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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不甘,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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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人恩怨我們不瞭解,更與我們沒有多大的關係。更何況,本少的師父是怎麼死的想必你也知道。換一種說法,本少還幫你出了一口氣呢。到底目的爲何,咱們現在人聚齊了你可以無顧忌的說了,能解決就解決,解決不了、、、、看來我們也只有拼死一搏了。”裴襲夜的腦子還在,說話也有分寸,儘管鼻青臉腫的,但氣勢依然。

“與那個女人的賬只有你的命能償。不過,你的師父在哪兒?”轉過頭,他看着嶽楚人,這問題他可不是第一個問的。

嶽楚人動了動眉毛,隨後搖搖頭,“不知。”

“真的?”他脖子動了動,明顯不信。

“真的。”她本來就不知道,天知道那個祖師爺現在是不是已經穿越了,或許藏在某個地方即將穿越。

那晦暗的眼睛審視着她,嶽楚人也不心虛,與他對視,眸子晶亮清透。

“你真的不知道!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繼續問,這問題也確實很刁鑽,嶽楚人只得揣測着回答。

“嗯、、、、大概是我十歲那年吧。”看着他的臉,嶽楚人一個字一個字的脫口而出。

“距今已有九年?”準確的說出過去的年數,看來他對嶽楚人也蠻瞭解的。

“嗯。”點點頭,九年就九年吧,再問什麼,她隨口胡謅便是。

青白的臉陷入沉思,“九年?他到底去哪兒了?”

“那你最後一次見他是在什麼時候?”看他那表情,也不像是恨,而且那語氣聽起來還挺平和的。

“五年前。”看着別處,他依舊在思考,卻是回答了嶽楚人的問題。

“哦?他是真的失蹤了,還是你把他給怎樣了?如今又來問我,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甚至連他的樣子都記不清了。”越說就越覺得他對那個失蹤的祖師爺沒什麼仇恨。

嶽楚人此言一出,那人猛的扭頭瞪視她。

嶽楚人一愣,說錯話了?

裴襲夜注視着他們,瞧着嶽楚人被嚇着立即開口,“既然你曾見過千祖聖,那麼你得到他手裏的《元蠱札》了?”、

“你師父日夜覬覦,你也不放過?不愧是你師父的徒弟。”淡淡的語氣,那中性的聲音顯得特別的諷刺。

《元蠱札》?嶽楚人的眉頭動了動,這是她祖師爺的手稿。損毀了一部分,不過留下的那部分也十分驚人。

“彼此彼此,聖教的精髓,自然不能埋沒了。”裴襲夜語氣輕鬆的接話,他的聲音與那位一比顯得相當男人。

哼了一聲,晦暗的眼睛轉向嶽楚人。

嶽楚人正了正神色,她是決不能說出她看過《元蠱札》的事兒,甚至是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看你的樣子,你師父應當是教過你一兩樣《元蠱札》中的上等祕術。你可曾知道他把《元蠱札》藏在了哪裏?”果然,又找到她頭上了。

“沒見過。”搖頭,她滿眼的不知所謂。

那邊裴襲夜多看了嶽楚人一眼,憑他對她的瞭解,只需看一眼她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在說謊。

“你們倆都不知道,看來我只能到別處尋找了。接下來,咱們該算算私人恩怨了。”披風下的手拿出來,慢悠悠的語調聽起來很刺耳。

“慢着,你還沒說過,你最後一次見到我師父是在哪裏呢?”嶽楚人開口阻斷,她是真的很想拖延,或許也可以聽他說些什麼她好胡編亂造一番。

“在哪兒?仙人洞!”他看着嶽楚人,深陷的眼窩背光一看像是兩個窟窿。

不解,嶽楚人扭頭看向裴襲夜,想讓他給解釋解釋。

“你不會把他燒死在裏面了吧?”裴襲夜反倒笑,牽扯着臉皮疼也毫不顧忌的在笑。

“奇怪的就是,他在火裏消失了。”他回答,而且那語氣還帶着點驚悚。

嶽楚人睜大眼睛,“他死了?”

