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便是王和與飛靈兒成親的日子。當小若懷着忐忑的心情告訴王振時,原以爲會傷心欲絕的小若驚奇的發現,少爺竟然只是略微驚訝了一下,然後平常無事的繼續看書。小若爲少爺可以看開而開心,殊不知王振心裏流淌着鮮血也許,等血流乾後,一直沉寂在愛情中的王振會醒悟吧期間,王凱曾上門向師爺賠罪,礙於天山劍派的面子,張師爺接受了道歉。可是,卻也絕口不提師爺之位的事情了。這多多少少讓王凱感到遺憾。
無數次,無數次。王振在夜半時分都會神經質的抱着那本葵花寶典入睡。伴隨着低低的哽咽,踏入了夢想。也許,只有在這本寶典上,他才能找回一點優越,一點存在感吧。三個月間,王振好似突然換了個人似的。友好的對待哥哥,經常跑出去和一些文友舞文弄墨,吟詩作對。整個人顯得十分的灑脫。這也是王凱樂於看見的。說起來,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如此看得開。可能是那天的定親使得他完全死心了吧。這樣也好,不用搞得兄弟反目了。
王凱在自我欣慰着家族的和睦。哥哥王和也好似無視了這個弟弟,整天貼着飛靈兒大獻殷勤。一會珠寶首飾,一會胭脂紅粉。僅僅三個月中,就在這個小妮子身上投入了上百兩銀子。王和是痛在心裏,甜在臉上。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樣。“哼!竟然敢如此戲弄於我,等到洞房花燭夜時嘻嘻,有你好看!”王和看着對自己不冷不熱的飛靈兒,雖然表面上溫柔和藹,只有在心裏惡狠狠的意淫。
遙遠的天際漸漸昏黃,以聲聲淒涼的鴉啼充斥着府邸。在一個十分典雅的書房中,一青衫男子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喃喃道來:“明天便是靈兒和大哥成婚之時,今夜竟然出現鴉啼是不吉之兆呀”這男子正是王振。整整三個月中,他刻意迴避着靈兒,就算遇到了也是形同陌路,匆匆而過。剛開始的時候,王和還是十分顧及這個弟弟的,可是發現弟弟如此的識進退,也樂得自在。偶爾,還專程帶着酒,找弟弟一起痛飲三百杯。直到兩人醉酒方休。於是,一直不和的王氏兩兄弟,竟然難得的一派和諧景象。王振時不時的,還專程找暫居王府的歐陽十二來討教武學,歐陽十二也無聊得緊,正好找王振打發時間。整個王府一派和睦,王凱老兒也天天看着“柔情似蜜”的王和和飛靈兒,心裏不禁想着不久後勢力極度膨脹的王家,成爲蘇州第一大家的輝煌景象。
唰的一聲,王振收起紙扇。趁着這個涼爽的秋風,走出了房間。形形色色的下人來往不已,見到王振都喊一聲二少爺。神情淡漠的王振明白,這些下人嘴上恭敬,心裏肯定竊笑不已。自己同大哥爭靈兒的事情,不知不覺間傳遍了蘇州城。大家都拿王振來當笑話看。的確,一個大戶人家裏的公子,爲了個女人爭來爭去的,實在是有失體統。可是,他心裏始終無法放下靈兒,王振無時不刻的想得到她,包括她的身體和心王振漫步在庭院中,傾聽着朦朦朧朧的風聲,眼神漸漸迷茫,好似回憶往昔:“想當初,我尚未及冠,年幼無知。兄長和靈兒,加上我。可謂是天真浪漫,那時如此赤子之心,雖無知,但卻是可愛。可如今,物是人非,兄弟反目,心上人即將嫁做人婦。豈不是命也?唉”忽然間,前方拐角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王振下意識的抬頭看去,霎時,整個人愣住了。只見對面站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好似一玉人般,俏生生的佇立於此。此女,正是飛靈兒!
