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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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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一陣發煙彈帶着急促的短鳴如期而至。就在青白的煙霧騰了起來的瞬間,我們按照既定方案迅速分成兩組,一組向左朝東面六連主力進攻的東側敵人核心陣地防禦外沿衝去;而我和張廉悌、何勇毅、羅裕祥向敵人核心防禦陣地內迅猛突去。

藉着煙幕彈掩護,我們都沒放槍,向着敵人在頂峯前的三個前後散佈的大石包衝去。敵人對於我們這種抗美援朝時期就運用得得心應手戰術很熟悉,意識到自己已到了最後關頭的敵人,發瘋似的在所有暗堡裏調出了火力衝着我們已經突破了的北面瘋狂射擊着。一時煙熏火燎中,敵人的子彈便如飛蝗一般在我們這方向撲騰着,原本該‘嗖嗖’的聲響密集得匯成了‘嗡嗡’昆蟲似的撲翅聲;那時我雙耳幾乎失聰,卻聽得清晰異常,那是一種怎樣的驚心動魄?我已無法察之,就感覺響正隨着我們一步一步向前爬,越來越接近了颶風中心一樣,單就那擦身而過的子彈帶出的氣流就像要把我臉面給掀了似的;颳得我滿面生痛,更有火箭彈和手雷盲目衝着我們這方向的煙幕中砸了過來,好幾次火箭彈就貼着羅裕祥背上的火焰噴射器擦了過去,嚇得我們心頭一跳。那當然不是怕死,就怕這一傢伙下去,我們三玩完了任務也玩完了。在今天經歷過太多的危難和險阻後,對於這種‘低強度’的敵人頑抗,我們都再提不出些心悸來了。還好,由於先期不斷炮擊,核心陣地上的敵人造成了不小損失。分佈在一個個小石包前用沙包壘成的環形工事,殘破不已。就只剩了幾個敵人的殘肢碎片和破爛武器,不然沒了爆破武器的我們要撞上可就麻煩了。不能不說敵人全龜縮在防禦堅固的大石包裏是一大失策;敵人的第一個就是因爲這被我們順利解決的。

槍林彈雨裏,我和張廉悌護在羅裕祥兩側在前拖着他迅速匍匐前進。四個人時而在敵人射擊間隙迅速匍匐前進,時而在敵人猛烈射擊時,滾進彈坑裏或躲到矮小的石包後。雖然我們處於敵人三面的射擊,但由於煙幕彈的掩護,敵人視野受阻,射擊精度下降;我們正是利用611高地上覆雜的地形爲掩護順利快速繞到了第一了攔路的大石包側。沒爆破武器?這好辦,正好‘沒良心彈’可以發發威。頂着敵人瘋狂的射擊,何勇毅一個側滾到了比拳頭大些的射擊孔,而我們三也迅速趁着煙幕,頂着敵人射擊迂迴到了敵人那大石包大概後面的凹坑旁,進出石堡暗堡的一扇鐵板門側。

“排長!”何勇毅戴上防毒面罩,在側後方大喊了聲,提醒我們注意。便瞬間打燃了一顆‘沒良心彈’透過射擊孔向裏面的敵人砸了過去。敵人顯然被這惡毒的土製武器搞得狼狽不堪,就聽見裏面一片慘烈的驚叫和咳嗽聲。這玩意兒便是戴上了防毒面具要是不在通風出也是會害死人的,並且會因爲氣悶死得更痛苦。果然不出我們所料,裏面的戴上了防毒面具的敵人撐不住了,痛苦咳嗽着喊了聲,鐵門嘎吱一聲霍然打了開,隨即是敵人從裏面努力扔出手榴彈和打出的一陣彈雨看來敵人在痛苦之中還是很冷靜,作戰經驗豐富。但這毫無用處,因爲我們是冒着上面敵人三面的攢射匍匐在凹坑側,緊貼着門邊,所以不管是不管是手榴彈還是子彈都落了空。機會!

