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洪順待到把朱洪濤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便聞到了一股撲鼻的惡臭,本來更加堅信了是那老道從口中噴出的毒液,可是定睛細看,卻又不是,中央還夾雜着一股酒氣,一些肉屑,最讓人噁心的是,在朱洪濤的衣服上還沾了兩條白白胖胖的蛔蟲,在衣服上蠕動老道噴出的根本不是什麼毒藥,而是他還沒有消化的食物!
五仙散人也算是見多識廣,可是何時見過這種奇特的招術?登時又氣又恨,金其子這招就算是吐在眼睛之外的其它地方,對朱洪濤也並沒有多大的殺傷力,可是這種羞卻是誰都受不了的。
金其子看着地上兩張蠕動的蛔蟲,難過的叫道:“大白,小白,你們辛辛苦苦跟了我這四五十年,我們一向是同喫一鍋飯,同睡一張席,同甘共苦,形影不離,你們怎麼居然會捨得離我而去啊
c,這叫我以後怎麼獨自生活啊!大白,小白啊,我辛辛苦苦的把你們從那麼一點拉扯到這麼大可是不容易啊,你們怎麼捨得叫我白人送黑人啊!大白啊,小白啊,你們倒句話啊,哪怕是給我這個老頭子留下一句遺言也好哇!我的天啊”金其子就彷彿是至親骨肉突然離世一樣,悲悲慘慘的樣子,讓不明真相的人聽了都幾乎落下淚來。
朱洪濤赤着上身,怒喝道:“你他**,居然用這種**損的招術!”兩枝峨眉刺再次刺身金其子,金其子一面哭,一面揮動簡板擋住朱洪濤的攻擊;謝洪順一面叫道:“師弟,別讓老道的激將法得逞。”一面又重新加入了戰團。
金其子一面打鬥,一面向朱洪濤道:“你那兩雙筷子真是噁心的很,還沒有進到我老道的嘴裏呢,倒燻的我老道嘔吐了起來,這一吐不要緊,我的大白小白也都感覺噁心,從我肚子裏跑了出來,到外面自殺了。你這小子真是可惡,還不快去把你的筷子涮一涮再來給我老道夾菜,難道你還想害死我肚內的三白、四白、五、六、七、八、九白嗎?”口中數了三四五六七**,手上也連出了七招,前三招連續拍開謝洪順手中的前面三個打來的念珠,後兩招左右分開朱洪濤的吸血峨眉刺,最後兩招簡板直點朱洪濤的印堂和**口。