裴襲夜扭頭看着嶽楚人,隨後點點頭,“仙人洞,道門昇天專用地。只有一個入口,那就是從上頭跳下去,扔下去一把火,就能燒個滿天紅。”

嶽楚人慢慢的點頭,“弄了半天我師父是你害死的,現在你又把我抓來,裝的義正言辭,真是笑話一樁。”

“他沒死。”他語氣很確定,那兩隻眼睛炯炯的看着她,更恍若兩個漆黑大大窟窿。

“你那麼確定?他怎麼消失的?”嶽楚人覺得他這話八成是真的。仙人洞,莫非那裏磁場不同,就是空間相通的地點?

“就在火裏不見了,火明明已經燒到了他的身上,但是,突然的就消失了。”回想,他那語氣又驚悚起來。

嶽楚人微微擰眉,現下更確定了。裴襲夜則是不明,不過看着嶽楚人的表情,想必這事兒有蹊蹺。

“他失蹤了,那本你說的《元蠱札》也沒在我們任何一人的身上,打算怎麼辦啊,給個痛快話。”裴襲夜有些煩了,山洞裏的光線愈發的暗,想必外面黑天了。

嶽楚人無語,瞪了他一眼怪他多嘴,偏偏得提醒他做什麼。

“是啊,咱們該算賬了。咱們的立場涇渭分明,留着你們也是麻煩,一次處理了,我東陽一統天下指日可待。”私人恩怨似乎構不成他殺了他們倆,於是乎,上升到了國恨了。

嶽楚人嘆口氣,瞅着裴襲夜搖頭,“你滿意了?”

裴襲夜笑笑,“遲早的事兒。”

淡淡的哼了一聲,她不再說話,看來她還真躲不過去了?

書生張已經通知閻靳了,閻靳已派人趕往皇城,閻字軍的速度快,但現在她不知過去多久了,豐延蒼什麼時候能找到這裏來也不知,更重要的是,她都不知道這裏是哪兒。

晦暗的眸子在兩個人之間移動,“看來你們已經做好準備了。對待手無寸鐵的人或是孕婦我都會盡量給個痛快,正好這兩個你都佔了,那麼,我給你個痛快,也不負與你師父千祖聖同門一場。”

