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整個世界如此清靜餛飩,忍不住猛地吞了口口水。想不到歹徒挺狠的,那一棒下來簡直是想要我的命肯定要命喪當場了傷人
門又被推開了,我以爲柳綿回來了,頭也不回地問:“買回來了?”
“什麼買回來了?”回答我的不是柳綿,居然是吳佳雪
“怎麼你也來了?”我驚愕,疑惑
“爲什麼不能是我?我不能來?”吳佳雪望着我。
“我不是那個意思
“餓了吧?”吳佳雪突然換了一幅很嫵媚的表情,聲音也特別的溫柔起來。
“嗯
“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吳佳雪說着,打開帶來的一隻保溫杯。
甲魚湯
“我不想喝,你喝吧
“那怎麼行了
我看着她,心想是不是給她說我喝了甲魚會過敏之類的謊話。
“來,我餵你喝吧?”沒等我把謊話說出來,吳佳雪已經把湯匙送到了我的嘴邊。
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兒子的媽媽。我哪能拒絕她喂地湯?要拒絕,給個理由先?我找不出拒絕的理由,因此只能喝了
不知道柳綿還有多久回來?要是讓她看到這溫馨的一幕就慘了緊喝掉
我說:“別餵了,你直接把杯子給我吧了,免得等會兒柳綿看見了把醋罈子打翻
“那怎麼行
她是不是故意的?她既然知道我在這裏住院,當然也就知道有柳綿陪着我讓柳綿不好意思進來。
我說:“這樣喝我不習慣,你還是把杯子給我我自己喝吧
吳佳雪也就不再堅持,把杯子遞給我。我接過來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還好,我喝完了柳綿都沒有回來
“傷得怎麼樣?”吳佳雪關心地問。看着她關切的目光,我的心頭一熱:“沒事兒
“以後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打打殺殺的行了,自己要做到深藏不露
“嗯+.這樣的打擊,鐵打地身體也受不了的
吳佳雪又和我說起結婚的細節,我說這些事情你操心一下就可以了。我很笨的,什麼主意也出不了
時間過得很快麼還沒回來?是遇到什麼事了嗎?莫非又遇到了那幾個惡賊的同黨?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因爲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坐起身來。
“你幹嘛去?”吳佳雪連忙過來攙着我。
“我~~”我一時語塞,總不能直接說我去找柳綿吧?那樣地話吳佳雪會說我把她置於何地?難道可以一點都不在乎她的感受?
“我~~我上廁所
“我陪你去吧
不是吧?上廁所你也陪着我去?我望着她,心想她是不是在發高燒?
“看什麼看?有什麼不可以?”吳佳雪指了指:“那不是衛生間嗎?”
暈倒,病房裏就有衛生間,看來我的金蟬脫殼之計落空了
吳佳雪過來攙扶我。我連忙說:“不用,這麼輕的傷,沒什麼動不了的
出了衛生間,我又向門外走去。吳佳雪又叫住我,我說:“我要去買包煙抽
吳佳雪把包拉開,拿出一包中華,還有一隻漂亮的打火機。天啊,這個女人太可怕了,什麼都幫我預備好了
我悶悶地抽完一根菸,柳綿還是沒有回來“柳綿出去買東西了,半天都沒有回來,我得出去看看
吳佳雪說:“你早點直接說就行了嘛,幹嘛兜這麼大***啊爲她走了呢|.
我感激地望了她一眼,就向門外跑去
附近幾條街道都找遍了,沒有找到她餛飩店的老闆娘盯着我們直看。我走過去問:“有沒有一個穿着空姐制服的女孩兒來買包面?”
“有啊最明顯地特徵,老闆娘的話應該沒假
這麼說柳綿已經回去了?是不是我們路上走錯過了?
可是回到病房一看,哪裏有她的影子?連她回來過的痕跡都沒有
對了,護士站地護士這會兒不怎麼忙,應該看到柳綿有沒有回來過
果然,她們看到了|描述:柳綿是興高采烈地回來,氣急敗壞地衝了出去斷,正是吳佳雪餵我甲魚湯的時候
不過這個消息也讓我稍微安心了一下:她並不是因爲被歹徒報復而失蹤了,而是因爲生我的氣而跑掉了
去找她嗎?即使找到了又能怎樣?她這會兒正在氣頭上,肯定不會理我
不去找她?那我晚上怎麼睡得着?
吳佳雪說:“是不是因爲我的到來她生氣了?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該來
這不是逼着我表態嗎?我說:“沒事兒的,即使有事也不關你的事
吳佳雪說:“要不這樣吧,你在這裏好好躺着,我去機場啊或者別的什麼地方找找她,看能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