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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難唸的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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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像是一頭野驢,跑起來就不停。

一轉眼的工夫,繁忙的麥收已經結束了,家家戶戶都堆起了高高的麥垛。

收割完畢,下邊該忙碌的自然是脫粒。那機器喫起麥捆異常迅速,傳送、堆垛、揚場等都需要人,一家一戶的根本忙不過來。

劉軍浩想着自己左右都是閒着沒事,輪到相熟的人家也就跟過去幫忙。只是每次回來都弄得一身麥灰,嗆得人直打噴嚏。

幫了幾次,他就絕了心思,不去湊這個熱鬧。

六月的天氣再次熱燥起來,站在大路上朝田野裏望去,四周越發的空曠。

上午的時候劉軍浩領着赤兔在河灘上轉悠了半天,等太陽開始毒辣他就早早的回來,當然連帶的也砍了一大筐青草。這是預備給赤兔晚上喫的,他後院地塊裏的紅薯秧已經割得七七八八,現在只能到外邊弄些青草。

不過這個季節野外青草多的是,劉軍浩也不用費什麼事情,每天只要拎上繡筐到河灘上割上半個小時,就能弄滿滿的一大筐。

回到院子裏,他看木盆裏的井水已經曬的溫熱,也就沒有耽擱,把木盆弄到衛生間中衝了一個涼水澡,然後換上乾淨的衣服出來。

洗過澡之後,整個人兒都變得舒爽。想起前兩天劉五爺交代他去取米酒的事兒,劉軍浩又邁着步子朝村裏走去。

前幾天他到村裏玩。恰好碰到劉五爺。他老人家非要讓劉軍浩嚐嚐自己釀地米酒。

這米酒雖然沒有買來地精裝酒度數大。但是卻多了幾分糧食地綿醇。喝起來非常上口。他嘗過後連聲叫好。也動了幾分心思。想讓劉五爺也幫着釀個十來斤。

釀製米酒地方法其實很簡單。劉軍浩自然也通曉。就是將糯米蒸成米飯放在罈子裏鋪開。然後撒上碾碎成粉地酒麴。再放一層米飯。接着再撒些酒麴。

如此幾次。最後將罈子密封發酵二天左右地時間就可以了。

步驟人人都懂。不過做起來卻沒有那麼簡單。去年夏天地時候劉軍浩自己也嘗試着做了兩次。可是每次都長出了五顏六色地毛毛。最後弄得他只有把酒釀全部倒在院裏喂母雞。

哪知道那羣母雞風捲殘雲般地喫了個精光。接着一個個都在院子當中打起擺子來。當時趙教授嚇了一跳。還以爲它們沾了瘟氣呢。

等他聽說這些母雞是喝醉了之後,直說胡鬧。

當時劉軍浩是相當不甘心的,跑去問了人後才知道長毛是因爲沒有將罈子洗淨的原因。

第三次他倒是小心翼翼,可是發酵的時間卻沒有掌握好。釀出的米酒酒味很淡,米酒中地米粒還有些生硬、喫起來牙。

折騰浪費了十來斤糯米後,他也絕了心思,沒有再想過自個釀米酒。

劉五爺因爲上個月自家黃牛的事兒劉軍浩幫了很大地忙,因此也沒有推辭,只讓他弄了一些糯米過來。

取了米酒,陪劉五爺說了一會兒,劉軍浩就拎着塑料壺回家。

進了院子,就看到張倩正拿着菜葉逗那幾個小兔子玩。

“剛纔去哪裏了,手裏拎的啥東西?”

“前些日子讓劉五爺釀了幾斤酒,我去取回來了。”劉軍浩揚了揚手中的塑料壺說道,“要不要嚐嚐?”

“又沒有客人嘗它幹什麼?”張倩白了劉軍浩一眼,繼續逗那幾只巴掌大的小兔子。才幾天的時間這些小傢伙學會喫草了。它們的個頭小,恰好能夠從籬笆牆地縫隙中鑽進去。

這幾天小兔子沒有少禍害劉軍浩種的那些花草,最後他還是學着趙教授將籬笆牆內弄了一些陳刺才阻擋住。

“這是米酒,度數低,很養人地。

據說還能補血養氣,我給你熱半碗嚐嚐”劉軍浩卻是起了心思,跑到廚房拿了一隻淨碗給張倩倒上一些。

張倩推辭不過,只得任由他忙乎,加熱後的米酒酒氣撲鼻,喝起來很有幾分滋味。

她在劉軍浩這裏呆了大半天,卻想起一件喜事兒來,說是前些日子抽考地成績出來了。

“學生們考得怎麼樣?”劉軍浩趕忙問道。他心中自然希望這些熊孩子們能考個好成績,也不枉自己當這了一次後勤部長。

上個星期劉廣聚知道他掏錢請學生們喫飯後,說是這些錢隊裏給報銷。劉軍浩拒絕了,那天也沒有花多少錢,何必因爲這些小錢讓村裏人犯嘰咕。

“當然很好了,王姨教數學就是不含糊。這次抽考數學總共有三個滿分的,其中地兩個都在咱們劉家溝。其他的學生也考得很不錯,聽說最後一道附加題就咱們學校的學生

的多。”

