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易於攜帶,二來除鬼的銅錢劍是有數量規定的,以七七之數爲準。不像家用鎮宅的銅錢劍,看似挺長很威猛,那不管啥用的。
而這些銅錢劍看長短所用銅錢數量,正是陰陽先生所用的東西,這不禁讓我如墜五裏雲霧,完全摸不着頭腦了。
再抬頭望望墓頂,看到了一個大概一米直徑的方洞,那就是盜洞了。我心下一喜,總算找到了出口。
“吱呀呀”對面的那扇門忽然間緩緩開啓,從中冒出一縷淡淡的黑氣。
我冷笑一聲,這死玩意被我追到了老窩,跟狗一樣在自己家門前就啥都不怕了。我倒要看看你的斤兩,能不能擋得住哥們的銅錢。纔要把銅錢撒出去,突然聽到門外墓道裏響起了腳步聲。我心頭一動,慌忙把頭燈關掉。
由於這座墓有條古怪的環形墓道,外面的人還在彎道一側,察覺不到從墓門散發的頭燈光亮。我一邊後退幾步,靠在冰冷的墓牆上,一邊豎起耳朵提防左右兩邊的動靜。外面來的是誰,是人還是鬼啊,不會里面死鬼約來的幫手吧?
心裏正嘀咕着,就看到門縫外一叢晃動不止的光亮。心裏石頭落地,來的肯定是人,估計是個倒鬥的。
這人速度很快,瞬即來到了門口,探着一顆腦袋伸進門縫。我就在門後,要是這時候用力一推門,他腦袋準被擠掉。
他頭上戴着一盞頭燈,往裏面轉着頭巡視,當看到了滿地的屍骨後,臉色都白了。我也一下看清這傢伙是張金生!
草他二大爺的,不是被我勸服洗手不幹回家了嗎,怎麼又進墓裏了?你個狗改不了喫屎的東西,真是要錢不要命,裏面那位主兒正蠢蠢欲動,你這純屬自找死路!
我往後縮了縮身子,完全躲在門後頭,頭燈上的光線照射不到這個死角,也就沒看到我。
他哧溜鑽進門縫,臉上雖然驚慌,但腳步非常沉穩,逐步走向前面。這混蛋纔不管那麼多,直接踩上枯骨,發出“咯吱咯吱”骨頭斷裂聲,這就奔着對面墓室去了。
對面的門已經展開,紋絲不動,就像從來沒有開啓過一樣。而剛纔那縷黑氣,此刻也不知所蹤。這混蛋從側臉上顯現出一股莫名的激動,提着洛陽鏟將前面厚積的屍骨向兩邊掃開,全都斷裂成碎骨,四處飛揚,簡直慘不忍睹。
他急惶惶的跑到門口處,纔要進去,忽地從裏面閃出兩條黑影,非常的矮小,並排把門口堵住了。兩個小傢伙個頭不足三尺,臉色漆黑,眼珠子呆滯無神,死死盯着張金生,有一種讓人尿意充盈的恐怖感!
張金生大喫一驚,急忙往後退步,不巧被後面一副骸骨給絆了一下,“啊”地驚呼一聲,與此同時仰面跌倒。我心說你活該,誰讓你肆意摧殘這些屍骨的,那是報應!
兩個小傢伙驀地飛身跳起,雙膝不打彎,直奔張金生撲過去。我不由心頭一凜,這他孃的是兩隻小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