嶽楚人慢慢的繃緊了脊背,臉色儘量平靜的看着他,但臉仍舊白了。

他笑,笑得很醜,雙手自披風裏拿出來,他完全是打算用武力解決了她。

嶽楚人的腦子急速轉動,還在想說些什麼能夠再拖延下去。

然而她還在想,這邊已經動手了。

一雙手恍若枯了的樹根,在她眼花繚亂間到達她心口前。

心口的皮膚一痛,她根本來不及動作,那邊裴襲夜卻出手,躍出來一掌掀開他的手,兩個人瞬間於狹窄的山洞裏交起手來。

嶽楚人深吸口氣,身子緊繃的幾乎抽筋了。因着一陣緊張,她頭暈的厲害,根本動彈不得。

眼睛瞧着那兩個根本瞧不見影子的人,山洞裏風聲四起,吹得她髮絲亂舞。

輾轉騰挪間,不知是誰撞到了洞壁,巖石碎屑四處亂飛。嶽楚人抱着腦袋屈膝,但仍舊有一塊碎石砸在了手臂上,疼的那手臂好似斷掉了一樣。

砰的一聲,沉重落地的聲音迴盪在狹窄的山洞內。嶽楚人微微抬頭看過去,就瞧見裴襲夜躺在地上,那人手掌成爪,直奔他喉嚨而去。

她連驚呼都來不及,那邊裴襲夜連滾一圈,而後跳起,兩個人再次纏鬥一處,洞內再次碎石飛屑。

撐着身子連走帶爬的退到一個旮旯裏躲着,那邊兩個人打鬥的恍若秋風掃落葉,地上凸起的巖石均被損毀。

嶽楚人也詫異裴襲夜居然能堅持這麼長時間,畢竟那人的詭異功夫她是見過的,闖到瞭望月樓,連豐延蒼都沒察覺出來。

驀地,一塊碎石朝着嶽楚人所站的旮旯射過來。

她是看見了,也想抱頭屈膝躲過,但她的速度終究沒有那石頭快,而且她頭暈,瞅着什麼都是雙影,速度就更慢了那麼一點。

石頭準確無誤的打在了她的胃部以下,正好是那隆起的肚子最上部。

一陣疼痛,嶽楚人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抬手捂着肚子,不好的感覺襲上來,怕是等不到足月了。

“噢!”一聲悶哼,那邊裴襲夜重重的撞在了洞壁上。撞上後又啪嗒掉下來砸在地上,他半張臉上都是血。

“勇氣可嘉,不過,以你的武功,勝我沒有可能。”略顯得意的收回手,他笑得得意又醜陋。

“哼,坐以待斃不是本少風格,咱們再來一局?”趴在那兒,他明明動不了了,嘴上卻還是不喫虧。

“年輕人啊,爭強好勝。或許我可以讓你們再多活幾天,啊,我忘了,把你們餓死在這裏,或許會更好玩。瞧瞧她,估摸着肚子裏的孩子要生了,哈哈哈,喜事啊喜事。”驀地看向嶽楚人,瞧見她捂着肚子蜷在那裏,更是笑得開心不已。

裴襲夜慢慢扭過頭,臉上的血糊在眼睛上也看不清她,不過卻依稀的看到她蜷縮的身影。

“嶽楚楚,你沒事吧?”開口,剛剛囂張的音調不復存在。

“還好。”嶽楚人回答,聲音確實顫抖的。

“哈哈哈!”那人大笑,“患難見真情啊,你們倆的師父當時便是如此,只可惜,人都難逃貪這一字。哈哈,留你們再活幾天,倒時我親自來取嬰兒。”他真的很高興,那種高興夾雜着變態和快意。說完,他轉身便走,一點都不留戀。但更多的是自信,自信他們根本離不開這裏,註定會死在這裏。

一陣旋風自洞內刮過,下一刻歸於平靜,洞內幽暗,什麼東西都是模模糊糊的。

趴在地上的裴襲夜撐着身子站起來,腳步有些不穩的走向角落裏的嶽楚人,一邊抬手抹着臉上的血,碰到傷處忍不住輕哼兩聲,但步子不停,那模樣很意外的相當男人。

“你怎麼樣?”奔到她身邊蹲下,裴襲夜伸手去扶她。手上都是血,但洞裏光線幽暗,倒是看不清楚。

“沒事。不過,咱們得想辦法趕緊逃出去,不然不止咱倆都會死,我的孩子也保不住。”順着他的力氣坐起身,嶽楚人的臉蒼白如紙,額頭上都是汗,說話也有些費力。

哼了哼,扶着她的手卻沒拿開,“你不是再等着豐延蒼來救你麼?現在想起來要逃出去了?”

“這個時候別再說風涼話了行麼?算我承認你厲害,這世上誰也比不上你還不成麼?想辦法,咱們一定要逃出去。”嶽楚人沒力氣與他拌嘴,肚子裏的孩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她真的害怕孩子就在這裏出世,到時他會來把孩子帶走。

“別急,我再去看看。”悶悶的說了一句,裴襲夜欲站起來。結果身子剛撐起來,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你怎麼樣?”伸手去抓他,光線太暗,嶽楚人看不清他。不過摸着了他的身體,觸感卻黏糊糊的,是血!

