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一似乎並沒有受到東域城破的影響,面容更沒有急速趕路留下的倦怠,反而有些容光煥發。
一,自然是因爲東域被破,他西域將會大發災難財。
他李道一作爲西域高層之子,這獲得的財物,自然也有他一份。
二,卻是他自己,經過這一次的惡魔襲城,實力有了飛速的進步。
這一切的一切,在與東域那些狼狽之人的對比下,使得李道一極爲的滿足。
“只可惜還是沒找到那2017,否則我才徹底的爽了!”
李道一暗道。
接着不露痕跡的轉頭,向另一側看去。
那裏,東域的高層們正匯聚一堂,有些激烈的在和守着兩界城的守衛們爭論着什麼。
李道一併沒有在意他們,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一名白衣女子的身上。
這女子不施粉黛,眉目如畫,又如翠羽,肌如白雪般的她,此時靜靜的站在一側,眉頭似皺微皺,似乎有什麼解不開的心結。
“氣質高雅,冷豔高貴,真是每看一次,都讓我意猶未盡啊!”
李道一喃喃自語道,望向這女子的目光中,流露出一股迷醉。
“少主,這一路上您一直跟着他們車隊,是不是對這東方霓裳,有想法?需不需要我去……”
李道一旁邊,一名眉色有些桀驁的少年,嘿嘿怪笑道。
“李雲,現在的東域高層,每一個都是炸藥桶,正愁沒有發泄的地方,你敢亂來,我可救不了你。”
李道一淡淡道,如果不是這一點,他只怕早就展開行動了,還輪得到李雲提醒。
一邊說着,李道一已經回到了西域的隊伍中。
只不過說是這麼說,李道一的目光,還是時不時的系在東方霓裳的身上。
“道一兄貌似懷春了,需不需要我做個媒?”
剛回到西域所屬陣營,身邊便傳來了一名青年的聲音。
“趙陽,你還是先解決你自己的終身大事,再多管閒事吧。”
李道一不鹹不淡的說道。
趙陽神色一變,道:“屁的終身大事,之前被東域戰爭學院的王牌導師葉澈,都打的下不了臺了,我從沒敗的如此悽慘過,所以發誓不報這仇,終身不娶!”
這人,正是戰爭學院新人賽時,被葉澈狂虐的趙陽。
“天天聽你提這什麼葉澈,都聽膩了,這葉澈不就英雄聯盟打的好,至於你如此上心!?”
李道一道。
趙陽苦笑一聲,搖頭說道:“如果他真只是英雄聯盟打的好,也就不算什麼了,關鍵是實戰水平,也似乎很是強悍。”
李道一呵呵一笑,沒有接話。
再強悍,強的過特殊體質!?
東域很大,發生戰鬥的時候,他們並沒有遇見過葉澈,否則也就不會這麼想了。
兩人還在似談非談的交談着,遠處城外的爭吵聲,豁然變大了。
特別是見到東方霓裳也邁步走過去後,李道一眉頭一皺,徑直道:“走,過去看看!”
“哎,英雄難過美人關吶!”
趙陽搖頭晃腦的嘆息一聲,揮了揮手,帶着一羣西域的人,也跟了過去。
“我再重複一遍!!封城期間,無論是誰,不準進出!!!這是上頭髮布的鐵命令,你們理由再充分,這城,也不能開!”
一名身材魁梧的將士,站在兩界城的城門口,大聲說道。
在他身後兩側,至少駐紮了上千人,把整座兩界城的入口,都封了起來。
“鐵命令!?你們這是殺人令!!!我東域現有幾十萬人,正在流竄逃亡中,每分鐘都有人受到惡魔的襲擊而死去,我正需要急速尋求支援,這種情況下,你居然給我封城!!!?”
東方鑑咆哮如雷,身上的段位之力,“噼啪”亂竄。
然而儘管如此,這將士也完全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冷冷的盯着東方鑑。
開玩笑,不說白金,鑽石他也見過,所以是不可能被東方鑑給嚇到的。
最主要的,是他身後有這麼多手持重武器,以及戰士的存在,他完全不認爲東方鑑敢動手。
“我只是個小蝦米,聽命行事而已,封城之類也是上頭下的命令,還請不要爲難我!”
將士不卑不亢的說道,只不過怎麼看,神情都透露出一股不屑。
一羣逃難的殘兵敗將,還敢在兩界城的勢力範圍放肆!
當然,這也是因爲東方鑑的身份,以及實力還是起到了一點作用的。
否則換普通人敢這樣,早就被掃成螞蜂窩了。
東方鑑深吸一口氣,披星戴月的趕到了兩界城,卻沒想到遇見了封城,一時間他甚至有一種要暴走的衝動。
“你確定不開城門!?”
東方鑑雙眼冰冷如霜,一旁的施晉與那戰爭學院的馮院長,卻是表情淡漠,看不出內心是怎麼想的。
“不開!”
將士的表情也一冷,他已經從東方鑑的語氣聽到了威脅的味道。
但那又怎樣,只要他敢動手,將士就有把握,瞬間把這東方鑑給集火秒殺。
東方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猛然回頭,對所有逃難至此,卻被擋在城外的難民,怒吼道:“我們都是幸運的,因爲逃得了性命!但,同時又都是可悲的,因爲就在距離我們很遠的地方,還有數不清的東域之人,在惡魔的襲擊下,痛苦掙扎,我們此刻能感受到他們的痛苦,卻無能爲力!那些在後方替我們抵擋惡魔追殺的大好男兒們,正揮灑熱血,那些行動不便的老幼婦人,正充滿絕望,他們唯一的期望,就是等待,哪怕等到最後一刻,都期望着有援軍到來!然而,眼看我們已經來到了兩界城,眼看已經能尋求支援了,卻被莫名其妙的封城令,給擋在了門外,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怎麼做,能忍嗎!!!!?”
“不能!!!!”
“城主大人,只要一一聲令下,勞資第一個衝過去!孃的,我們東域被襲擊,這羣狗孃養的不支援不說,還封城,不讓人進去,簡直是謀殺!”
“不錯,乾死這羣冷血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