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覺得我應該看什麼書?這種小說就是消遣時間而已”蔣碧雲晃了晃手中的書,無袖的汗衫胸前露出一道縫隙,胸前的的春光正好讓劉軍浩看了個夠。
雖然劉軍浩是無意的,但送到眼前不看白不看。想到這裏,心裏不由得升起一股想要偷看她下身的念頭。看歸看,可是心裏還是在撲通撲通亂跳,生怕一個不留神被她逮個正着。
蔣碧雲仍然翻看着手中的小說,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旁邊還有一個小色狼正在偷窺。
“果然城裏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呀,穿這麼性感的內褲”劉軍浩心裏暗自贊嘆着,又有些許衝動,滿腦子的胡思亂想。
如果在平常情況下,他也不會有這麼多下作的想法,只是中午喝了快一斤的白酒,加上和李娜發生的親密接觸讓他心理上有些蠢蠢欲動。
十八九歲的熱血青年,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都已經完全成熟,因此慾望也來的強烈一些,他現在看女人已經不再單單看臉蛋是不是漂亮,而是還要看女人的曲線,似乎這樣更能夠激發自己的慾望。
他連忙轉過頭去,心裏暗罵自己無恥,“劉軍浩呀劉軍浩,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下流了,見了女人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她可是有老公的人!”但是有一個念頭立馬冒出來,“這麼漂亮的女人,有老公又怎麼樣?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
劉軍浩有時候也爲自己這種行爲感到不恥,可是每次他都樂此不彼,也許這纔是一個男人的本性。
見蔣碧雲一直不鹹不淡的和自己聊着,知道她現在沒有興致聊天,於是他就想到了一個話題:“想楊過這種無情無義的男人有什麼好看,真是搞不懂。”
“什麼,你說什麼,楊過無情無義,你到底看過神鵰俠侶沒有?”果然這個話題激起了蔣碧雲的情緒,她立刻翻身從涼蓆上坐了起來。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公孫綠萼說的,她不是說過‘“楊過,你這般無情無義,算我瞎了眼睛。’這種話嗎,其實你想想就能夠明白,完顏萍、公孫綠萼、郭襄、陸無雙、程英對他矢志不渝,最後他卻讓一個個花季少女孤獨終老,這不是無情無義是什麼?”
“你這叫什麼道理,人家這叫感情專一,純粹是狡辯”蔣碧雲半坐着看着他,恰好低劉軍浩一頭,他的眼睛俯視,可以清晰的看到一片雪白的胸脯從汗衫領口出露了出來,隨着呼吸一起一伏,這讓劉軍浩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空中強自狡辯道,“我說的無情無義不單單是感情,他先是認賊歐陽鋒做父,全真教也是生他養他的地方,他卻毫不留情的一把大火燒掉,然後又和金輪法王勾結在一起攻擊郭靖,書中最後郭靖夫婦戰死,而楊過卻帶着小龍女在古墓裏逍遙,這些你都不否認把,有句話說得好,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空有一身本事,卻什麼也不做這難道還不是無情無義?”