只見她身着素白絲綢,微風吹拂間,一點點猶如奶汁的肌膚若隱若現。長髮隨意的披散而下,更顯嬌媚。此時的飛靈兒,也沒想到會突然撞見王振,略微驚訝和尷尬的看了看神情複雜的王振,點了點頭,匆匆越過王振,走向花園。至始至終,王振都沒有回頭。兩人的距離漸漸拉大時,他開口了:“靈兒”正碎步而走的飛靈兒忽然全身一震,竟停下了腳步。“你過的好嗎”飽含的細細關切的問候,使得一直沉默的飛靈兒再也不能自己,猛的轉身。只見她已是梨花帶雨,神情悽苦無比的看着始終背對着她的王振。而王振不等靈兒作答,繼續自顧自的喃喃着:“還記得嗎,以前小的時候,我們三人就在這裏玩着躲貓貓”說罷,抬頭又看了看即將西沉的太陽,嘆了口氣,神情無比的緬懷。“春去秋來,許多年過去,可是已經物是人非當初的那般純真,已是隨東逝水,無法挽回”飛靈兒看着分外蕭索的王振,一滴滴淚水滾滾而下,哽咽的說道:“振你,你不用這樣”忽然間,王振一下子轉過身子,正視着飛靈兒,雙眼說不出的哀傷。“不!你無法明白我的心情!眼睜睜的看着摯愛嫁做人婦那種心情那種感受!你怎麼會懂!”說到後來,王振已是滿臉猙獰!飛靈兒愣愣的看着突然間陌生了許多的王振,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王振慢慢平復了激動,沒有半點生氣的眼神看了看定在原地的飛靈兒。轉頭離去忽然,飛靈兒看着漸漸遠去的王振,恍惚的,一個奇怪的念頭浮了上來:“從此以後,記憶中的那個王振,永遠的離去了!”“振!”靈兒忽然間失聲裂肺的叫喊。可是一點都沒有能停止住王振的步伐空中,只剩下來回飄蕩的聲音:“原來,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回到了房間,王振站在閣樓上,手中端着一杯酒。因爲地勢較高,所以王振可以看到府邸外的街市。忽然間,外面的街道上傳出了叭叭叭和求饒痛苦的呼喊聲。王振碎聲看去。只見街道外,那個辛少鋒帶着一大幫捕快在圍着一個瘦小的傢伙毆打。看裝束亦然是一個店小二。這個店小二王振認識,因爲父母雙亡,沒有手藝,只好來到酒樓裏做起店小二。爲人都特別的懦弱。所以經常被別人欺負。而今天,辛少鋒肯定剛剛喝完酒,帶着手下閒來無事,所以拿這個店小二來欺負。顯然捕快們沒有下重手,否則他早死了。但是也把他打了個鼻青臉腫的。伴隨着捕快們哈哈的得意的笑聲。一行人離開了酒店王振一直冷眼看着這一切,並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無能爲力。老舉人曾經教過:達者救濟天下,窮者獨善其身。如今他自己都顧不來,那還會管他人的死活?爲什麼那個店小二會被打呢?爲什麼他老是被欺負呢?因爲他窮!因爲他沒有令人畏懼的實力,沒有高高在上的權利!所以他只能被踐踏,被玩弄
想到此處,王振豁然看向作案上的那本書葵花寶典!散發着陣陣的誘惑。“沒錯,我可以得到無以倫比的實力,再藉此得到無上的權利!可是代價”王振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嚴厲的父親,才華橫溢的哥哥,清麗可人的飛靈兒,還有侍女小若。搖了搖頭,拋掉腦子裏不切實際的幻想,放下酒壺,和衣睡下。嗒嗒嗒!就在這時,門外傳出了敲門聲。原來是小若。只聽她略微沙啞的嗓音說:“二少爺,老爺命奴婢帶着宵夜給你。可是桃花蓮子羹和白肉春捲呢!當然,還有二十年份的女兒紅!”剛剛想呵斥小若退下的王振一聽有美酒。雙眼一亮,把話嚥了回去。頗爲無奈的說:“這樣呀進來吧。”噶~,小若笑眯眯的推開門,雙手託着一個木盤。木盤上赫然便是夜宵和那二十年份的女兒紅。