裏面打開門的敵人猛然發現情況不對,迅速大喊了聲意圖重新把門拉上縮死,寧可被燻死也不想被打死,但哪兒有這麼容易?早準備好了的我們迅速行動了。

“砰!”一聲槍響,凹坑對面的舉起槍的張廉悌迅速一個點射把靠我這邊大石包鐵門側的敵人給料理了。迅即,拔出了手雷的我拉下了火環將一束集束手雷狠狠砸了進去;“轟!”敵人一聲驚叫後,就是幾聲慘叫和**。“操!”羅裕祥就在我把手雷一砸進去的時候,兩眼噴着火,起身滾進了凹坑裏,瞬間手裏的噴槍也噴起火來!頓時,裏面的敵人痛苦慘號哀叫着,不過數息全成了焦炭。羅裕祥尤自還沒解恨似的,在凹坑裏立了起來,狠狠盯了眼裏面。就這時後面的何勇毅安全匍匐了過來,繼續向前爬去。

“愣什麼!?走!烤人肉味聞上癮了?”我罵了聲也向前爬去。

羅裕祥這纔回過神,爬了上來,一邊緊跟在我們後面,一面抽泣着:“排長,我要殺光他們!殺光他們這些狗日的”

我聽了不由得不知道哭還是笑。能想得到嗎,小羅是天生暈血孬種,小血不暈,大血暈得口吐白沫;等咱們發現這毛病,這傢伙都在老山貓耳洞裏蹲上兩個多月斃傷敵人4名了(都是遠距離);沒法,他這才使上了火焰噴射器。能想象一個在那天前,連只雞都殺不了的膿包竟然近距離用火焰噴射器活活噴死了總計不下50個的敵人嗎?我都不敢想。每當作了虧心事,夜裏作噩夢都是那些被小羅噴死的敵人發出的慘叫聲,真不知道這傢伙是怎樣抗了過來,最後還成了武警總醫院的心理醫生。唉,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陡量啊!這人你們雪狼大隊的人算是老熟吧?就是你們那慈祥、敬愛的羅老頭!想不到吧?哈哈

唉,戰爭真會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就是因爲一個人或者一件事啊。

我們向着就近第二個大石包敵人的暗堡爬了去。很快又一次接近了目標,但前面的何勇毅瞬間發現了異常,迅即間手裏的槍響了;原來敵人在喫了處虧後瞬間聰明瞭起來,有不知多少的敵人正冒着危險衝出了藏身的工事,在火力點的掩護下在煙幕裏向着我們衝了過來!

“各自爲戰!”我馬上反映了過來,大吼着同時舉起了槍向煙霧中隱隱約約的敵人開始射擊。四個人迅速背靠背,尋了個就近的彈坑匍匐射擊着。此時我們已然命懸一線!就在這時,煙幕裏,就聽得見兩聲火箭彈聲砸在了擋在我們前面的兩了大石包後,瞬間和着我們的激烈槍聲,一聲又一聲輕脆的槍聲和敵人一個一個倒地的‘撲通’聲和中彈的‘噗噗’聲在我麻木的耳朵的就好似天籟般動人。

“操!又沒了!?混蛋!老子還沒開張吶!”斜對面小尖山頭傳來了老鄧不滿的大吼。

“班長,不是我!不是!不”“啪!”山間傳了邱平熟悉的聲音和捱打聲。

日,老子領着人在捨生忘死,那羣傢伙還tm在狗打架,爭屎喫!?頓時老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md,掩護!老子上來了!”“噠噠”老子這邊大喊,敵人暗堡裏的機槍還在響個不停,子彈順着聲源就竄過了我的頭頂,更砸得我們背靠的小石包碎石飛濺。

“排長,看見了!您的造型真是帥呆了!身材真棒!”已經轉變成‘捕蛇者’的邱平打起仗來越來越不正經了;哎,狗日的,以後能成‘獠牙’的都基本是這幅德行解放軍的恥辱啊。

頓然老子氣得紅透了耳根,那混蛋還一邊‘讚美’着,一邊用dragnov飛快射擊着。瞬間又幾個敵人在清脆的槍響聲中撲通倒在了地上。炒豆似的猛烈槍聲中,只聽得老鄧又是憤懣的怒吼:“x你媽的!邱平,我的開門紅!開門紅”那天直到我們佔領611,老鄧一個也沒撈着。不是他槍法不好,只是敵人一露頭就被邱平那混蛋瞬間‘秒’了。那混蛋事後還大喊虧了,以前他是隻打特工和狙擊手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王八羔子的,想給老子收屍趁早!”這倆活寶,瞬間就把我給氣暈了。

“轟!”又一發火箭彈砸在了敵人一處石包暗堡上,林睿勇大喊着:“老廖,我們掩護你!”