“沒事,在這兒等着。”撥開嶽楚人的手,裴襲夜撐起身子站起來,隨後走開。

倚靠着冰涼堅硬的巖石,嶽楚人的肚子開始抽痛,一陣一陣的,明顯的宮縮陣痛開始了。

這種疼她能忍受,更多的是着急,若孩子真生在這裏,若他們沒能及時逃出去,可能她和孩子都活不成了。

小蒼子,你還沒來麼?

那邊,裴襲夜走至那塊大巖石前,他曾無數次的被拍回來。但若是不進去,就根本無法離開這裏。

深吸口氣,抹掉凝固在眼皮上的血,裴襲夜一咬牙,身子離開原地,朝着那巖石後衝過去。

涼風席捲整個山洞,而且還帶着響聲。大約幾十秒,裴襲夜被打了回來,整個人如同被扔起來的沙包似的,砰的一聲砸在地上,伴隨着他哎呦的痛呼,能夠想象得到有多痛。

“還是不行?不如咱倆一起?”撐着身子站起來,嶽楚人一步步的朝着裴襲夜那邊挪。

“你不行,孩子不想要了?”裴襲夜回應,沒什麼好氣,特別是孩子二字。其實他某一時真的會生出那種惡毒的想法,希望那孩子消失甚至死去。

“那也比死在這裏強。”走到他身邊,嶽楚人蹲下拉着他起來。

兩個人,第一次同時這般狼狽,也是第一次這般相扶相攜如此平和,總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

“你在我身後,咱們兩人常年浸淫於聖蟲蠱藥中,應當能出去。”低頭看着她,如此光線他也能看得清她的臉。那般蒼白,眸子隱有痛色,卻異常堅定。

“好。”點點頭,便是被拍回來,她也得試試。

握住她的手,裴襲夜先一步在前,嶽楚人走在他身後,朝着那出口而去。

那塊巨大的巖石後設的是風旋,風蠱的一種。這種蠱破不了,卻能以自身的能力壓制。如同嶽楚人與裴襲夜,常年浸淫於蠱中,身上自有那種氣息與壓力。若是強過這風旋,那麼他們便能闖出去。

