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醒的!外面嗩喇低沉的聲音,哀婉的音樂,以及咚,夾雜着叭叭的鞭炮聲,組合成令人窒息的哀樂。推開窗,送葬的人羣正緩緩在馬路上行進着。
其實也不是送葬,只是把死者送去火葬場火化。不過農村的習俗,在把死者送上靈車之前,總得把死者抬着在鎮上走一圈,算是告別!在橋頭,棺材停下了,孝子孝孫跪倒一大片。
雖然周凌兒穿着白色的孝服,可我還是認出了她的背影。
好久不見,周凌兒比原來消瘦了許多!
我真想現在就跑到她的面前,輕輕攬她入懷,給她深切的安慰媽媽是不准許我們在一起的,現在去有點冒犯她老人家的意思,還是以後再安慰她吧。
王麗的爸爸早就起牀了,我站在窗口前,點燃一根香菸,望着灰白的馬路,路上人很少,有一隻麻雀正在蹦蹦跳跳的揀着食物。
突然,麻雀振翅象離弦之箭一樣飛上了路邊的電線上。
一輛電動自行車駛過,顯然麻雀是受了它的驚嚇。
我幾乎就要把菸頭向她擲過去了,好好的嚇麻雀幹嘛?那麼幼小的動物經得起驚嚇嗎?
有些人愛動物,但方式有些特別,愛它們是把它喫到肚子裏;我也愛動物,方式也有些特別,是把它們養在籠子裏。可是我養的並不是很成功,甚至可以用失敗來形容因爲聽說把它們的舌頭剪短後,長大後會說話。可買了不敢帶回家去。用繩子拴了套在山上地樹叢,第二天去一看,只剩下一堆羽毛養了一隻畫眉,每天抓了蟲子餵它,別有一番樂趣。
且說在我菸頭將扔未扔之際,已經認出了那騎在車上的人。正是張海霞|,的視線
我拿出手機,準備打她電話。算了,還是不要驚擾她了!分別以後,我們很少聯繫,至少不象周凌兒那麼聯繫得很密切。想起來,柳鶯鶯也和張海霞一樣,只是偶爾發發短消息。難道我和她們的愛就這麼終結了嗎?
忽然,張海霞又進入了我的視線。原來她又騎車倒了回來!
她在剛纔麻雀覓食的地方停住,抬頭四處張望。可能由於逆光地原因,她並沒有看到我。
“剛纔誰在叫我?”她大聲問道。
“是羅風嗎?”見沒人回答。她又問。
我向她招手:“嗨!海霞!”
她也看見了我,興奮地搖手:“嗨!羅風!下來!”
“好!”我向樓下跑去。
我跑到她跟前的時候,她正在打電話:“嗯,我有點不舒服,今天請假,好嗎?好!謝謝了哦!會的!嗯。88!”
“你不舒服?”我關切地問。
“沒有,我撒謊,請假陪你!呵呵!”張海霞笑着說:“走,到我家去,我做飯你喫!”
守着飯店卻要到她家去喫飯?王麗就出來了:“唉呀,海霞姐在啊?一起進去喫飯吧?”
“王麗妹妹啊,昨天我孃家人給我送來兩隻山雞,還有幾斤石斑魚,走,到我家去姐姐做給你們喫!”張海霞摸了摸王麗的頭髮。
“真的啊?那我也去!”王麗這傢伙。聽到有好喫的很快就會改變立場,這樣不堅持原則可不行哦!不過講原則也要看對象。面對張海霞好象不需要講原則,呵呵。
“我先帶羅風過去,一會兒再來接你!”張海霞說。
“好!”王麗應着。
“坐上來吧!”張海霞向前面坐了坐。
“還是我來開吧?”我說。坐在她後面讓別人看到不好,那種姿勢其實也是相當曖昧的,好象在牀上運動時的後進式一樣。
“好!”張海霞往坐墊後面讓了讓。
“我們先走了!”我對王麗說,然後開着電動自行車走了。
剛駛出王麗的視線,張海霞就一把把我抱住了:“風,我想死你了!”
“別!傳到你老公耳朵裏不好!”我有點慌亂。
“我纔不管他呢,好不容易見你一面。”張海霞氣鼓鼓地說。
“那我等會兒好好疼你一下,現在不要這麼明目張膽的。”我說。
“哦!”張海霞不情願地收回手。
在張海霞地指揮下,我騎着電動自行車左彎右拐,到了她家門前。
這個小院雖然比旁邊的建築要新和氣派一些,可並不是很出衆,不遠處就有幾幢房子比它好。不過把大門鎖好,打開房門,裏面地裝璜就顯得有些豪華了。
張海霞啪的一腳把房門踢上,瘋狂似的抱住我親吻起來。
我回應着她,伸出的手剛好摸到她渾圓的臀部。順勢揉了它兩下,張海霞竟然象蛇一樣扭動起來。暈,她這裏竟然比乳房還敏感?我又揉了幾下,張海霞把我抱得更緊了。她的嘴好象黑洞一樣,把我地舌頭和口水不斷的向裏面吸,吸得我的舌頭生疼。
在兩個人熱吻的過程中,我們完成了高難度的相互脫衣過程。不需要過多的前戲,久旱逢甘霖,兩個人很快就在地毯上瘋狂地交合起來。
瘋狂,瘋狂,除了瘋狂還是瘋狂!沒有什麼能阻擋激情地爆發!
在人類最原始的運動中,汗水不斷從兩個人的體內湧出來,兩個人交合處也不斷髮出“撲呲”
在變換了無數種花樣,汗水快要流乾的時候,激情也隨着汗水流乾了。
隨着我萎靡地退出,一股濁白滑出來,滴到了紅地毯上。
張海霞用紙巾擦乾淨地毯上的穢物,猛然想起什麼似地推推我:“快去洗一下!說不定王麗就到了。”
“不是說好去接她的嗎?”我問。
“她看我們半天沒去接,說不定就自己過來了!”張海霞說。
“哦,那一起去洗澡吧,節約時間!”我說。
“好!快去快去!”張海霞抱起散落在地上的我們的衣物,走進衛生間。她不怕自己的老公,卻怕小小的王麗?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