“衝!”我大喊了聲,大家冒着敵人射擊又一次向敵人暗堡爬了去。就在此時敵人的槍響得更歡快了,在邱平和老鄧的狙擊,林睿勇和徐淵偉‘60火’的掩護下,剛纔敵人囂張的氣焰消減了些,但依然有不少悍勇的敵人一面衝出了堅固的掩體對小尖山射擊,一面利用地勢在暗堡火力的支援下向我們衝來。但我們憑着小尖山上的火力掩護,一面各人負責一個方向交替持續射擊壓制敵人,一面頂着敵人射擊利用到處都是的彈坑和小山包掩護,努力向通往611制高點的石丘爬去。

就在這時,只聽到“轟,轟”十數發155mm榴彈在東面炸響了,原來在煙幕掩護下老梁一組迅速摸到了敵人東面防禦陣地側,通過王建的報告的精確炮擊參數,順利炸塌了扼守着東面的數個敵人防禦點,一時東面殺聲震天,在東面陡坡上遲滯不前的六連主力迅猛衝了過來!六連主力上來了!連長上來了!一面戰旗,如一團蓬勃的火焰正迎着燦爛的朝霞,在蜿蜒曲折的東面山崖下映着燎原野火般飛竄入我的視野。我的心頭瞬間一片火熱起來,敵人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殺啊!”就在我們踟躕不前時,被我們護在當中的羅裕祥冒着敵人瘋狂的射擊,抬起身對着煙幕裏的敵人就是一個噴射,前面大石包外阻擊我們的幾個敵人瞬間就是慘叫一聲,混身着火,在地面打着滾。但前面的暗堡依然持續着向我們射擊,若不是我們立馬把冒險露出身子的羅裕祥努力拉了回來,密集的子彈瞬間就會把他報銷了。前面的何勇毅又瞬間拔出了手雷一個拋物線準確砸在了50米開外的敵人射擊的大石包上,大石包的射擊瞬間一頓。衝!我們顧不得兩側敵人的射擊,迅即手足並用向對面撲了過去,但還沒奔出幾米前面敵人大石包裏的射擊又開始了!要是換作別人,恐怕會無奈被絞殺;但換成我

“操,看老子不信治不了你!”霎那間滾倒進彈坑裏的我瞬間拔出了手雷,憑着多年練就的盲打暗器的感覺和臂力,又把一束手雷砸到了近處的大石包上;“轟!”我們繼續飛快跟四足動物似的手足並用向前爬,還好那些大着膽子衝出來的敵人正被邱平一個個狙殺,不然我們可死定了。又衝了不知多少米,前面敵人防禦點的槍又響了起來,“轟!”這回是林瑞勇、徐淵偉的‘60火’發話了,敵人氣焰又被壓了下去。

這樣不行,必須有人吸引住敵人正面火力。我瞬間作出了決定,對前面的何勇毅大聲道:“小何,迂迴!”

“明白!”何勇毅應了聲,趁着機會繞到了前面敵人暗堡視線死角,頂着兩側敵人的射擊,飛快前進。

我們繼續趁着機會向前衝,似乎越來越接近颶風中心了;敵人瘋狂的射擊再不停息,呼嘯的子彈氣流就像刀子一樣颳得我遍體生痛。“老廖,快啊!”林瑞勇焦急的大喊着。

王八羔子的,現在跟瘋狗一個樣,能快得了麼?下定決心的我大喊了聲,奮然而起,運足內勁頂着敵人兩側射擊向着敵人石堡衝了過去“神行!”