愈發的接近,便感覺步伐艱難。

在裴襲夜身後,他的背抵擋了不少的壓力,但仍舊感覺邁一步也很費力。

“能堅持住麼?”裴襲夜的聲音從前方傳來,被強烈的風吹得有些扭曲。

“嗯。”抓着他的手已經有些抓不住了,嶽楚人伸出另外一隻手抓住他腰間的衣服。

裴襲夜自是感覺到了,垂眸看了一眼,隨後將他手裏的那隻手也放到了腰間,抓着她的兩隻手圈住自己的腰,恍若她從後面抱着他一般。

“做什麼?”被他拽的向前踉蹌了一下差點踩到他的腳,抱着他的腰,手掌間的觸感都是黏糊糊的,他的血還沒幹涸。

“抱緊了。”冷冷的說,但不乏有點點私心,就是她那隆起的肚子很礙事。惡毒的想法不禁又生出,他只需稍稍用力,或是裝作敵不過風旋帶着她被風旋卷飛,那礙事的孩子就沒了。

嶽楚人沒再掙扎,她用不上力氣,幾本就是裴襲夜在帶着她往前走。

達到了巨石邊緣,那風就更猛烈了。

嶽楚人的雙腳都被吹得不得不離地,雙臂緊緊地箍着他的腰,帶着他也寸步難行。

“別鬆手。”裴襲夜的聲音被風吹得斷續,嶽楚人的臉緊貼在他背上,下半身已經與地面平行了。

單手攀住巖石,邁進了風旋中心一步,髮絲飛揚,臉皮都麻了好似不是自己的了。

“噢!”好不容易邁出去的一步又被逼的退了回來,身上傷了的地方血又迴流,便是再剛強也難承受的住。

“我在前!”嶽楚人開口,知道他遍體鱗傷,她摟着他的腰,手上已經都是血了。

“你行麼?”攀着巖石儘量穩住身體,裴襲夜聲線艱難。

“行!”嶽楚人咬牙,不行也得行。已走到這一步,後退不得,只得奮力前進。

“好。”一手向後抓住嶽楚人的手臂,猛的拽向前。嶽楚人身子一轉,面朝他背朝風旋,肚子貼在他身上,撞得更疼。

單手抱着她,裴襲夜只需低頭就能瞧見她的臉。

這是他第一次與她距離這麼近,如此擁抱緊密相貼。四目相對,不再像以往那般隔着千山萬水,這世界只有他們倆。

髮絲飛揚,在他臉上拂動,搔的他麻木的臉也癢了起來。

“別看了,趕緊走。”整個身後被擠壓的不得不貼在裴襲夜的身上,隆起的腹部因此更加受到壓迫。下身有熱流湧出,她覺得大事不好,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

裴襲夜沒回答,單手摟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死死地扣住巖石,指間被巖石的棱角刮出了血。邁步向前,手掌也猛的挪開扣住前方的巖石,再邁步。

嶽楚人給擋着壓力巨大的風,他傷口的流血速度降了下來,咬緊了牙根集中精神力,兩人已然到了風旋的中心。

嶽楚人埋頭在他肩膀,背後的壓力擠壓的她的肚子劇痛不止。擰緊了眉頭忍着,她只盼快點離開。

一步一步,裴襲夜每步都那般艱難,扣着巖石的手被盡數磨破,血噝噝的往外流,手已不像手。

風旋地域不大,可想通過卻如同跨雪山過草地一般漫長。

終於越過風旋中心,這另一面的風卻是朝反方向吹得,也便是朝着出口使力。

一步邁過風旋中心,裴襲夜腿彎一軟,兩個人瞬間被彈出去,風旋靜止,自然也不見了剛剛還在其中艱難行進的兩個人。

“啊!”一下子被撞飛,兩個人順着不寬的山洞入口射出去,撲通一聲砸在地上,身上裴襲夜還以手撐地躲了一下,但仍舊撞到了她的肚子。

劇痛襲來,嶽楚人幾乎昏厥,那一聲痛呼過後便發不出聲音了。

“嶽楚楚?”單手撐在她身邊,另一隻手毫不猶豫的拍打她的臉。幾近天亮,光線朦朧,他清楚的瞧見她慘白的臉,以及停歇的呼吸。

“快走。”發出兩個字,嶽楚人一刻也不想停留在這裏。便是死,也要離開這兒。

“走。”裴襲夜扶着她起身,將她的手臂繞過自己的肩頭,一手繞過她後背攬着她,趁着朦朧的天色快速離開。

這是一個山谷,鑽進密林之中也根本不識方向,遍體鱗傷,但逃離的**卻更強烈。

天色漸亮,深山密林中,兩個人都撐不住了。

“裴錢貨、、、、我可能堅持不住了。”一路被他拖着,嶽楚人狼狽不堪。臉色煞白,看着很是瘮人。

裴襲夜停住腳步,他同樣不比嶽楚人光鮮多少,鼻青臉腫,墨髮散亂,若是細看,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怎麼堅持不住了?要生了?”看了一眼她的肚子,他的衣服在她的身上,過於寬鬆,他根本看不見。

“嗯。”回答了一聲,她整個人堅持不住的往下墜。

欲言又止,儘管到了這種時刻,他心裏那種惡毒的想法猶在。幫她?亦或是當做沒聽見拖着她繼續走?一時間他有些難選擇。

嶽楚人沒力氣說話,眼前發花,什麼都看不清。她能感覺到孩子在往下沉,由於外力,他迫不及待的要出世了。

看着她一點一點倒下,裴襲夜有些發愣,甚至都忘了要拽住她。

幫?不幫?

他的不甘在腦子裏來回的轉,但看着她那樣子又莫名的心頭髮緊。

這天下,女人有很多,但惟獨眼前這個,讓他萬般情緒匯聚心頭,捨不得傷捨不得放,他該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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