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你別怪老子耍陰招,曲腿頂到了他的褲襠上,當場令這混蛋“嗷”一聲慘叫,鬆開了我,拼命的用雙手捂住下體。他這一彎腰,胸前裂開的衣服就耷拉下來,露出了胸口。我一下就怔住了,你個死變態,穿着女人的□□,我一直以爲你胸肌強大呢!
突然之間,我就想到了小敏說內衣被人偷了,是不是這混蛋偷的?擺平了老鬼婆,一定要還我一個清白。
趁他暫時喪失了攻擊力,趕緊衝上二樓,急惶惶的跑進廁所,謝天謝地,牆壁上一大片裂紋中心,才裂出一個拳頭大的洞口,眼看老鬼婆的一對眼珠子已經快要露出來了,“啪”的被我封了張黃符,將她幹了回去。
貼着牆壁聽了片刻,裂動聲音往上去了。接下來跟接力賽跑一樣,匆忙跑出廁所,又衝上三樓。不知道老鬼婆這針雞血能挺多長時間,反正老子被曹純正在命門上掐了一下後,感覺體內真氣一直不怎麼舒暢,搞不好會挺過不她。
但這期間我又沒時間到外面“喝北帝一盞茶”,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能在尋找了四個多月後,又再見到沈冰,上天已經很眷顧我了,說實話,此刻讓我死,真的沒啥遺憾。非要說個遺憾,那就是到現在也沒好好跟沈冰親熱過,不知以後,會便宜了哪個王八蛋,這纔是最大的遺憾!
跑上四樓時,發現沈冰從上面跑下來了,她氣喘吁吁的跟我說:“上面沒動靜啊,就聽着下面嘰裏咕咚的好像在打架。”
我喘着氣說:“我跟曹醫生切磋了幾下,不過被我幹倒了。”
“啊,你們爲什麼幹架?曹醫生人很好的……”
“好個毛,他個死變態,偷了女孩的□□穿在身上。”我們一邊說着,一邊走進了四樓走廊。
“什麼,他這麼變態,不可能吧?”沈冰瞪圓了眼珠,一副打死都不相信的模樣,那可是她的偶像。
我一笑沒再說啥,心想現在這社會,可能心理承受某種壓力過大,往往會變成畸形,像他這種偷女人內衣穿的人,大有人在。外表掩藏的很深,根本看不出來。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對她說:“你快去外面買只燒雞回來,要快!”說着把她推向電梯那邊。
沈冰也不笨,知道我現在遇上了困境,要請鏡子神幫忙,掉頭就走。我猛地又想起電梯並不安全,又把她扯回來指指樓梯說:“走樓梯吧,如果遇上曹醫生,二話不說,照致命部位攻擊就行了。”
“哦,知道了。”她急匆匆的奔下樓去。
天這麼晚了,往哪兒買燒雞啊,我這是把她支出醫院,最好在天亮之前不要回來。不管跟老鬼婆我們最後誰輸誰贏,我都不希望讓她在旁邊。
沈冰走了之後,我急忙衝進女廁所,□□二大爺的,竟然改變了方向,不在這兒,跑到了男廁所,看來老鬼婆方向感不強,跑偏了。
在男廁所封住了裂紋,又跑上五樓的時候,發現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女醫生,剛好走進廁所裏。我一下愣住,有沒搞錯啊,這麼晚你上什麼廁所,我還怎麼進去?但不進去是不行的,老子難道註定要被別人誤會成色情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