已經大量消耗了體力的我很快扛不住了,兩隻腳腿經就跟火燒了似的劇痛難當。這門功夫一天一般最多能用一次,而我強行用上了第二次;這可不是開玩笑,要是一有個閃失,下半生可就只能坐輪椅了。還好,瞬間奔出不到20米的我倆腿劇痛磕在了石頭檻上,被摔了個狗啃泥,就在這時前面石包敵人的槍又響了!

“20米?”看我心念電閃,就在倒下敵人搶響的霎那,忍着兩腿的劇痛拔出了手雷,一個側滾平躺在地面窺準了煙幕中敵人的射擊孔。射程內一顆手雷便被我用‘沒羽箭’手法給擲了進去;“轟!”這回手雷直接衝射擊孔穿了進去,敵人一聲驚呼,慘叫;起碼沒了一個人,機會!

“快!”我大吼了聲,迅即用‘琢玉指’法(ps:玉臂匠金大堅創。主要方法是點、鑽、捏、掐,既可醫用,也可對戰。)點住自己兩腿上、下腿控經穴,環跳、臀窩、大骨、血海、分中、承筋、承山、瀝泉穴刺激血氣快速流通,再運氣以拍震解穴法掌擊兩腿腿筋,在兩腿微痛酥麻後,迅速將腿勉強恢復了狀態。正此時,衝在前面的何勇毅已經飛快繞到了大石包暗堡牆根下,就在敵人射擊前的瞬間,一發‘沒良心彈’又透過射擊孔!

我和張廉悌拖着羅裕祥躬着身子,埋頭就向前飛快的衝。敵人在暗堡裏實在受不了‘沒良心彈’的糟蹋,在迅速確定了出口沒人後,立馬撤了出來,爬上了地面,把身子藏在大石包前,牆根下匍匐着的何勇毅即刻舉槍就朝地第一個爬上地面的敵人射擊。敵人一聲尖叫,倒在地上,死翹翹了。但隨之而來在暗堡出口的窩坑處兩個敵人迅速火力衝大石包兩側火力開道,剩下的迅速爬上了地面,在側後方另一個暗堡火力和頂峯石丘山縫裏敵人火力的掩護下衝着我們瘋狂射擊着,兩顆手雷被拋到了石包前,何勇毅藏身的唯一安全掩體後,危險!

就在手雷剛拋到了半空中,伴着一聲清脆的槍響,帶着子彈劃破空氣的刺耳尖鳴,“轟!”敵人的一顆手雷凌空爆炸了,隨即是數個敵人慘叫了起來!斜對面小尖山又傳來了老鄧憤怒的叫聲:“混蛋,那是老子的!”

隨後是邱平委屈無辜的應聲:“班長,我不是沒打人麼?”

老鄧徹底無語,要是他知道以後那些拉牛屎的特等射手全把手榴彈當酒瓶打不知會有何感想,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

還有一個,這是我表現的機會!眼見着那顆手雷落了下來,我迅速提起內力使出了‘地虎功’(ps:這是‘矮腳虎’王英的看家本領),飛身向前一撲,向前一個地躺滾,提氣一縱而起又是一個斜身側手翻;就着離心力,將自己拋了出去,又是幾個地胡旋,飛快近到了那手雷的落點,就在手雷即將着地的霎那,飛快就立住的我順着地旋轉的勢頭,斜身提腰撩腿運用柔力,一腳掛在飛落的手雷將它帶了出去;“轟!”我順勢倒在了敵人,看了看烏龜一樣緊緊蜷着身子好發無傷的何勇毅,勉強笑了笑,鬆了口氣。

於是對面那混蛋一面飛快準確狙殺着敵人,一面吹着口哨,不斷重複的歡叫着:“廖排長,帥呆了!廖排長,帥呆了”就跟那噁心的拉拉隊似的王八羔子的,他以爲這是參加運動會!?這是在玩兒命!連自己的命都玩兒上了這傢伙還是那麼不正經?我也無語了,不知道這傢伙是心理素質太好還是天生腦子上缺根筋。不過有一點要強調,上樑不正下樑歪,以後所有繼承了他榮譽的傢伙都有這毛病,他那光榮的稱號都快在軍中成神經病的代名詞了。雪狼的小崽子們,善意的提醒你們一句:珍惜生命,遠離‘獠牙’。別以爲有那稱號的人會有多風光,有個不恰當的比喻,有那兩字稱號的傢伙天生都是些滾刀肉,打着鋼印的人肉炸藥包;靠得近了,不論敵友都一律都會灰飛煙滅的。不同的是他們摧毀敵人的是肉體,而摧殘你們的是精神。你們千萬要牢記!

