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裏怎麼腫起來了?”這個不知名的美女不知道心的,竟然伸手去抓我的襠部。
“呃~~那個,不要
“什麼不要,身體異常成這樣了,還不讓我看看?”她說。
靠,你愛看就看吧,我不管了
只見她飛快地扒着我的內褲,我這才驚覺,我全身也只有一條內褲,其它衣物竟然不翼而飛了的身上,而是在她的身上。
她是野人?搶了我的衣服去穿?
她剛把我的內褲扒離原位,我的小弟弟一下子猛然彈了出來,差點打着粉嫩的臉
因爲充血,前端那名叫龜頭的地方已經變成了紫色,一根血管象一條龍一樣鼓在外面,那架式煞是嚇人
她顯然也被嚇了一跳,後退了好幾步,然後滿是驚訝的望着我那裏。
沒見過成熟男人的東西?看她那樣子,我有點懷疑她真是野人的頭髮,卻是波浪形,分明是燙過的,現出一種別樣的嫵媚。
這麼看來,野人只是她的祖先,她可是貨真價實的城裏人她細皮嫩肉的這種程度,還不可能是小城市的人
“你那裏,怎麼了?”她終於記得捂起眼睛,以表現一下女孩子應該有的羞澀。可是她地雙手捂得並不嚴實。還在指縫間偷偷看着。沒辦法,人的天性就是好奇.人的誰不願意看?
這麼白癡的問題?她不知道男人的東西會變大變粗的?不知道它軟的時候象蚯蚓,硬地時候象鋼釺?唉,中國的性教育起步晚,水平低,還欲說還休的樣子,叫了多少年的性教育。結果還是近乎一片空白談誤國,封建思想誤人啊
我決定捉弄她一下德。
“我生病了,那個地方好難受,你能幫我一下嗎?”我假裝痛苦地說。
“怎麼幫?”她有點不好意思地問。
“我那裏腫了,似乎是化膿了,你能用嘴把膿吸出來嗎?”我心裏暗暗捏了一把汗,要是她知道我是在捉弄她,那我就死定了。
都怪她生理知識的缺乏,不然白癡纔會想出這麼損的招兒。
“我?用嘴?不行不行.點,知道那是男人的性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