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僧空洞的雙眼盯着靈巖的臉,雖然有眼無珠,卻像是能看透世間一切貪嗔癡:“名聲不過是過眼雲煙。不管我在,或是我不在。”
“來,喝茶。”
盲僧遞過手中的茶杯,給靈巖斟茶,一點也不像瞎子。
靈巖接過茶,卻遲遲沒有喝,像是非常顧忌。
盲僧淡淡一笑,率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隨後道:“師傅死前說的話,你明白了嗎?”
靈巖遲疑的端起手中茶杯,謹慎的喝了一口,才道:“知道卻不明白。”
盲僧搖了搖頭:“佛曰:空即是色。色即是空。衆生萬象,萬古皆空。師弟,何必執着。”
“師兄,執着的是你。師傅曾說,欲是罪惡之源。只有斬去欲,才能上善若水,心境平和。你犯戒了。”
亭臺中,兩位高僧你一句,我一句,什麼衆生相,色相,皮囊相等等等等……兩人似乎在進行一場佛法的辯論。
龍天識海裏,星辰的聲音傳來:“大爺的!他們不會說個三天三夜,沒完沒了了吧?”
龍天苦笑,道:“有這種可能,我們還是走吧。”
龍天覺得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看下去,不如趁早離開煉製解藥。
“大哥哥,他們打起來了!”
就在龍天打算離開的時候,池皖心的聲音傳來。
龍天重新隱藏好氣息,抬頭一看,果然,兩人的氣氛變得不和諧,石卓子上的茶杯被兩人的氣機牽引,居然懸浮在空中。
“師弟,既然我種了因,那就讓我來了卻這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