“你這叫什麼理由,說感情專一是因爲楊過自始至終做到了對小龍女的專一,他生長的環境決定他不會像郭靖那樣有大仁大義的胸懷,在人生選擇上業缺乏主見而優柔寡斷。”
兩人爭辯了一會兒,誰也說服不了誰,蔣碧雲大概也感覺到他的眼睛不老實,就拍了拍書本說道:“好了,不說了,我接着看呢,你閒的沒事也,”說完就不在理會他。
看她重新躺了下去,渾圓白嫩的大腿在涼蓆上蹬動着,彷彿在勾引劉軍浩犯罪似的,使劉軍浩的身體不由得炙熱起來。
如果這是在校園裏,就他們兩個人,那劉軍浩說不定會撲上去,可是這卻是在河邊上,經常有人下河洗澡從這裏路過,他可沒色膽包天到這種程度。於是坐了一會兒說道,“你繼續看把,我去洗澡了,這天真是熱的要命”
劉軍浩在河裏邊舒舒服服的遊了一個多小時,直到手上的老皮被河水泡的發白,才爬上岸,用毛巾擦了擦身體,然後回家。
他掏出鑰匙開堂屋門的時候無意中看了一下屋檐下的水缸,有些驚愕的睜大眼睛,因爲他發現那幾條小黃鱔好像喫了興奮劑一樣,不住的在水缸裏歡快的遊動着,顯得非常活躍。
難不成要下雨了,這狗日的天也該下場雨了,劉軍浩搖了搖頭,毫不在意的回到屋裏。
中午喫的東西全部吐了,加上在水裏遊了半個小時,特別消耗體力,因此,他早早的就餓了,翻開櫃子掰了一塊涼饅頭墊吧墊吧,劉軍浩纔開始做飯,他做的簡單,在雞窩裏掏了三個雞蛋,然後又在院子裏摘了幾個半青不紅的西紅柿,炒了一大碗,然後開喫。
半青不紅的西紅柿根本不熟,喫起來雖然有些酸澀,不過卻非常可口,劉軍浩三下五去二喫個精光,然後將飯碗泡在水桶裏,準備有時間再刷。
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花蚊子摸着腿上直咬,劉軍浩啪啪的拍個不停,最後無奈只得鑽進鑽進蚊帳裏,在臺燈下看書。
人喫飽了容易犯困,這個時候暑氣已經漸漸的消退,劉軍浩很快就睡熟了,夢裏頭女人白花花的身體不住的在他的眼前晃動,一會兒是李玉的,一會兒是蔣碧雲的,正做在美得時候,劉軍浩卻突然醒了,這讓他有幾分懊惱,覺得胯下憋得有些難受,在門外小便了一回,看看桌子上的手錶,已經十一點了,村裏這個時候已經黑漆漆的一片,農村人一毛錢恨不得掰開兩半用,所以用電非常節儉,才十一點多,大部分人家已經將燈熄滅了。
劉軍浩此刻卻怎麼也睡不着覺,閉上眼睛,滿腦子剛纔的香豔的景象,連以往的那幾本破書也不管用了,他索性又將衣服穿起來,然後拿起網兜和籃子,然後提着手電去河裏捉青蛙去了。
路過小學的時候,只見學校內也是一片黑暗,看樣子蔣碧雲已經睡着了,他有心翻牆而入,卻害怕被那條黃狗咬上一口。
於是就按着既定的路線朝河邊走去,夜色中的河水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波光粼粼的,看上去非常迷人,河邊上蛙聲陣陣,當人的腳步聲走近時,又銷聲匿跡。
他剛要把自己的手提燈打開,卻突然聽到河水中傳來了嘩啦啦的聲響,沿着聲音看去,卻發現不遠處的柳樹下有一個白花花的身體在河水中遊動着,彷彿浪裏的一條白魚。
不會是水鬼吧,劉軍浩看着這麼鬼魅的白色身影,心中一時有些駭然,這條河雖然平時看起來非常溫順,好像一個端莊賢淑的少婦一樣,但是一到雨季,山洪暴發,立刻就變成了潑婦,氣勢洶洶,河水中每年都會死人。老人們都說是水鬼乾的。劉軍浩雖然沒有見過,但是從小耳濡目染下,還是比較恐懼的,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網兜。
雖然這並不算什麼武器,但是人在恐懼的時候總是不由自主的找到身邊可以依靠的東西彷彿這樣才能夠讓自己安心。聽到嘩啦啦的流水聲在自己的耳邊響起,只見那白色的身影朝自己游來,劉軍浩的心更加緊了,那流水聲傳在耳朵中顯得毛骨悚然。
只見那白色的身影一步步的從水中鑽出來,然後走到岸上,就這樣朝自己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