萬幸,有了我和那混蛋的聯手,何勇毅的命是保住了。但被手榴彈凌空爆炸擊傷了仍在哀號,敵人就進制高點前的石包暗堡和藏兵洞依然在射擊,戰鬥還沒有結束。

冒着敵人炒豆似的密集搶響,頂着敵人飛蝗似的密集彈雨,我飛快一把把何勇毅拉了過來,衝張廉悌和何勇毅冷酷道:“補搶!”

瞬間我們三個人,三杆搶冒着敵人彈雨以石包爲掩體對着艱難向着石丘下藏兵洞艱難爬去的幾個點射把他們都結果了。其實這些都該讓老鄧或邱平來做,但自負的他們從不以獵殺傷兵爲功,況且紅1團從來外戰沒俘虜,但那時他們這麼幹了絕對會犯紀律的,而我們這麼幹卻不會。這就是打犯紀的擦邊球

“轟!”爲了保險,我又把一顆手雷投到了大石包後,敵人暗堡出入口的石坑裏。果不出我所料,“啊”敵人又是一聲慘叫,看來最後一個重傷沒了行動能力的敵人被我們結果了。但這時我們連最後的攻堅利器都用光了,一樣用來攻擊堅固堡壘工事的稱手武器也沒了,怎麼辦?難道就地隱蔽,就地在敵人防禦陣地裏固守待援?那無異於找死。

我指了指大石包,道:“裏面找找!”

我們迅速爬到了石包出入口,張廉悌進了去,我們警戒在外面小心着敵人衝過來。但情況很不樂觀,我們就只在裏面尋到了一根‘60火’和一枚配用火箭彈。剩下倒是還有一門現在用不上的100mm炮和炮彈。怎麼辦?

看了看防禦堅固的大石包和開在石丘縫兒裏火力兇猛的藏兵洞,我一時也無法了。我腦筋飛快旋轉着,一時也沒得好主意。就在這時,一發火箭彈又迅速從小尖山斜飛了下來,準確狠砸在了我身旁不遠的小石包旁,將躲在後面向小尖山上射擊的敵人連人帶石頭一齊轟飛了。就在這時又一聲清脆聲響,還剩個苟延殘喘負隅頑抗的敵人被邱平給爆了。又沒撈着的老鄧又是憤怒的罵咧着:“日”我頓時來了主意。

“老林,大徐,大石包門全看你們的了!”我對對面大喊了聲,寄希望於他們的火箭彈能夠砸開敵人大石包暗堡出入口的鐵門。他們距離那而將近有400多米,要在這樣的距離上用火箭彈砸破一道不過一人多寬並且射擊角度不佳的門,難度實在很大。幸虧那天有徐淵偉,林睿勇火箭筒技術也不賴,不然那天我們四個困守等待了。

“瞧好吧!”正忙着上火箭彈的徐淵偉冒着對面敵人的射擊應了聲,雖然有困難但對他這還不是不可完成的。

“分組!小羅,小何目標:側對面大石包。廉悌,我們砸下藏兵洞!”我又簡短命令道。

“明白!”

“轟!”就在這時林睿勇一發火箭彈砸在了就近的大石包上,但由於射擊角度不嘉,偏差有些大,砸在了大石包出入門旁;大石包震了震,敵人火力一鬆,依然巋然不動

“衝!”不由我分說,大家冒着敵人橫飛的子彈就向着大石包飛快爬去。接着複雜的地形,靈活機動着,並堤防着前面敵人兩個據點的射擊和兩旁衝出工事的敵人反撲。

“砰!砰”邱平手裏的dragnov清脆點擊着,讓老鄧幹瞪着眼傻瞄出不得手;敵人幾乎被他一找準,就被邱平給結果了。

“噠噠噠噠”我們一面向前猛衝一面向着意圖向我們射擊的敵人隊射着,兩人一組交替掩護着把敵人壓制下來,並藉着一路隆起的石包和凹陷的彈坑掩護,迅猛前進。但不過片刻擋在我們側前對我們威脅最大的大石包又一次和着敵人藏兵洞口敵人的火力一齊射擊開了!

