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龍天沒指望赤蛇堂有誰會幫他,但他還是覺得心有點涼“那別多說了,我自己去。///”
說着,龍天轉身要離開。
夢執事的聲音再次傳來“龍天,站住,你是我較看好的人,我不允許你去送死。”
龍天冷笑道“夢蝶衣,我去不去管你屁事。”
“你在赤蛇堂,身爲我的弟子,我自然有權利管。”夢蝶衣高高在的看着龍天,眼神不屑。
龍天看見這眼神,再也忍不住心的怒火,罵道“夢蝶衣,被抓的是我爹,老子送死不送死都與你無關。再說了,誰說我一定會死!你別在老子面前裝出一副救世主的神態,你真這麼牛逼,怎麼不敢同我殺歃血教,你的表面高傲同你的身體一樣,總有一天要被男人壓在胯下,算你怎麼美,怎麼傲,也改變不了你是個女人的事實!所以,別傲,總有一天你會在男人胯下承歡、求饒,你有什麼資格認爲你高高在?”
“你在我面前傲,但在內族人面前你敢嗎?如果內族說要你,還必須你愉快的叫出聲,你敢拒絕,敢不發出誘-人的呻-吟嗎?我去尼瑪的高傲。”
“你……你……”
夢蝶衣被龍天罵愣了,她從來沒想過會如此明目張膽的罵她,她的一對豐胸被氣的下跳動,真是一副吸人眼球的美麗風景。
但龍天根本沒有心情欣賞,在母夜叉發飆之前,他快速離開了房間。
至於夢蝶衣讓他留下,簡直是天方夜譚!賀一濤被抓去歃血教生死未卜,他身爲賀一濤兒子,能不管不顧嗎!
“龍天,啊!”
龍天剛剛離開院子,夢蝶衣猶如河東獅吼的聲音響徹整個院子,所有弟子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