聽不到那裏的聲音,看不到那裏人們是歡歌豔舞還是什麼?她能聽到的只有自己越來越緊張,越來越期待興奮的心跳。
文武百官端坐在席上,他們有些人面色沉悶,彷彿有什麼不滿,但是又不敢發出來。有些人臉上掛着笑容,真的有些喜慶之色,但更多的人卻是表情平靜,靜靜地喫喝,並不顯露任何的情緒。
柳棟喝了一口酒,不滿的哼了一聲,小聲跟低下的人議論着,
“不知道帝上此時娶回來的,是誰家的姑娘?還是哪國的公主,如此的大張旗鼓,唯恐天下人不知。看來帝上有心替她造勢,保不住會不會立她爲後。”
他看了一眼周圍的人,見都在認真的聽他分析,他心裏一得意又接着說道,
“帝上立誰爲後,本不該是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干預的,可是誰知道那女子品性如何,出身如何,要知道我們天朝可歷來講求,女子要母儀天下,要出身名門,要有母儀天下的風範。”
“是啊,以我之見,還是柳妃最有勝任皇後的優勢,不如我們早些提醒帝上將皇後冊立,免得日後再被哪些心懷不軌的人鑽了空子。若是皇後之位落入他人名下,我們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啊。”
說着話的人平時就和柳棟好到要穿一條褲子的程度,這次他當然是替柳妃說話,如果柳妃做了皇後,對他還是有好處的,總比這個他沒有任何關係的人要靠的住。
在柳棟周圍的人,也都符合着,“對,我們明日就上奏。”
聽到有這麼多人支持自己,柳棟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在心裏暗想,“哼,管你是哪路神仙,只要所有大臣都保舉我的女兒爲皇後,帝上也是奈何不了的。”
他仰起頭喝酒喝的痛快了。
因爲他不但又這招,他還有另一招,此時不知道已經怎麼樣了。
柳妃跪在地上,哭哭啼啼,滿臉淚水,看上去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
“太後,您一定要爲本宮做主啊,本宮真的是很久都沒有等到帝上了,這次他又從宮外納了個妃子回來,弄的盡人皆知。很多人都說,她將來是要當皇後的,誰都不能得罪她,還說…還說…”
柳妃去了宴會,不過她拿到她爹給她的紙條後就匆匆來了後宮,來找太後了。
“還說什麼?”
太後懶洋洋地看了她一眼,本來心裏已經對着件事情就很不滿了,以她的意思,一個妃子而已,就讓她進宮來隨便的封一個名號就完事了。
可是衛空幻因爲上次那件事情,偏不聽她的意見,非要親自從宮外按照嫁娶的風俗將她接進宮來。這還不算,竟然還在宮裏大擺筵席,這是她最不滿意的地方,所以她晚上連去都沒有去,雖然衛空幻派人來請過,可是被她拒絕了。
剛想在宮裏清淨清淨,沒想到柳妃又哭哭啼啼地跑來了。來就來吧,反正已經習慣了,可是沒想到她要說的竟然還是這件讓她感到煩心的事情。
後宮的女人爭鋒喫醋,這些事情是她都經歷過的,所以柳妃說什麼,她都沒有怎麼很在意的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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