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把方媛放在了九樓走廊座椅上,她還在昏迷着,也不打算救醒她。下到一樓一打聽,付雪漫已經從急診室轉到了病房。樓上鬧的波瀾壯闊,下面卻是風平浪靜,真是有如兩個世界啊。
當我們要上樓的拿東西的時候,救護車停在門口,醫生護士立馬跑出去一大堆,從車上抬下一個擔架,上面躺着一個渾身是血的人。經過我們身邊時,靠,是光頭,我緊跟了幾步,真是那個光頭男鐵哥!
聽跟着過來的幾個小弟跟醫生說是發生了車禍,已經沒氣了,讓醫生盡人事搶救。醫生也樂的多掙錢呢,要知道搶救一個病號,喫不少回扣,管你是死是活。我跟沈冰在走廊裏等了大概半個小時後,醫生宣佈病人死亡。
草他二大爺的,其實他們早知道人死了,還搞這麼久,一定禍害了不少錢。
我等這個結果,是覺得鐵哥車禍出的很詭異,盼着他醒過來,想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是這不可能了,我們只有回到病房,把東西拿齊了,又走到付雪漫病房外,推開門縫悄悄看了她一眼。
醫生說她的下體被殘害的很厲害,加上剛剛手術,又被重摔了一下,恐怕要在醫院住上很長時間了。臨走前,本來想幫她交住院費的,可是一問,差點沒把我嚇死,光是今晚的搶救就花了八千,再加上以後用藥和住院費用,怕最少要四五萬。
我勒個去的,算了,我把她人救回醫院,那真是仁至義盡了,接下來讓她靠政府救濟吧。
偷偷溜出了醫院,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多,眼看就要天明瞭。
沈冰把包挎在我的肩上,然後挽着我的手臂,非常幸福的笑道:“習大土包子,我們是回家呢,還是去好玩的地方玩幾天?”
她一說話我就猜到什麼意思了,既然問出這話,擺明了想去旅遊幾天回去的。想想也是,她喫了這麼多苦頭,該是去放鬆放鬆了。
“當然,去玩幾天了。你說吧,想去哪兒?”
“去西藏吧,國內很多名勝我都去過了,聽說那裏的無人區非常的美麗,雪山草原,做夢都想去的地方。”她說着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讓我感覺特別溫馨。
“好吧,不過臨走前,我們要先去個地方。”我一臉嚴肅的說。
“去哪兒?”
“算命館。”
“爲什麼要去那兒?”沈冰茫然不解的問。
“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們往前走了一會兒,逐漸天亮,街道上出現了出租車,打了一輛車去了去了東南市郊。剛一下車,就見從算命館溜出一條人影,忽然發現了我們,立刻掉頭繞到房屋後面就跑了。
□□二大爺的,真的在這兒,這次老子說什麼都不能讓你給跑了。我撒開雙腳追過去,但到了房屋後面,一看那人早開上一輛越野車,開進了田間小道上,一路揚起沙塵而去。
我也只能望塵興嘆,出租車在這種坎坷的小道上絕對追不上越野車的。
沈冰急匆匆的追上來,看着那輛車皺眉說:“那人好像是我表哥!”
我點點頭:“絕對是他,在醫院我就看見了,但是看不太清楚。後來他從車上推下了付雪漫,我已經猜到是他了。”
“你說他是神祕的幕後人?”
“都事實確鑿了,還有什麼疑問的。”我說。
“他爲什麼要害我們呢?他可是我表哥誒!”沈冰氣憤的說。
我摸了摸她的腦袋笑道:“我也想知道答案。你最好先查查你們遠房親戚,是不是真的有這位表哥。”
“嗯嗯,那我們先回省城吧,去查查這個表哥是否確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