空中飄蕩着點點醉人的酒香。王振雙眼再次一亮,喝酒無數的他只需要一聞就明白這酒的品質。而這帶着醉人卻有清淡的氣息正是難得的二十年的女兒紅!想到此處,立即不管不顧的穿着素衣,小跑的迎向小若。一把奪過酒壺,不顧形象的打開蓋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啊果然是上等的好酒!”小若看着自家少爺滿臉陶醉的樣子,不禁噗的一下嬌笑起來。“好了好了,二少爺。奴婢就放在這裏,你慢慢的喝吧。”說完,越過還在陶醉在酒香裏的王振,把夜宵放到了桌子上。反身告退。忽然間,王振一把抓住小若的手,使得小若下意識的啊了一聲,滿臉通紅和尷尬的偷眼看着王振。隨意抓着女眷的手,可是不合禮數,十分該死的。可是王振一點都沒有覺悟,眼睛還是看着酒壺,但是已經不似剛剛的歡喜,而是帶着點點憤怒和哀傷。“你來陪我喝吧。”“啊?哦奴婢遵命。”聽着平靜的好似大海一般的聲音,身爲下人的小若只有答應下來
王振一屁股坐了下來,拿起酒壺就要給小若倒酒。嚇得站在一旁的小若亡魂皆冒,一把奪過酒壺,口中連連道:“二少爺,你這是作甚?這可是要殺了奴婢呀。”的確,要是讓別人知道,王家的二少爺親自給一個侍女倒酒,這個侍女絕對活不過第二天的。王振呵呵一笑,看着惶恐不安的小若,招了招手:“來,坐下。就當陪陪我吧。”“額這奴婢遵命。”說完,跌手跌跤的慢騰騰的坐下來。好像這凳子是洪水猛獸一樣可怕。王振看着小若貼着板凳,正襟危坐的樣子,眼神中竟浮現出一陣溫暖“來,喝!”“是是”無奈的小若只好恭敬的接過酒杯,謹慎的抿了一口,眨巴着嘴,嚐嚐味道。隨即雙眼一亮,吞了口口水,咕嚕咕嚕的大口吞嚥起來。而王振,至始至終微笑的看着小女人姿態的小若,一言不發。“啊好好喝呀~”“喜歡喝就多喝點。”“恩!謝謝少爺,少爺你也喝!”許是放開了心態,小若也大膽起來。“恩,好的。”王振也拿起酒杯,看着反射着點點月光的酒杯,一口氣灌了下去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映照着一對男女豪邁的開懷暢飲着王振看着已經有點醉意的小若,略有所指的輕聲說道:“你知道爲什麼父親要在今天給我送來這難得的好酒嗎?”也不等有些頭暈的小若回話,自顧自地說:“因爲呀二十年份的女兒紅最烈呀!哈哈哈,烈到明天都不會醒來呀!哈哈哈哈哈”小若愣住了,雖然她是個下人,但是並不能說她就很蠢,相反的,她還是很聰明的。聽着隱隱有着怨氣的話語,小若明白了老爺的意思。送女兒紅,就是告訴王振,“明天你可以不來參加,最好不要來!”的意思可謂是絕情之極呀正想安慰二少爺的小若藉着月光,看見了王振的臉上嘩嘩的流着淚明明是極爲猖狂的笑,可是卻在流着淚不知怎麼的,看着面前的二少爺,小若竟然心絃一動,隨即面如桃花,不知想到了什麼。而這時的王振,正巧笑累了,一瞥莫不出聲小若,霎時,時間停止了月光照射在小若的臉上,竟然顯現出一種奇妙的美,再加上也許是剛剛喝完酒吧,臉上竟然泛出一絲紅暈,頓時!直看得王振口乾舌燥,心肝亂跳。恍惚間,小若竟然變成了飛靈兒!啊靈兒來看我了“靈兒”“恩?少爺你說什麼?”小若的聯想忽然被王振打斷,剛剛轉過頭看去,迎來的是一片火熱貼在了自己的脣上!王振竟然失去理智,錯把小若當成靈兒!“少爺不不要恩”王振雙眼通紅,不顧一切的索取着小若,小若無論如何的反抗都沒用漸漸地,小若心裏浮現出一絲甜意**一刻值千金,只把杯酒換紅顏夜,深了。
ps:我很討厭寫h文,是極度的討厭!好好地文學作品盡寫這些東西,像什麼話。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