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天對敵人從來不會手軟,因爲那些是敵人,但如果敵人是親人呢?龍天肯定會狠不下心,好像儘管賀家無情的拋棄了他,他卻無法憎恨賀家人一樣。
當然,他同賀家的仇恨不大,而夢蝶衣的二叔,卻滅了她一家人。
“不用滅整個夢家,只要滅我了我二叔這一脈的直系子弟,夠了。”
“嗯,這樣還好。至少仇恨沒有麻痹你的雙眼。”
龍天這才點了點頭。
“那開始屠殺吧。”
這一日,夢家發生滅門慘案,奠長的直系三代親人,沒有一人生還!
“你是誰?爲什麼要殺我一家人,我夢家沒有得罪你吧?”
夢家奠長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直系死去,卻無能威力,龍天只是釋放出威壓,壓得他不能動彈。
“你沒得罪我,可你得罪了她,難道你不知道得罪女人最可怕,而且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
龍天用手指了指夢蝶衣。
此時夢蝶衣的全身都在顫抖,她雙拳捏的緊緊的,指甲陷入肉裏卻渾然未知。
“她?”夢家奠長看着夢蝶衣,不明白他什麼時候得罪了這樣的美人。
“柳迎春,你不認識我吧?可我認識你,二十六年前,你殺我全家,從我父親那裏搶走少奠長的位置,害的我和父親流落他鄉!”
“你是……蝶衣。”柳家奠長的瞳孔一陣收縮。
“對,我是夢蝶衣!”
柳家奠長笑了“哈哈,二十六年前,我真不該放你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