“那就好,那就好”劉軍浩聽了也相當高興,這下估計上邊就要重視劉家溝小學了,說不定過些日子還會派幾個老師來。

正說着呢,張倩的手機卻響了。她一看是家裏的號碼,也沒有避諱劉軍浩,直接接了過來。

但是剛說了幾句,她的臉色就難看起來,拿起手機鑽進屋子中。

會不會兩個人的事兒又出了什麼變故?劉軍浩看她的臉色不好看,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上次張媽雖然沒有明說同意他和張倩的事情,但是瞧那意思顯然是贊同的,這些天他也安下心。希望現在可千萬別再出什麼幺蛾子。

張倩的聲音在裏屋裏漸漸的大了起來,雖然劉軍浩在外邊聽的不真切,但是卻也聽出她相當憤怒。

過來半個小時,張倩才一臉怒色的走了出來。

“怎麼了?”劉軍浩趕忙拉着她的手問道。

“還不是我哥和嫂子鬧騰的,這日子纔剛安生了幾天又開始鬧騰,也怕別人家笑話。”張倩也沒有避諱他。

“你哥,他怎麼了?”劉軍浩聽她提過自己的哥哥,好像是很不錯的一個人。再說看上次張倩嫂子的模樣,也不像是個喜歡鬧騰的人呀。

“是我小哥他們兩口子回來了”張倩憤憤的解釋道,“也不知道我小哥是怎麼回事,每次回家都鬧得不愉快。”,

張倩的二哥張宏偉?上次張母來的時候略微的提了一下。她沒有多說,劉軍浩也就沒有多問,只是知道好像當個什麼小科長之類的。

聽了她的敘述,劉軍浩才知道張倩爲什麼這麼不待見自己這個小哥,甚至以前都懶得提。

原來上大學的時候張倩家換房子手頭有點緊,張母就讓自己的小兒子湊幾個錢。剛開始的時候張宏偉也是滿口答應,說是缺多少他都可以掏,只是要回家和媳婦商量一下。

哪知道這一商量立馬變卦,只說股票被套了,現在沒有多餘的錢,要家裏的老人想想別的辦法。

張母聽了當然不高興,但是也沒有多說什麼,畢竟小兒子已經分開過了。

可是過了兩天張倩二嫂又眼巴巴的把錢送上門來,說是自己的丈夫工作崗位要變動,想給上邊送一些禮。兩口子一直不知道送什麼好,聽說家裏有個花瓶。

張母頓時更加惱火了,這花瓶還是自己陪嫁的時候帶過來的,前些年讓人看過說是值一兩萬塊呢。

本來她想留給後代當傳家寶,哪知道自己小兒媳婦竟然將主意打在了這上邊。於是她也就沒有了好臉色。

張倩嫂子見她不肯,就開始抱怨起來。說什麼心疼大的不心疼小的,有什麼好東西淨想着老大,難不成老二就是撿的?這花瓶也有自己丈夫一份等等。

事情越說越僵,最後還把張母氣的生了一場大病,病好了之後卻落下了個失眠的病根。

這件事情雖然從頭到尾二哥都沒有露面,可是張倩卻把他也惱上了。如果不是他縱容,二嫂又怎麼會上門討要花瓶。再加上張宏偉這兩年逢年過節都在媳婦家過,連家裏的老人病了也只是打電話回來,這讓她越發惱怒,對二哥一家也不待見起來。

前幾天不知道二哥兩口子發什麼瘋,竟然領着兒子又回來了。

他們能回來,張家人原本是高興地,可是沒成想兩個侄子剛見面不到一天就打起架來。

打架的起因還是因爲小澤宇從劉軍浩這裏弄得兩隻~|~|。他看到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小孩子也很高興,拉着他顯擺。

這一顯擺出了事兒,這小傢伙嚷着要~|~|。小澤宇自然不同意,這兩隻~|~|弄回來後他一直掛在牀頭,天天都拿嫩菜葉喂,完全當成寶貝一般,又怎麼會送給別人。於是兩個小傢伙在你掙我奪中打鬥起來。

小孩子見面就是打打鬧鬧,這並沒有什麼不妥。可是張倩二嫂一看自己的孩子喫虧了就又開始在家裏吵鬧起來,攪得一家人都不安生。

“我就是氣不過,以前二哥在家的時候還好好地,怎麼娶了嫂子就變得這麼市儈,總算計着家裏的東西。每次回來都說我媽對大哥和我好,不心疼他”

家家都有一本難唸的經,劉軍浩聽了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是連聲安慰,別讓她多想。

家裏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張倩從來都沒有對別人說起過,一直像塊石頭一樣壓在她的心頭,現在發泄了一通,心裏倒也好過多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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