“轟!”頂着敵人射擊徐淵偉又一發火箭彈將大石包的火力震了下去。

“快啊!”趁着敵人一楞神,我們又快速衝進了10餘米。就在敵人槍又將響了起來時,我飛奔中拔出了最後一束手雷隔着4、50米砸了過去。“轟!”敵人的火力又是一頓。就在這時,飛奔中覬覦着敵人藏兵洞的張廉悌跪起將找來的唯一一發‘60火’砸在了敵人藏兵洞口立起的留有射擊孔的石牆上,頓時將拉起了防禦壁的藏兵洞口炸得塌方了下來,一時敵人藏兵洞口的火力熄火了。

沒有停息,張廉悌剛一把火箭彈砸過去,心急火燎的我一把拉上他緊跟着衝在前面的羅裕祥和何勇毅。但還沒兩秒鐘,敵人大石包暗堡的火力又噴了出來!“轟!”這回是何勇毅,他也將最後的一束手雷砸了過去,雖然沒直接砸在大石包上,近處升起的更濃的煙幕還是令敵人放了空搶。此時我們幾乎彈盡了,除了百餘發槍彈,張廉悌還有兩可手雷,我和小何還剩一顆。情況萬分危急!

我們冒險又往前衝着,突然又一發火箭彈從小尖山上打了來,“轟!”敵人大石包暗堡又是一震顫抖,猛然對面傳來了林睿勇的大吼:“大徐,鬆了!”

“轟!”就在我們奔跑間又一發火箭彈迅即準確擊中了大石包出入口的鐵門。我明顯聽到了大石包裏面敵人痛苦,驚怒的嗥叫聲。瞬間對面徐淵偉傳來了令我興奮無比的大吼聲:“老廖,成了!成了!快!”

就在這時,羅裕祥大叫一聲:“老何!”,估摸着進入了火焰噴射器有射程的他低着身子,慢下步,持續向敵人石包暗堡噴射出火龍壓制着射擊孔後的敵人,何勇毅立即在旁最後一顆手雷砸到了敵人大石包出入口遲滯敵人爬上來向我們射擊,並飛快起身向大石包衝去;

“轟!”敵人一聲驚叫,但瞬即躲了過去的敵人叫囂着爬了上來!

“打!”不用我說,我們三迅速抬槍就向斜側冒頭的敵人一個點射,將第一個從石坑裏冒頭的敵人壓了回去。但石坑裏的敵人瞬間向我們砸來了三顆手雷!

“砰!”又一聲清脆槍響,一顆手雷剛一騰出石坑就被邱平打了個凌空爆炸;“轟”的一聲,閃避不及的敵人瞬間被彈片擊中,慘叫着倒在地上;另外兩飛出來的被爆炸的氣流震飛在一旁爆炸了。氣得老鄧直罵咧,沒法;誰叫人家是半空中伸出的巴掌(高手)呢?撞上這樣的兵,平素好勇鬥狠的老鄧只有柏油路上跑馬車(沒轍)了。

一瞬間,“殺!”羅裕祥怒吼一聲猛衝到了大石包旁,冒着生命危險,勇悍的將噴口塞在了敵人射擊孔上,又是向裏面來了個灌噴!瞬間裏面就變成了焚屍爐,熊熊的火苗從其它孔子燎得獵獵作響,滾滾的濃煙騰了出來,爆炸聲,慘叫聲匯成了一片;同時趁着機會,何勇毅撲騰到了石包後的石坑側,不論死活就對着石坑裏面的被炸傷的敵人就是一個近距離猛烈掃射,打得裏面三個敵人血肉崩射了出來,染了他一聲,慘叫**了幾聲光榮的謁見胡志明去了。現在,我們的目標只剩下守在制高點通路側的敵人藏兵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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